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见高层可能是想了解公司状况,或是想商量什么事,都是极为正常的。
今天是周五,也是许知砚答应和于时做爱的日子。
于时发了个信息问许知砚要不要去许家接他,许知砚却说他已经回来了。
于时回去的路上还想着许知砚要是又找借口推诿怎么办,他是哄哄许知砚还是干脆强奸他?
又后悔上次不该对许知砚那么凶。从晚上八九点做到天亮,肏了他十一次,打了他不少巴掌,许知砚被肏得逼肿了,乳头肿了,他还逼他跪趴着用屁眼挨肏。
说不定许知砚上次吃了苦头,这次不想做了。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哄许知砚哄得还少吗,一点用都没有。
要不是上次肏得他实在受不了了,他根本不会答应周五可以做。
而且……于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逼真的要打肿了才好肏。
尤其是许知砚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疼得眼角绯红一边哭一边抖,却又因为勃发的情欲忍不住扭着屁股撅高让他肏。
一边肏他一边逗弄地摸他被打得烂肿的逼穴,一碰到就像被玩坏了似的扑簌簌地抖。
16 分手炮/你既然不爱他,为什么和他结婚
许知砚果然在家里。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装听不见,反而看着于时的方向淡淡说了句‘你回来了’。
于时走近,问道:“你吃饭了吗,饿不饿?”
“下午吃了点心,”许知砚笑,“难道我说没吃,你就要让我先吃饭吗?”
两人说话间,于时已经极其自然地将许知砚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耳鬓厮磨,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他的手已经揽在许知砚腰上,却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真的在纠结要不要先去做饭。
但许知砚显然是开玩笑的,他甚至主动吻了吻于时的唇。
于时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许知砚多久没有这样对他了?
那么亲昵的吻,两人离得很近,许知砚的睫毛长得似乎能蹭到他脸上。
他恍惚有种错觉以为他和许知砚又回到了感情最好的时候。
“宝宝,”于时忍不住叫他,声音沙哑,“我好爱你。”
“于时,”许知砚突然问,“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结婚的吗?”
“我当然记得。”
许知砚像失望又像惊喜:“原来你记得。”
于时对许知砚的变化感到巨大的欢喜,许知砚不仅愿意和他亲近,甚至主动和他交流。
他高兴得有些飘然,甚至慷慨地想如果许知砚以后一直这样对他,那之前发生的事他就真的不计较了。
于时抱着许知砚往楼上走。
“这个楼梯……”许知砚突然说,“我们同居没多久的时候,我第一次回来晚了。”甚至已经过了12点。
“你说我再敢这么迟回家,就让我跪着,一边挨肏一边爬回房间去。”
后来许知砚因为工作或玩乐,有过好些次晚归,于时却似乎完全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我只是说说。”于时赶紧加快脚步走完楼梯,“你不会现在来跟我生气吧?”
许知砚笑笑,他今天的态度很好,也很乐意和于时说话。
“你总是放狠话。”
“你还在留学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国内有时忍不住偷偷自慰,你说再敢自慰就给我穿上贞操裤。”
“我第一次和朋友在外面露营的时候,你简直要醋疯了,咬牙切齿地说再有下次你要把我绑在床上肏个三天三夜。”
“有一次我遇到一个非常感兴趣的课题,连续几天实验室忙通宵,你气坏了,说我再不好好休息,你就把我的数据全烧了。”
许知砚嗤笑:“结果你什么都没做。”有的是气话,有的是真心的,但他什么都没做。
于时咬牙:“我怎么舍得真的这样对你?”
愿意在他面前展示乖顺一面的许知砚实在是太诱人了,比起身体的快感,心理上的满足更让于时亢奋。
许知砚越叫他就越激动,狰狞的阴茎越肏越深,甚至好几次碰到宫口,顶着那敏感的小孔狠狠研磨。
啊啊唔……许知砚只能咬紧枕头一角,不敢再发出声音。
可他这副被凌辱也只是咬牙默默承受的模样,像极了良家少女被逼良为娼,更让人心生凌虐的欲望。
于时兴奋得额角青筋直跳,阴茎更是硬得发疼。
许知砚的一双长腿原本搭在他肩上,此时却被他往前压禁锢在了许知砚头顶。
“唔……”许知砚难耐地仰头,尖细的下巴布满细汗。
他的身体被于时摆弄得近乎对折,下身更是朝天撅起,酸涩疼痛,每一次的抽插都让他的私处朝脸靠得越来越近。
“别忙着哭了,宝宝。”
于时的声音戏谑,“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顺便,你这口穴吃得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