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而修长的睫毛颤了颤,许知砚缓慢地回答:“爽……”

“被穿了阴蒂环舒不舒服?”

“呜……”许知砚满心的纠结和不甘,他想说阴蒂很疼很酸,酥麻发涩,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但于时只问他舒不舒服。

“舒服……”许知砚委屈极了,眼睛雾蒙蒙的,声音沙哑可怜。

他被于时教导要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只能实事求是地回答于时的问题。

于时的惩罚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期间许知砚的阴蒂一直系着链子,或是被绑在床头,或是被于时牵在手里像母兽一样爬行。

直到许知砚再三保证自己知道错了,绝不会再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于时才将他阴蒂上的链子解开。

“记住你的保证,宝宝。”于时状似随意地说,“你敢再做危险的事,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许知砚不满地抱怨,“你太独裁了。”

“我当然可以。”于时对他的抗议不以为然,“我是你的合法丈夫,你知道什么是夫权吗?”

今天于时正和许知砚在草坪晒太阳,接了个电话后便带着许知砚往实验室走去。

“你不是不让我去实验室吗?”

许知砚抿着唇,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于时并不喜欢看到他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会?只要安全,你想做的事我都不会阻拦。”

于时柔声哄他,“我邀请了一个很有能力的学者,年龄和你差不多,你和他交流一下,等你了解实验室的注意事项,你就自由了。”

许知砚有些迟疑。

他太久没接触外面的世界,知道自己要见其他人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对未知的胆怯。

但于时说和那人交流够就可以自由去实验室了,他又忍不住心动。

好在受邀而来的学者是个年轻而且脾气很好的人,叫肖高远。

他耐心又细致地和许知砚聊天,像对待初学者一般说着实验室的一些安全要求,许知砚乖巧地点头示意记住了。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肖高远用一种诧异又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于时。

而于时在许知砚没有留意这边的时候,同样用一种从未出现在许知砚面前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回视肖高远。

似乎在无声地询问他是否想用前程为他的正义感买单?

又或者作为一名医者,他是否想去非洲为那里横行的传染病做一份贡献?

肖高远不甘地收回视线,目光转而落在因为重获自由而爱不释手地摸着各种实验仪器的许知砚身上。

他天真又欢乐的模样,无忧无虑,因为能重返实验室而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可这一切都是假象。

许知砚根本不知道外面因为他掀起的血雨腥风,于氏和许氏在破产边缘的拉扯,最终还是于时赢了,没人有他这么疯,他真的要拉着于氏和许氏一起去死。

随着于时强硬铁血的压制,那些寻找许知砚的人也不得不放弃,再过一段时间,也许就真的再也不会有人关心许知砚的去向了。

许知砚会彻底属于于时。

肖高远只觉得于时确实是疯了,他囚禁许知砚,甚至用药物和催眠修改了许知砚的记忆。

他看着无忧无虑的许知砚,绝望地发现他确实不知道许知砚要怎样才能逃离于时的控制。

倒不如就这样在自由和快乐的假象里,懵懂度过这一辈子。

不知道为什么当晚于时操许知砚的时候格外兴奋。

粗长的性器大多时候刚拔出穴口又重新迫不及待地捅进更深的地方,不仅肏透他的女屄,连子宫口也被奸淫得肥肿,没有给许知砚一丝喘息的机会。

许知砚只能哭叫着,一次又一次高潮。

他被穿了环之后更加不耐肏了,但却更加好控制。

每当他实在坚持不住,手脚并用地试图从于时身下逃离时,于时只需要勾住他的阴蒂环轻轻拉扯或揉弄几下,他就会崩溃般顺着于时的力气高高撅起小逼、哭叫着被迫潮喷。

“我……不行了……呜要被肏死了……啊……”许知砚含糊地叫着,脸颊浮现起高潮到极限的窒息般的红。

他向来是很喜欢挨肏的,因为双性的身体需求大,于时又总是吊着他,还不准他自慰,所以每次挨肏他都很乖地撅屁股。

“别抓床单,抓我。”

于时抓着许知砚细长的手指搭在自己形状漂亮的背肌上,那里早已经布满斑驳的血痕。

许知砚却哽咽着拒绝了,手指蜷缩着不肯抓。

他长了记性,他留在于时身上的抓痕只会让于时更直观地知他身体的反应,然后更得心应手地玩弄他。

许知砚还发现于时肏他时其实并不像于时日常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风轻云淡。

相反他太多时候都贪婪得过分。

于时喜欢在他的体内射精,不仅射在逼里,龟头还要撬开宫口,深深插进子宫后持续地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