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的老爹和爷爷还在地里干活,爷爷虽然年过六旬,但是身子骨仍然健朗,闲不下来,总想多种点庄稼。

“去去去...看什么看,明日我陈强和表弟陈力就正式娶亲了,倒时候有得洞房给你们闹。”陈强换了一身短粗的布衣,头上绑着汗巾,看样子是要出门。

陈力也跟着一起走了,虽然家里没有多少银两,但毕竟是娶亲,他们准备去镇上置办一些物件,也给那美人添些衣物。

一时间院子里就只剩下光溜溜的溪允一人。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绑着绳子,溪允挣扎着试图把麻绳挣脱一些,但也是徒劳,倒是白皙的手腕脚腕被磨得通红,想他一代仙君竟落到如此地步,难道真要被那村汉强娶了去吗。

陈强的爷爷陈光明从地里回来的时候,打开院门就看到这一副令人喷血的光景,他家里十几年没进过女人了,更别说这样白嫩娇软长得像神仙一样的人物,还光溜溜的被绑在院子里,多年没操过穴的老鸡巴立马雄赳赳气昂昂了起来,他扔下锄头大步迈了过去,“敢问美人是那家小娘子啊?”

溪允看着这个头发都白了一半的老爷爷,冷冷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更没有回他的话,只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泪一样。

这老色鬼也是急色得紧,见小美人不说话,裤腰一解就把绑硬的黑鸡巴露了出来,丑陋短小的物件直直挺在溪允眼前,在杂乱的阴毛外露出龟头。

溪允有些怕了,莫不是要被这满脸褶子的老东西要了身子,想了想此人应该是和掳他回来的那两人是一家的,忙解释,“爷爷莫要这般,溪允明日是要嫁与您孙儿的,若是您破了溪允的身子恐不成体统。”

陈光明挺着鸡巴,陈强哪里来的能耐弄这么个漂亮的孙媳回来,既然如此,以后有的是机会操他那两个骚穴,今日嘛...他看着美人露在外面的巨乳,看来只有先过过手瘾了。

“原是孙媳妇啊,不过爷爷这肉棒挺着也不是个办法,只有借孙媳这对奶子用一用了。”陈光明一手扯着溪允一个奶子将跪坐着的人扯得跪直起来,他再稍稍矮身,刚好能把鸡巴放进他那深深的白乳沟子里面。

溪允胸前被扯得痛,只能直跪起来,那老头一手托住他一个奶子往中间挤,肉棒把他的奶沟当成肉洞上下顶弄,本来就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对待,溪允没多久就软了身子,白嫩的软肉上面被捏出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痕,嫩肉被操得发麻。“嗯~”溪允虽咬着嘴唇,但也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吟,乳头发硬发痒,乳房被操的又麻又酥,下面空虚的小穴一直不停的分泌淫水,似乎也想被肉棒插上一插。

“爷爷捏捏溪允的乳头,乳头好痒~”溪允双眼迷离,双手被绑着无法动弹,奶头在空中发痒,但是那老头子只顾自己插奶子,奶子都被插红了,就是不捏他的奶头。

听见美人如此说了,怎么还忍得住呢,陈光明粗糙的手指捻上乳尖,“小骚货这样就发痒啦,奶头又大又骚,爷爷喜欢的紧,小骚货说说哪里发骚,爷爷给你揉揉。”扣群°⑦一灵⑤>八八⑤九<灵追?更本“文

溪允没有说过那些露骨的话,但奶头实在痒得紧,红着脸挺着大奶,“骚货的骚奶头好痒,还请爷爷给骚奶头止痒~~”

他到这话,陈光明用力抓住奶子,用老茧使劲蹭着他那两颗紫红的奶头。

“嗯啊啊啊~骚奶子被手指掐了,好麻好爽,嗯啊~爷爷轻些。”大奶头被用力按进奶肉里,溪允瞬间被麻得小嘴微张,仰着脖子呻吟,嘴角还流出了一丝口水。

到底是老头了,陈光明没插多久,看着这香艳的画面,听着骚浪的呻吟,鸡巴抖了两下就要射出来,他连忙把肉棒插进溪允嘴里,腥臭的鸡巴填满了口腔,溪允还没适应,一股一股浓精就射进了喉腔,他被射得眼角通红,灌了一嘴的精液。

“不准吐,吞下去。”陈光明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把精液吞下去,溪允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吞了一大半,嘴角还黏糊糊的糊着一些白浊和口涎。

【作家想說的話:】

更得慢,不会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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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LAY)整理本文

*长腿06老啊姨06整理

晚上,陈强和陈力终于带着置办的东西回来了,急急忙忙的冲进院子里,看看白日里的小美人有没有乖乖的待着。没想到竟看到小美人不知什么时候把脚腕上的绳子挣脱开了,双腿大张夹着木桩在磨逼,白屁股对着门口一晃一晃的,这骚货,真是一刻也离不开鸡巴。

陈强顿时心中来气,放下东西,捏着手中的长毛巾的一端对着那抖动的肥臀用力一扇,毛巾吸了不少汗,这一下打下去力道不小,啪的一声在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红印。

溪允磨得起劲,在屁股被打了一下之后才发现有人回来了,他心中羞耻,赶紧停下动作,坐在地上,擦了擦木桩上的水迹,欲盖弥彰。

“小骚货,相公们出去才半日就如此耐不住寂寞,以后岂不是天天勾引野男人操你的骚逼啊?”陈强解开他手上的绳子,轻轻一捞就把人从地上的人扛在了肩上。

溪允还没来得及解释就一声惊呼头朝下屁股朝上被扛了起来。他被扛回了陈强的屋子里面,房间陈设简陋,就只有一张床,一张矮几和两根凳子,溪允被扔在了床上,木板床吱呀一声,薄薄的一层棉被根本一点都不软,溪允的背都被摔痛了。

他被迫仰躺在床上,两枚巨乳不停的乱颤,双腿张着垂在床边,被磨红的逼口水亮亮的鲜艳极了。

“这么爱磨,你这骚逼是有多痒啊?嗯?”

陈强和陈力一人拉着他的一条腿,两个人站在他的双腿之间,陈强四指并拢,用力地拍下去,把本来就红得发亮的骚逼打得更加肿胀不堪。

“还磨不磨了?”又是一掌打下去,溪允的肉唇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他呜咽着没有说话,换来的就是更加用力的扇打,一下接着一下,陈强的手都打痛了,又换上陈力来打他的骚逼。

溪允感觉自己的肉穴都快被打烂了,挣扎着想把腿闭起来,可是他哪里扭得过他们两个人呢,肿亮的红逼大张着对着他们俩,他哭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磨了,放过我的小穴吧~”

“明天就是我们的大喜日子,要是你自己插穴把膜给捅破了,看我们不收拾你,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对,你身上的骚洞现在就是我们的,若是我们没有同意,你就算再发骚也不能自己玩逼,明白了吗?”

“是。”溪允敏感的私处还掌控在他们手里,而且他现在没有任何的法力,只能被迫答应他们。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大相公,陈力就是你的二相公,你以后就是我们的骚娘子。”

陈强看他还算乖巧,气消了些之后就开始轻柔地抚摸起了他的阴阜,轻轻的碾着他肿大的阴蒂头,一开始的痛意过去,肉逼又被摸出了感觉,又麻又爽,阴道又开始流水了,溪允开始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

“骚娘子有没有名字啊?”

“嗯~溪允...我叫溪允,溪水的溪,允诺的允...嗯啊啊~”溪允一边被摸得尖叫一边回答他们的问题,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溪水的溪啊?怪不得你这骚逼这么会流水,原来是藏着一条小溪啊。”陈强一边调戏他,一边掐住了他的肉蒂。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溪允又泄了身子,前面的小阴茎和逼里的骚水一齐喷射了出来,双腿间顿时各种液体交加,黏浊一片。

溪允虽然身上布满了薄汗,腿间还一片泥泞,但是却没有淫水那股骚味儿和汗水的臭味儿,反而带着花香。

陈力闻着空气中的淡香,有些担忧的对着陈强小声说,“表哥,我之前就想说了,这小骚货的逼水是香的,汗水也是香的,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少爷,我们这样把他娶了会不会被人找麻烦啊?”

“你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威胁,不然他早就曝出家世了,还能让我们绑来,再说了,我们这里这么偏远,等我们玩几个月后悄悄把他卖到城里的妓院里面去,不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吗。”

“说得也对。”

溪允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悄悄话,只见两人聊了几句之后就到外面的院子里去了,从买的两担子东西里面东翻西找的,找了一件特别薄的红纱衣和几根带着珠子的细绳,还有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瓷瓶。

两人拿着东西进来,溪允这才看清那些细红绳原来是一件绳衣,他们将细绳缠在溪允身上,一片像蜘蛛网一样的网状细绳捆缚着他的双乳,中间那个洞刚好可以让硕大的乳头露出来,而红色的绳网兜着巨乳,红红白白的视觉冲击极强,还有一根绳子上面穿了许多白色的小珠子,其中有两颗最大的有鹌鹑蛋那么大,其余的就像弹珠一样,他们把这根绳子绑在腰上绕了一圈,剩余的部分从双腿间穿过,两颗大一些的珠子刚好抵在逼口和后穴,他们用力将珠子塞了进去,然后细绳从屁股缝里穿过,绑在后腰的绳子上面。

穿好里面的绳衣之后,又把薄薄的纱衣披在了外面,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想扒开来一看究竟。

穿好衣服之后,陈强将用一个月的口粮钱换来的一瓶春药灌进了溪允嘴里。然后重新用麻绳把他的手脚绑上,将人栓在床头,做好一切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让他慢慢等着明天早上的婚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