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昱一开始没伸舌头,只是用嘴唇磨她的嘴唇,像是触碰同类的动物,但比那更用力,更凶一点。他含着白沐的嘴唇,像含着一朵春天的花,把原本淡粉色的唇含吻成胭脂一样的嫣红。然后他才伸舌头,他的舌头扫过白沐嘴里的牙齿,又细细舔过她嘴里的软肉,像是在品尝着熟透果实漏出来的汁水。

是甜的。他想。

白沐被他的面具压得不舒服,伸手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他们离得那么近,呼吸交错间白沐看到他眼尾的红痕,从眼角延伸出去,在末尾开出一朵红色的花。

“别看。”叶昱喘息着,含混着说。

白沐用指尖慢慢划过那朵花,小声说:“很好看。”

她没说完的话被叶昱吞进了嘴里,她尝到他的味道,很淡很冷的一点香气,从他们唇齿交缠的地方漫延过来,很有侵略性地沁满她的口腔。

她迷迷糊糊地被叶昱抱起来,后背触到冰凉冷硬的什么东西,白沐伸手摸了一下,发现是桌面。是他们刚刚吃饭的桌子,现在她后背挨着桌子,仰面躺在上面。

叶昱把她放在上面,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撕掉了她新换的裤子。

白沐张嘴小声喊他,说:“叶昱”

叶昱用手掌捂住她的嘴,额头上有亮晶晶的汗,他的眼睛很黑,但是看着白沐的时候又亮得吓人。

“先别叫我。”他的语气还是冷的,又像有火在烧,他说:“我会控制不住。”

点心(H)

点心(H)

68.

叶昱吻得很深,他的嘴唇还是冷的,但是舌头却是滚烫的,探进白沐的嘴里。他解开白沐衣服上的扣子,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掀起她白色的里衣,手掌压着乳肉轻轻抓揉。他放开白沐的唇,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把白沐的唇角染上了一点晶莹的水迹。

白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声叫他:“叶昱,你轻点。”

她的眼睛水濛濛的,和以前一样,吻得深一点就受不了,声音黏黏糊糊的,甜得吓人。

他用嘴叼着她胸口的乳粒,像是小孩喝奶一样吮吸着,又用粗糙的舌苔反复剐蹭着那点粉色的尖尖,直把乳粒咬得挺起,变成熟樱桃似的殷红。他一边舔着,一边一根手指塞到她的软穴里,穴道紧热,他一边用手掌磨着她的肉蒂,一边小心地在屄里抽插着,找着她的敏感点。在摸到一块软肉的时候,白沐忍不住叫了一声,穴里湿哒哒地漏出了一点水。

叶昱的手指修地围着那块软肉戳弄着,又揉又戳,很有耐心地用手指把白沐肏喷了一次。她像个多汁的桃子,被他榨出了香甜的汁水,浑身都泛着熟透的果香。过分激烈的高潮让她有一点恍惚,叶昱抱着她,在她的眼角小心地亲吻着,吻掉那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肏进去的时候白沐已经湿得不行了,一进去穴里的软肉就谄媚地吸着他,像是温热的小嘴包裹着他的性器。白沐抿着嘴,眼尾泛红,被他肏出了一点少见的媚色,抱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皮肤,留下一点红痕,像是撒娇的小猫。白沐在床上的时候不爱说话,被欺负狠了也只是小声地哼,叶昱恶劣的性子总在这时候蠢蠢欲动,想要逼她出声……最好一边哭,一边用软软的嗓音求他。

白沐觉得有点撑,叶昱不知道是不是饿得狠了,肏得又深又重,恨不得肏到最里面,把她的肚子里塞满他的东西。她还在努力适应,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浇到了她的身上,被温热的体温一蒸,空气中都是馥郁的奶香味。

白沐一看,叶昱把桌上的牛乳倾倒在了她的胸口。

那是用餐的时候放在角落的牛乳,她还一口都没来得及喝。

叶昱像是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他用舌头在白沐泛着奶香的皮肉上反复舔舐,把皮肤上所有的奶渍都舔到自己的嘴里。又含着她流着奶的乳头反复嘬,手指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他吃着白沐的奶子,底下也一点不含糊,往她的敏感处顶,把人肏得受不住一样小声哭叫。

“白沐。”他叫她的名字,看着她水汽氤氲的眼睛,在她眼前吐出一点带着奶渍的舌尖。

他说:“看,你被我肏出奶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欲气,他说:“怀孕的小兔子,被我肏得出奶了。”

他恬不知耻,床上荤话张口就来,脸上还是冷淡正经的样子。白沐看着他的脸,又羞又气,恍惚间真的觉得自己像个揣了崽子的小兔子,被他肏得乱七八糟,乳尖上都溢出奶来,又被他含着全部吮到嘴里。

叶昱好像把她当成了很好吃的点心。白沐想,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浇上了糖浆的冰淇淋松饼,被叶昱又舔又咬地吞吃入腹。

他做了很久才射,射的东西又多又浓,射在她体内的时候,白沐觉得自己像是被填满了奶油的松饼,奶油把她的小腹撑得鼓鼓,不过散发的不是甜味,是石楠花有些怪的腥味。

她累得抬手都费劲,叶昱抱着她翻了个边,她伏趴在桌上,被吸肿了的乳粒摩擦在冰凉的桌面上,带来奇怪的酥痒感。

看不见叶昱的脸让白沐有点不安,她撑起来一点,小声问叶昱:“还做……吗?”

叶昱给了她一个很缠绵的吻,说:“最后一次。”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肏到更深的地方,白沐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奶尖就在桌上一下一下地磨。她流了太多水了,穴里又湿又热,屄肉绞紧又被肏开。叶昱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水声黏腻。他在最里面的肉壶口顶了两下,在白沐忍不住潮吹的时候撞到了里面。

那个地方紧窄得不可思议,白沐身上过电一样,又痛又爽,被叶昱捏着下巴接吻。她迷迷糊糊地小声哽咽着,被叶昱咬着唇,里里外外全都吃了个遍。

他最后射精的时候白沐困得已经快睡着了,她感觉到叶昱抓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舔上面凸起的青色经脉,顺着小臂慢慢舔上去,像是觉得这样能解决她的问题一样。白沐半睡半醒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右眼的眼尾处亲了一下,又舔了一下,那一点红痕被水浸湿,颜色鲜亮。

像是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叶昱抱着白沐,小声说:“别怕。”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头发长了,很顺垂在后背的发尾有一点卷,摸上去的手感像是上好的绸缎,又像是暖融融的云。他说:“会好的。”

各种(H)

各种(H)

69.

叶昱的宫殿很空,他不要下人,所有的活都是由他捏出来的纸人干的。而在和白沐有关的事情上,他连纸人都不想用,力求凡事亲力亲为。他本来不是重欲的人,只是碰上白沐就有点忍不住,恨不得把人整个吃进去才好,所以做得有些过了。等到完全餍足,天都快全黑了,他抱着白沐去清洗。

清洗的时候白沐缩在他怀里,叶昱把手指伸到穴里的时候她没有醒,但是条件反射一样地躲,小声说:“不要了……”

她全身雪腻的皮肉被他亲了个遍,青青红红的一片,像是在雪地里开的一片花。胸口的乳尖被含大了一圈,圆圆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子,戳一下就会流出甜蜜的浆水。身下的穴口也是,被撑得有些肿,被肏熟了一样的肉红色。叶昱安静地清洗,听见她的声音,低头在她的颈侧亲了一下,像是舍不得一样又含着舔了一下。

“嗯,”他说,“只是洗洗。”

白沐再醒来的时候,叶昱给她递给了她一碗漆黑的汤,白沐嗅了嗅,觉得味道酸苦,问叶昱:“这是什么汤?”

叶昱没再戴着那副面具,露出在外的眼睛黑而深沉,他沉默了一瞬,说:“疏通经络的药。”

白沐一下子明白了,这多半是治手伤的药,她虽然认为被天道拿走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治好,但也不想拂了叶昱的好意,她举起汤碗,一饮而尽。

果然好苦!

她刚感觉到那股苦味,嘴里就被叶昱眼疾手快地塞了两块饴糖。甜味一下冲淡了草药奇怪的味道。白沐下意识地含着糖,没注意把叶昱的指尖也含进去一小节,她舔了两下,发现味道不对,又用舌头往外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