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头发像是绸缎,”他说,“可以放在我的店里卖,一百银子一尺。”

他进得太深,几乎要顶开宫口,白沐呜咽了一声,又被他抱住腰小声哄。

“你卖那么贵,我要分五成……”她说。

林子洛咬了下她的脖颈,她仰着脖颈,线条优美,像是漂亮的小天鹅。

“不行。”他笑,“只能三成。”

他的阴茎顶开白沐穴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速度极快地抽插着,每次都顶在她最受不了的点上,他的胯部拍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她很快就潮吹了一次,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把地毯沾湿了一片。

林子洛用舌头舔她的乳头,把颜色红艳艳的果子顶进去,又用粗粝的舌苔来回磨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他说:“有股奶香味。”

门被敲响了。

白沐被吓了一跳,她就靠着门,能清晰地感觉到门被敲响的震颤。有人站在门外,有点犹豫地,敲了三下,然后又轻敲了三下。

“师姐,你在吗?”

是肖枫的声音。

林子洛突然一个深顶,把整个阴茎都埋在了白沐的身体里,然后小幅度的抽插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次次都顶到了白沐的宫口,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刺激。白沐用手捂住嘴,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呜咽的低喘。

“小声点,沐沐。”林子洛微笑着说,“你的师弟还在外面呢。”

她瞪着他,一眨眼睛,生理性的眼泪颤颤巍巍流了下来。

肖枫没有听到声音,他羞涩的,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在门外说:“师姐,云舟遇上了候鸟群,在甲板上可以看见好多彩色的灵鹊,师姐,你想看吗?”

“你想看吗?师姐。”林子洛含着她的耳垂,低笑着说,他的声音很低,胸腔在轻轻震动着。他像是控制不住力气一样深顶着,龟头顶开肉壶口,一直插到最深处。

那一下刺激巨大,白沐的水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把地毯泅成深色的痕迹。

他的手指伸到下面,熟练地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尖抠挖着,又往下用指甲抠着她的尿孔。

“嗯?师姐。”他笑着问。

“你闭嘴吧你。”白沐被他揉得忍不住并腿,又被他撑着大腿打开。气得用气音骂他。

肖枫还站在外面,白沐可以听见他有些紧张地自言自语。

“师姐……愿意和我一起去看灵鹊吗?”

不像是对她说的,更像是在排练该怎么说。

“师姐,”林子洛亲吻她的嘴唇,笑着说,“我也想和你去看灵鹊。”

肖枫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见声音。

肖瑶慢悠悠地走过来,问肖枫:“白沐师姐是不是不在呀?”

“是啊,”肖枫有点失落地说,“每次都遇不上。”

“会遇上的。”肖瑶安慰他说。

“会遇上吗?”林子洛笑眯眯地问她。

在他们的脚步声远去的时候,白沐被他又抠又揉到失禁,晶亮的尿水把她的腿根浸得亮晶晶的,她的嘴被林子洛捂着。她在他的虎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林子洛看着她头发凌乱,眼角晕红,被他欺负的浑身都水淋淋的样子,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师姐,下次陪我去看灵鹊吧。”

他微笑着说:“就我们两个人。”

哎呀,这个场景总算是写出来了,身心舒畅。

81.

玉门山上下了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落了一天,等到太阳再出来的时候,山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新雪。

一个裹着薄薄狐裘的男人轻巧地走过玉门山前的几千级阶,一步一步地走过外门弟子的药田。有在药田里收拾草药的医修抬眼,看他长得眼生,疑惑地问:“你是谁?也是外门弟子吗?我怎么没见过呢?”

男人偏头看他,露出一双眼尾上翘的狐狸眼和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他笑着说:“怎么会呢?我不是杜恒师父新收的内门弟子吗?”

医修看着他的眼睛,迷茫了一阵,突然觉得确实是这样,前两天还开了拜师大典,真奇怪,他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噢噢,原来是师兄,”他愣愣地说,“师兄,怎么下山来了呢?”

“没什么。”隋舟紧了紧身上的狐裘,笑着说:“这就回山上了。”

“云舟今天就会落地了,”肖瑶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对面数钱的肖枫,他把银币数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发愁什么。“你还差多少?姐借你一点。”

“不少了。”肖枫说,“可以买一份桂花糕,还有一朵花。”

他抬起头,眼神里少见的犹豫不决:“我要买一朵什么花呢?”

他没什么经验,纠结了很久,最后只好跟云舟上的商贩买了一支玫瑰,含苞待放的花苞,带着绒毛一样小刺的花茎,还有两片小小的花叶。

他决定今天去跟白沐表白。

“我觉得她不会同意的。”肖瑶说,她伸手把肖枫的领子抚平,她知道那位姐姐对他最多只有师生情谊,但她也没有阻止自己弟弟的一腔热诚。

“加油。”思衡说。平时有点冷淡的少女这个时候向他比了一个鼓励的手势。

肖枫深吸了一口气,他怕下船之后没有机会再见,所以紧赶慢赶地在云舟到达目的地之前攒够了钱。

他在甲板上等到了白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