“这几天是不是自己悄悄玩了奶子?奶头玩得比生了孩子的熟妇还大。”
说罢,调教师便对着那两粒高高翘起的红樱桃抽了两鞭子。
“啊啊啊~奶子要被打烂了~”奶头被抽得东倒西歪,本来就红,现在更是如同葡萄一般发紫。溪允这三天带着贞操带得不到释放,日日被精液填满的身子又被催情药养着,哪里忍得住不去发泄,可是瘙痒的下体被封住不能得到满足,只能揉搓奶子得到一时的抚慰,白皙的大奶时时刻刻都被玩弄着,两颗奶头被溪允自己掐肿扯长,有时甚至还破了皮,现在被抽了鞭子,奶孔竟然饥渴的张开了,如同一节小指节大小的奶头高高的挺立着,像是希望再次得到抚慰一般。
“骚奶子翘得这么高,怕是还想要吃鞭子,真是条淫贱的骚狗。”
“奶子~好痒……”
“骚货。”苌煺铑A?咦追′更证理
调教师看到他这般淫荡的模样,吩咐门口的人将其带走,今天这条骚狗还有更重要的客人要接待。那晚的接客属实是把溪允的名头打出去了,连和皇室沾点关系的公子爷都点名要溪允陪侍,更是直接一掷千金,虽然还没有彻底调教好,但是这种有权有势的公子爷,南歌楼还暂时得罪不起,只有让溪允去接待恩客,希望他不要得罪了这位爷。
饥渴了三日的溪允被送到了一间豪华的雅室,解开贞操带,仆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下他的阴阜,溪允竟就这样喷了水,简直敏感至极。
“今天这位客人你给我好好伺候,要是得罪了小心小命不保。”
这是他最后得到的叮嘱,溪允今天身上什么都没被绑,甚至还给他穿上了一间透明的薄纱,他跪在床边的兽毯上撅着屁股等待客人。
好痒~小穴里面像是有羽毛在刮蹭一样,好想把手指伸进去。
溪允翘着屁股,淫穴里面的骚液不断往外流,大腿内侧沾满了他的骚水,可是他不敢将手伸进去,要是被发现他在客人来之前自己玩弄了起来,那他说不定会被惩罚死了。溪允只能不断收缩着穴口,两瓣阴唇自己收缩夹弄起来止痒。
王公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骚货跪趴在床边夹逼流水的香艳场景,他走过去对着那口淫逼踹了一脚。
“啊啊~骚逼被踹了~要去了…”
连日的饥渴让他被踹了一下之后就像打开了淫水的闸门一样,将肥腻的肉臀翘起来,直接吹了一地的骚液。
“果真是个淫壶,这样就喷汁,是不是喜欢被踹啊?”
溪允赶紧跪在他的脚边,摇着头,刚才那一脚的后劲让他的小穴隐隐作痛,如果再来几次是会被踢烂的。
“像刚才那样跪好。”
溪允害怕继续被踹,迟迟没有动。
王公子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脸,“别让我说第二遍。”
感受到浓浓的威胁,溪允赶紧按照之前的跪趴姿势摆好,两颗奶子紧贴在兽毯上,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伸到后面将臀缝掰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两个骚洞。
王公子这才稍微少了点不耐烦的表情,站起身脚尖对准那个猩红的肉逼狠狠踹了下去。
“啊~疼…”两瓣肉唇被踢扁,鞋头甚至踹进了穴洞里面,连带着上面一点那个尿孔都被踹得发麻,挤出了一点清透的液体。溪允双手一软,松开了屁股,两瓣肉臀又紧闭在了一起,将肉穴藏裹了起来。
王公子拿起一旁的软鞭,对着颤抖的肉臀狂抽了十来下,屁股瞬间肿了起来,“骚逼,姿势摆好。”
溪允疼出了眼泪,双手捏上屁股时,那红肿的地方更是发疼,“公子饶了我吧~小穴好疼。”
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王公子抬起腿对着他肿起的淫穴又是一脚,比刚才那一下力道更重,溪允直接被踹趴下了。
“不知道南歌楼是怎么调教的,一个骚妓还敢求饶,还自称我?你们调教师没讲过在本公子面前都是贱奴吗?”
“踹烂你的骚逼。”说罢,王公子便再次踢了过去,最后狠狠的踩在了他肿胀的肥臀上。
王公子一向只喜欢操被打肿的肉逼,所以每次操人之前都会把两瓣阴唇玩弄得高高肿起再插进去,他认为这样的肉洞更会吸更会夹,操起来更爽。
溪允无力的趴在地上,春水从被踹肿的淫逼悄悄流出,将整个蚌穴浸得水淋淋的,王公子蹲下去,将一根手指插进去检查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之后,在两瓣红肿的阴唇上掐了一把,引得地上的人儿淫叫连连。
“让本公子见识一下这口淫洞。”王公子脱掉裤子,双手掐住溪允的腰肢将他的屁股抬起来,阅人无数的肉刃瞬间插到最深处。
“嗯啊~好涨...”
饥渴的肉穴被填满,溪允下意识的收缩阴道紧紧的夹住坚硬的肉棍。
“骚逼,多久没吃鸡巴了?咬这么紧,放松点。”王公子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用力将被吸住的阴茎抽出来,而后再次用力插进去,龟头狠狠撞向深处的子宫口,宫口紧闭着,似乎不像让阴茎进入里面,拳头大小的肉袋被疯狂的顶弄着。
“那里面不行~啊啊啊...太深了~”溪允被顶得浑身都在发麻,屁股颤得厉害,跪在地上想要往前爬,逃离这激烈的快感。
“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逃?”王公子扯住他的头发将他往回拽,鸡巴发狠似的往里顶,总算将那深处的肉口顶开了一条缝,肉棒瞬间探入宫腔。
“哈啊啊...呃,顶进去了...里面,好满~”溪允胡乱说着淫话,深处的刺激传到头皮,将其感官全部击碎,像是只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阵阵麻痒。
王公子被夹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如同插入了另一个肉穴一样,冠沟被子宫口紧紧的箍住,他摆动公狗腰,加快速度将肉棒全部抽出再深深顶入,淫水润滑着阴道,啪啪的声音越发染上水意,溪允被干得张着嘴巴无法说话,眼睛呆滞的望着天,脸上布满着泪水,手指脚趾都紧紧的蜷在一起。
王公子又干了百十下之后,龟头全然装进深处的肉袋,颤抖着将浓稠的白浊射进宫腔里面,子宫内壁被射得直颤,溪允也直接爽得吹了水。
随着疲软的阴茎滑出肉道,部分精液和淫水一起流了出来,看着他的腿间湿哒哒的流着各种液体,王公子再次拿起软鞭,将鞭柄那一边塞了进去。
“谁准你把老子辛辛苦苦射进去的阳精流出来的?骚逼,松得连精液都夹不住吗?”王公子发狠的抡圆手臂对着这两瓣撞红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扇下去,一边打一下,屁股眼睁睁看着就肿大了一圈。
溪允只能夹紧鞭柄,跪在地上细碎的呻吟着,刚刚高潮完的身体被扇打得发麻,已经肿大了一圈但王公子却还没放过他。
“绕着屋子爬两圈,屁股扭起来。”
“快点!”王公子另外拿了一根带软刺的长鞭握在手里,溪允看到这恐怖的鞭子,连忙将屁股扭起来跪在地上像牲畜一样绕着房屋爬行,他的肉穴里面还夹着一根鞭柄,根本爬不快,一圈下来身上还是挨了几鞭子,白嫩的皮肤眼看着就要破皮了。
又硌又硬的鞭子在阴道里面磨蹭着,随着他的爬行而不断顶动,就像是在被操干一样,溪允淫荡的身子又受不住了,深处一绞,大量清透的液体喷出,连鞭柄也含不住了,和淫水一起从肉道内掉了出来。
看着这一场景,王公子更是眉头紧皱,一鞭子挥下去,“这么不懂规矩的贱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南歌楼就是这样调教妓子的吗?”
王公子扔掉鞭子,愤然走出雅室。
溪允心中一惊,跌坐在地上,这下完了...
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姒娘就带着下人赶了过来,溪允自知这次肯定完了,姒娘表情严肃,吩咐两个下人将他从房间里带走,溪允就这样骚逼里还流着淫水,光溜溜的被带了出去。
他又被带到了一楼的台子上,台下的散桌上坐满了人,看到溪允被带过去皆是被吸引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