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许知砚把腿张开,露出嫩逼和后穴,冲他摇屁股,哄得许知砚发情了,却叫他去把抽屉里新定制的电击阴蒂夹夹上去,‘老婆被电阴蒂电得一边潮喷一边骚逼抽搐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许知砚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把视频挂了,无论于时怎么打电话发信息道歉都没再搭理他。

许知砚冷冷地看着屏幕里男人那张英俊周正的脸:“你又想干什么?”

于时被骂了也不生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还在生气吗?”

许知砚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又精虫上脑了?”

于时有些委屈,以前饥一顿饱一顿地也就习惯了,可是这些日子吃得好了,由奢入俭难如登天。

“我一直只有你,又这么年轻,想做爱有什么不对?”

他大呼冤枉:“我不沾赌,不涉黄,烟都不怎么抽,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只是想做爱也有错吗?”

“我真想现在就回家,和你休假一个星期,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做爱。我抱着你从早干到晚,你最好不穿衣服,我随时可以按倒就干。”

许知砚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真的欲求不满了。

他突然走神地想到于时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吗,那去年两人冷战的大半年于时是怎么过的?

于时这种性欲如此强烈的男人,真的没有在外面偷吃吗?

于时接下来惊世骇俗的发言打断了许知砚的走神。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明天回来一下可以吗?”

“……我记得你明晚有个宴会要参加。”F国飞国内来回二十多个小时,回来睡他也只能三两个小时,其他时间全部都得耗费在路途上。

“操你一顿就走。我有专机,可以在飞机上补眠,我只怕你误会我是什么无情无义的男人。”

他征询许知砚的意见:“所以我可以回来操你一顿就走吗?”

事情涉及到许知砚,于时的脑子就仿佛转不动了,扔下手里的事离开之类的,于时确实做得出这种事。

大概三年前,于时在大洋彼岸的N国出差,许知砚深夜腹痛难忍,当即就被送去了医院。

虽然秘书很快就告诉于时只是阑尾这种小手术,不用惊慌。

但于时还是在天刚亮就已经到了医院,一直陪到许知砚出院。

他的这一举动不仅在当时直接错过上亿的利润,更是失去了N国市场的主动权。

再到一个多月前,于时明明去海市出差了几天。

他却突然在三更半夜开车回来,硬是把许知砚肏醒了,爽完又把许知砚哄睡,自己开车回到出差的城市。

所以专机通宵来回,只是为了操许知砚一顿这种事,如果许知砚不阻止,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别做梦。”许知砚果断拒绝了他。

于时回到酒店,颇有些暴躁地扯掉了领带,长呼出一口气。

看了眼时间,国内时间许知砚应该在工作,不能找许知砚视频。

脑子不受控地浮现出昨天午休视频时许知砚在办公室里纽扣全开,敞露着胸膛让他看的情景,叫许知砚更出格一点他却不愿意了。⑺0⒐⑷叩裙⑹⒊⑺⒊0

于时在心里骂娘,都快被他操烂熟了还跟他端着,想回国一趟的想法愈发强烈。

他当然知道事业重要,但他也没有耽误正事啊,他不到三十、血气方盛,只是想做爱也值得让人唾弃吗?

欲望得不到满足,阴暗的想法如同藤蔓般疯长,真想将许知砚关起来,什么出差、上班、休息都带着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但于时很快想到许氏这两个季度夸张到令人咋舌的财务报表,甚至连他都得沾一沾许氏的光,只能不甘地压下了龌龊的心思。

信步来到卧室,于时察觉到不对。

房间里的东西明显有被碰过的痕迹,他看向中央的大床,上面鼓起一小团,有人在他床上。

于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

“谁在那里?”

于时的声音冷厉,带着明显的怒气,“滚出去,叫你老板不要自作主张。”

床上的人被他吵醒,不悦地探出半个身子,眉头紧蹙。

“你吵什么?”许知砚眼睛半阖着,“这么有经验,看来你之前艳福不浅?”

出现在这里的许知砚让于时怔愣,甚至以为自己幻觉了,木讷地实话实说:“他们送过不少人,都被我赶走了。”

他是因为许知砚才渴望罢了,如果他真的谁都行,那他永远不会欲求不满。

于时步步靠近许知砚,眼神漆黑渗人,许知砚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含唇吻住。

于时吻得那么粗鲁,不用言语都能感觉到他的饥渴,许知砚的舌头犹如伶仃小舟,被他翻来覆去地吮吸。

接着吻,一只手捏着娇嫩淡粉的奶尖掐弄,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阴阜,手指插弄黏糊糊的穴口。

接吻揉胸摸逼一气呵成,将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唔……”许知砚摇着头想摆脱于时的亲吻。

他的女穴被揉得发痛,于时用了不小的力气,微微鼓起的女阴被他拢着揉搓,肿胀的肉唇甚至被捏得变形,整只女穴犹如面团被他随意玩弄,到处都覆盖了一层湿淋淋的淫水。

许知砚痛呼:“你轻点!”

六天没被碰,他的身体恢复成了很娇气的状态,每一处都新鲜,也每一处都敏感,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在于时怀里扭动,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