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还差不多。”男人收回扇子,将其展开,搂着门口的一个男妓就进楼了。
溪允浑身上下白如脂玉,只有那对奶子又红又翘,更是显得淫荡至极。
又有一个男人上来,这人一看就是习武之人,皮肤黝黑一身腱子肉,男人握着把剑,尚未出鞘。
他拿起剑,用剑鞘顶端戳着溪允刚刚因为被打奶子而流水的骚逼。
“被抽奶子就流这么多水,真是骚,不知道插进去该是什么销魂的滋味。”
可是南歌楼的规矩,即使是裸着身子招客的骚狗,身上没有挂着贱奴牌子也是不能随便操的。最多只能摸一摸。
不过今天这只骚狗虽然身体淫荡得要命,但是嘴里却一句主动勾引的话都没有,像是没调教好一样,一点都不识趣。
“骚逼痒不痒,说点好听的,爷就给你戳戳你的淫逼。”
溪允闭着眼睛不看他,但是小穴却在饥渴的蠕动,身体的反应他根本控制不住,但是心里仅存的自尊心又让他煎熬万分。
男人看他不赏脸,收回剑鞘,带着老茧的手指掐住了他的两颗奶头,“既然骚逼不想要,看来我只好和刚才那位仁兄一样伺候伺候这对肥奶了。”
男人本就是习武之人,力道自然比刚才那个纨绔公子要大,他两个指头就把发硬的奶头给掐扁了,然后用力往外扯,溪允若不是被绑在椅子上面,恐怕已经被他扯得摔了下去。
全部的受力点都在两颗奶头上面,本来就被打肿的奶子现在更是雪上加霜,又痛又麻。
男人不仅把两颗奶子扯长,甚至握着奶尖摇了起来,乳波在空中荡漾,两个肥奶被当成了水球一样甩动,男人还变本加厉,掐住了他的乳核用力捏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饶了我吧,奶子要被捏爆了~”
“骚狗还敢自称我?”男人依旧没有卸力。
“骚狗不敢了,求求您饶了骚狗,骚狗的逼给您摸,求您摸骚狗的淫穴...”
溪允一边求饶一边把下体往外面顶,两条腿张得更开,连里面的小阴唇都能看清。
“早这样不就得了,偏要吃苦了才乖。”
男人放过他的奶子,把手伸到了淫逼上面,整个手罩住了他的嫩逼,用力的捏了一下,整朵娇花都被他握在了手中,被晾了许久的逼一下子喷出了一股骚水,全部浇在了男人的手掌上。
男人一把巴掌扇了上去,“大水逼,真会喷,溅了爷一手的淫水。”
“嗯啊~高潮了~”
溪允仰着头,满眼迷离,光着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摸一下逼就喷水了。
男人又揉了几下,把骚水擦在他的奶子上面,进了楼。
后面的男人紧接着走过去,有的专注玩奶子,有些只爱揉逼,甚至还有用嘴巴吸淫水舔奶子的,溪允被玩得近乎失控,差点就放声的浪叫起来,虽然来了这么多人玩弄他,但是有大部分人都是浑水摸鱼,根本没有钱进楼挥霍,连对面街的屠夫都乘机来啃了两口这双儿的肥乳。
不知不觉天就已经快黑了,溪允的奶子被玩肿了一圈,阴蒂高高的翘在外面,眼睛空洞,张着嘴吐着舌头,地上湿了一片,根本没被插入就喷了那么多回,简直是天生的淫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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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当空时,溪允被拖回了楼内,他浑身无力,没法自己走路,但拖拽着他的那人也没有扶住他,任由他瘫软在地被拖着走,上楼的时候,被暴力拖行的溪允清醒了两分,每被拖上一步台阶,屁股都会被楼梯狠狠的硌一下,等被拽回调教室时,整个肥臀已经是被撞肿了一圈。
那个下人二话不说就把他扔进调教室然后锁上了门,
溪允浑身酸痛,特别是刚才被撞肿的屁股,还有被玩弄了一天的奶子,他吃力的爬起来,屋子正中间放着个浴桶,还在冒着热气,想必是给他准备的,他踩着脚凳翻进去,热水包裹着他的身体,瞬间感觉身上的酸麻减缓了不少。他仔细的清洗着身上的各个地方,特别是腿间那处被无数人摸过的肉逼。
他坐在浴桶里靠着,慢慢放松闭着眼睛假寐了一会儿,等到水温已经变凉之后才从里面出来,在角落的窄床上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时,溪允就被浑身逐渐明显的痒意给弄醒了。
好痒...身上怎么会这么痒,身上不仅开始发痒,而且浑身又热又红,想要被触碰,下体的肉穴不断饥渴的分泌着骚水。
溪允一边夹着腿磨逼一边坐起来,双手忍不住揪着胸前发痒的奶头,他看着那桶水,肯定是水有问题,那桶热水里面放了东西。
就在这时,调教室的门被打开了,两个男人过来架着他将他拖走,一直到底层对所有人开放的舞台上,才将他放下。
“你们要做什么?”
“放开我。”
“骚狗,别乱动,昨天你在外面揽客,揽进来的客人并没有达到姒娘的预期,所以今天就只有提前将你拍卖了。”
“拍卖?”
“不过像你这种年纪大又被操熟的货色,没有初夜可拍,即便长得再好看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正经卖给一个人的,所以今天早上到明天晚上,你就慢慢等着接客吧。”
溪允在地上挣扎,但是身上却越来越痒,力气也逐渐变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两个人吊起来绑在台子中间。
他柔韧度极佳的两条腿被掰到了头顶,与手臂绑在一起,他的双手被拉高,手腕并在一起缠上绳子,然后挂在房梁上的绳子逐渐升高,他整个人被吊了起来,两颗奶子沉甸甸的挂在胸前,肉逼也因为姿势被迫分得很开。
溪允现在甚至连收缩阴唇来缓解痒意都做不到,只能不断的往外滴着淫荡的液体,肥大的阴蒂也因为瘙痒动情而在没有外界触碰的情况之下膨胀了起来,像一颗小肉条一样立在内阴顶部。
“真骚,走吧,等一会儿人多了开拍。”
溪允几乎被这样吊了一个时辰,一楼聚集的人参差不齐,一些对台上这个吊着的美人感兴趣的人留在了一楼的坐席上,有些达官贵人对此不感兴趣,则直接拥着早就约好的美妓上了楼。
一楼的人越聚越多,人声也交杂起来,若是正经调教出来的男妓断不会是以这样的模样拍卖,定是中途收的二手货。
溪允被身上折磨人的瘙痒弄得有些意识模糊,只能半睁着眼睛看着台下三五成群交谈着的各类男人。
正当众人说得热火朝天时,姒娘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想必大家已经看到台上的人了,这是我们南歌楼高价买入的双性人,不管是模样还是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就算是进献给皇室也是有资格的,不过今日为了感谢各位恩客,我们特意为大家开放了一日一夜的共享时间,只需要五十两银子就能够在明早辰时之前的任意时间段内使用他。”
台下的人听完之后又开始议论起来,一楼的货色也能值五十两吗,一般人舍不得,有权有势的人也看不上这种连衣服都不能穿的底层骚妓。
“姒娘,你得给我们看看他值不值五十两吧。”
“对啊,万一是个被操松的货,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