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还是昆仑山的大师兄,出去之后是要继承掌门的。白沐肯定是回玉门山,在师门和师兄妹一起学习玩乐,偶尔和林子洛一起去秘境捞宝物就和过去那么多年一样。
他们的生活在过去从未相交,在这处峡谷短暂地相交了一瞬,之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他听见心魔轻声说:“我不甘心。”
它说:“我喜欢这样的日子,我想要,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抓住她,囚禁她,不管用什么手法,”它哀声说,“留下她吧,求求你了。”
“她是不是叫林子洛阿洛?她这么叫过你吗?她不是一直叫你叶昱吗?”
叶昱垂着眸,他长睫微颤,眼角通红,甚至连漆黑的瞳仁都泛出了一点赤色。
“叶昱?”白沐莫名其妙地拍拍叶昱的手臂,“回魂了。”
叶昱眨眨眼,看向她。
“你看你这个丹田跟个破口袋一样。”白沐有些头疼地说,“得快点出去找医修给你治一治,我都担心你的灵力哪天漏完了。”
她的眼神澄澈,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是真的在真心实意地担心他。
那一瞬间,叶昱耳边心魔的轰鸣骤然消失,他抿了抿唇,居然从滔天般失去的惶恐中,抿出了一份干净的甜来。
他们那天晚上做得尤其的久,叶昱不敢再乱来,慢慢地,柔情似水地吻着她,讨好着她,在她的穴里温柔地,慢慢地抽插着。白沐喜欢这样缓慢温柔的节奏,阴茎一边抽插着她的软穴,一边磨着她的阴蒂,她在一片白光里湿乎乎地高潮了,舒服得腿都打颤。她扬起脖颈,在叶昱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一
这是白沐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其实叶昱只吃了半饱,但是他就着这个吻,在她的软穴里达到了高潮。他射精的时候,用手捂住白沐的耳朵,凑到她耳边,很低很低地说。
“我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司长辞
司长辞
32.
距离那日深渊失控,已经过去了一月多。
年轻一代两个最优秀的弟子在宗门大比齐齐失踪,传送门被深渊的魔物侵占,黄泉草失踪……零零总总的事情加起来,昆仑最近焦头烂额。
要不是有昆仑师祖坐阵,昆仑怕是早就被群情激愤的其他门派活吞了。
但也有不怕昆仑师祖的人。
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修行到他们这个地步,其实容貌已经是随心所欲,但他就是喜欢维持着一副垂垂老者的样子。
他把茶杯放下,叹了一口气。
“长辞,”他说,“你再去秘境看看吧,沐沐那孩子是我从小带大的,于我像是亲生女儿一样。”他抿了口茶,“平时疼得也娇气,不能经事,现在和昆仑派的叶小子一起被困在了秘境,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司长辞坐在对面,正在泡着一壶清茶,他安静地听完老人的话,微笑着说。
“杜恒,不是我不想帮你,”他笑眯眯地,温柔地说,“但你的小徒弟是你的心肝肉,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连昆仑派自家的大师兄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乎你的小徒弟?”他笑着说:“不过是个徒弟,没了就再养一个吧。”
杜恒对司长辞这幅样子很熟悉,也不打算和他争论,他说:“林子洛放了话,如果你愿意去秘境救人,他会让出三成的铺子给你。”
林子洛。司长辞知道这个人,就连最醉心于修炼的人都不会对林子洛这个名字陌生。他是所有地下市场心照不宣的幕后老板,在经商上简直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听说连人间界赫赫有名的千知教坊,背后也有他的影子。
司长辞想到秘境前擦肩而过的少年,哂笑了一下。
在乎到了那种疯魔的地步,别说是要三成,就算是要五成八成,估计也会给的。
但是欺负小孩子,就没必要了。
他对林子洛的铺子不感兴趣,倒是对秘境里的那个女孩多了点兴趣。他这位老友,天性洒脱,一年到头都在外游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挂心一个徒弟,甚至愿意为她求到他这里来。
他想起在秘境时的惊鸿一瞥,少女惊讶地抬眸看他,身形纤细,眉目柔软,眼睛像是上好的琥珀。
当时他的目标只是摧毁坏了的传送阵,于是便没有在意那两个弟子,如今回忆起来,能用好凝风的弟子,倒也挺有趣的。
司长辞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桃花扇在手心敲了敲,笑着说:“让林子洛留着他的铺子吧,我会去秘境看的。杜恒,这次,你欠我个人情。”
玉门山的掌门人杜恒向他拱了拱手,轻声说:“多谢。”
丛林秘境很大,哪怕有林子洛提供的线索,司长辞依旧在树林中找了许久才找到那个峡谷。
那个峡谷被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那片雾极浓,还隐隐带着禁制。司长辞伸手碰了碰,感觉到了深渊的气息。
他径直御剑下了峡谷,峡谷的底部是一条小溪,两岸是茂密的丛林,他顺着深渊的气息往前走了两步,注意到了颜色明显不一样的土壤被魔蛛的血浸得深黑,像是有人在这里杀灭了无数魔蛛,甚至连尸体都碾成了粉末。司长辞蹲下来,用手指碾了碾泥土,挑起了眉:“深渊的魔物自相残杀?”
破风声骤然响起。
他微微侧了侧头,一条黑色的触手从他的颊边飞掠而过。
司长辞看向攻击来的方向。他看到了一个少年,少年穿着一件破旧的衬衫,眉目漂亮到有些凌厉,他站在那里,面容平静,身上却带着深深的违和感,像一个动起来的玩偶。他眼神沉沉地盯着他,像是野兽一样的眼神,他脚下的影子膨胀着,警惕地朝着司长辞的方向,是动物本能的直觉。
这是个少年,或者说是一个披着人类皮的魔物,在人皮之下,深渊魔物的本能蠢蠢欲动。
“你是谁?”少年冷声说。“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深渊产生的灵智?”司长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没再笑了,他收起笑容之后眼神冷得吓人,目光像是薄薄的碎冰。“靠着吞噬深渊里的魔物积攒力量吗?你看起来快成年了。”
“你是谁?”隋舟咬着牙,又问了一遍,他的直觉叫嚣着快跑,但他死死地盯着司长辞,脚下的影子膨胀着,一步未退。
“我是可以取你命的人。”司长辞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