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骨是吧,谁派你来的?”

“……”叉骨眉毛动了动,看来暴露了,他沉默不答,这是他的失误竟然简单的就被激怒了,看来下场不会好了,话说,自己这是被镶进水泥墙了?质感更硬,有点像铁的混合物,该死,不可能凭力量挣脱。

死侍在前头审讯,周在后头看着墙壁上叉骨的视频悠哉的揉捏着男人的紧绷的臀肉,视频里男人的神情瞬间变得怪异,忍不住扭头看向身后,又被死侍踢了一脚,刚毅帅气的脸庞立刻变得狼狈。

“哥在问你话,别东张西望的,多不尊重人。”死侍捏住叉骨的下颌,看着满脸是血的男人委婉警告。

“咳、呸!”叉骨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到死侍脸上,“给变态当狗的也叫人?”

给死侍整不会了。

“老板他说我给你当狗。”

“那你叫两声?”

“汪汪汪!”

“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叉骨只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变态极了,这两个男人看起来都脑子有病,怪不得凑的到一起。

死侍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夸张的拍了拍大腿,嬉皮笑脸地拽着叉骨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来你也要享受一回当狗的乐趣了,相信哥,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去你妈的……啊啊!”

叉骨脸色惨白,肉棒被狠狠掐了一把,他禁锢在机械支架里的腿剧烈颤抖起来。

身后的声音懒洋洋的,赤裸的下身此刻完全脱离掌控被那边变态握着。

“朗姆洛的屁股好圆啊,屁眼一缩一缩的好可爱,还没被日过吧,让老板给小秘书开苞好不好。”

竟然真的要被这种人渣强奸了……

叉骨感受到一根火热的肉棒贴在了他的股缝里,男人闭上了眼睛,甩开死侍的手,厌恶的蹙起眉头,那张脸在屏幕里十分性感,至少在周看来如此。

周按着那只大屁股,用力掰开露出满是阴毛的私处,蜷曲乌黑的阴毛郁郁葱葱保护着会阴,肛门颜色稍浅,皱褶翕动着,男人蜜色的屁股微微抬起,已经润滑过的屁眼沁出汁水被龟头顶住,沾满薄汗的蜜臀柔腻得仿佛要化开,顶住它的肉棒怒涨凶猛,看着就像根黝黑的铁棒。

周舔了舔唇,龟头对着那处菊门缓缓挺入。叉骨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抗,腰部被嵌得很紧,他的屁股只能微微扭动,这样的动作只会更显诱人,让菊门更加清晰,男人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

肉棒插进去一节,叉骨忍着疼痛硬是一声不吭,但当周插入一半即使是训练有素的顶级特工也不禁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死侍用脚勾起男人下巴,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口哨。

“老兄,开苞是有点疼,过了这股劲儿就爽了。”

“去死吧、操!”

周乌黑发亮的肉棒一看就是器大活好的滥交男,从未有过肛交经验的男人哪会是他的对手,他一点也不着急,浅浅插了几下,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男人的身体颤栗起来。

“不、滚开,混蛋……啊!”

在叉骨喘息放松的刹那猛干进去!

“唔……啊!啊、糊,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呜死变态……”

“哦!好爽,朗姆洛你屁眼好嫩啊,嗯、打个八分吧,”周还在回味夯入刹那的颤栗,太他妈爽了,他又浅退一分,再插入,看着那个屁股狼狈地打哆嗦,“很适合当婊子,你的开房脸就够婊子了……我的公司恰好缺这么个墙饰,你的屁股很适合,操!好紧,好会吸。”

“吃喝拉撒照顾起来太麻烦了。”死侍在一边拱火。

“噢噢、嘶,没事我搞爽了就把他杀了,血液替换成生物凝胶,挂在这当装饰品,也可以当硅胶娃娃操。”

“奥斯本企业那个?那个确实不错,哈,硅胶娃娃。”死侍声音很轻意味深长,“他还有老婆儿子呢,一起做成合家欢墙饰。”

叉骨脸色煞白,屁股疼得喘不过气,骂也骂不出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如此残暴,本以为掌握情报只要坚持几天严刑拷打就能等来救援,没想到会死的这么惨又这么毫无尊严,更会害了家人。

他不怕死,却不接受这种结局,更不想拖累老婆孩子。

男人的态度不再如刚才那般强硬,甚至开始恳求。被复仇者联盟秘密追查的男人,他竟然如此愚蠢的以为会好对付……

“……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嗯呜!请不要……不要伤害她们。”

“就是说嘛,特工怎么能娶老婆生孩子呢,致命弱点了属于是。”周毫不在意的继续操干,他的恐吓一向精准拿捏英雄们的弱点,哦,反派也不例外。

恐惧成了真实,一切钢铁意志都不攻自破,那些反刑讯技巧再无用处。

“哈哈哈哈现在你是要当墙饰还是当狗?”

死侍撩开面罩俯下身子在叉骨嘴边恶劣的询问。

“狗、狗!我愿意当狗,我愿意当老板的狗……”

“那不叫两声我们听听?”

“汪汪汪……”

又惹得两个男人一阵嘲笑,但暧昧的氛围里这种嘲笑更让他的身体兴奋起来,对此交叉骨感受到真实的恐惧。

他无可奈何的忍耐着鸡奸,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杵在身体深处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操得又急又猛,润滑液与屁眼里沁出的淫液被捅得咕叽咕叽响,腿间泥泞一片,紧闭的菊门被插得外翻,娇嫩的肛肉被操出了血,而他在这残暴的奸淫里高潮了,大肉棒前后甩动着,震颤片刻抵着粗粝的墙壁,喷射起来。

周从来不对男人怜香惜玉,叉骨射精的时候他操得更猛了,这一刻即使是超级特工也彻底软了身子,完全挂在了墙壁上,用不上半分力气,口水都淌出来了,叉骨瑟缩着屁股,带着哭腔不断小声恳求:“哦、哦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呜请放过我吧……”

刚射完精的鸡巴又晃动着勃起,残留的精液与前液淫水继续从马眼里沁出流淌,将阴毛跟睾丸都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终于,那根恐怖的肉棒停顿了片刻,男人在他屁眼里射精了,一股一股激射在肠道深处,叉骨只是挺着屁股承受,眼角流下一滴泪水,光很暗,并没被死侍看到,全透明的落地窗被下落的幕布遮挡,暧昧的暖光灯让空气变得难以呼吸,叉骨一身汗水完全被浸透,无力地瘫在那里。

周并没有放过他,继续蹂躏着男人直到深夜。

交叉骨就这么被镶在墙里当飞机杯。

时间一天天过去,男人似乎不打算简单放过他,即使第三天他说出来那个名字九头蛇,周也只是嗤笑着表示早就知道了,飞机杯就闭嘴好好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