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地说:“肏完你,就把你这里,”他点了点白沐软软的肉屄,那里被粗大的性器撑开,肏出了一点白白的沫,“用锁拷上,看你还怎么找别人。”

白沐浑浑噩噩的脑子根本没听清他的威胁,只能听出来那愤恨的语气,她被吓坏了,边擦眼泪边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喜欢你了。”

她还以为是她笨拙的勾引招致的祸患。

但是这样不在点子上的道歉,只会让怒火中烧的人肏得更狠。

他们从白天一直做到了日落,白沐是被压在窗户上看太阳落下去的。昆仑派最高冷的大师兄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像狗一样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无数的印子,腿根处全是青紫的指印,甚至连手腕处都有咬痕。她累得半死,中途可能昏睡过去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他抱着她,硬得发烫的阴茎还埋在她穴里抽插,修长的手指手指玩着她软嫩的乳肉。

他平静地说:“如果你再睡过去,我就尿在你里面。”

他看起来是认真的,恶劣得简直不像是白沐认识的那个人。

白沐边掉眼泪边想,再也不要勾引他了。

19.

那天白沐直接睡在了叶昱房间,连澡都是叶昱帮忙洗的。她第二天在叶昱走后就强撑着回了自己房间,裹着被子睡了一整天。直到夏姝来敲她的门,她才困倦地起床。

“师姐?”夏姝看着白沐披散头发,裹着厚厚被子的模样,大吃了一惊,“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白沐开口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她哭得太厉害,嗓子沙哑得像是重病。

“没事,我感冒了。”她说,“睡一觉就好了。”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夏姝担心地看着她,“真的没事吗?要找医生看看吗?”

白沐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来,她说:“我没事的。”

送走师妹,她又倒在床上,睡了三四个时辰才勉强清醒。

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个澡,叶昱在她里面射了三四次。他平时大概连自己抚慰都少,精液量很大,射得又猛,他射在里面的时候,白沐真的有一种浑身都被他肏透了的感觉,她搓洗的时候下面还涨涨的疼,阴唇外翻,连小豆子都肿肿的露在外面。

她洗干净之后,探查修为,发现她居然真的在昨天晚上突破了瓶颈,轻轻松松地升到了筑基中期。

白沐不敢相信地运转了一下内力,相当扎实的修为,就跟她吸收灵气修炼出来的一样。

“……真是邪门的功法。”她轻声说,“不知道叶昱的修为增长了多少。”

不管过程如何曲折,白沐胡乱写的勾引攻略最后真的成功了,她的修为也顺利突破到筑基中期。而宗门大比,也在这天,正式开始。

白沐起晚了一点,和夏姝到了昆仑山的比武场时,第一轮抽签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第一轮,不分组总考核心魔幻境。

各个门派的参赛者混在一起,白沐四处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正在门口开盘口的林子洛,他带着两个伙计,摇着一把大大的羽扇,摊子周围全是下注的外门弟子。白沐轻巧地几下挤进人堆,把两串银钱放在林子洛的桌前。

“两串银钱,押谁?”

“押玉门山白沐,第一个破心魔幻境。”

林子洛挑眉,他从繁忙的记账中抬眼,看见了熟悉的眉眼。

“沐沐,押自己呀?”

白沐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所有钱,放在赌桌上。她没有整钱,都是师姐借她的碎钱,又银又铜叮叮当当地堆了一座小山,她笑着说:“这些,押玉门山白沐,天骄榜榜首。”

林子洛意料之中地笑了一下:“好,全押白沐。”

白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子洛对旁边帮忙的伙计说:“和以前一样。”

伙计点点头,扬声说:“白沐姑娘的账,都记在林老板头上。”

“叶昱,在看什么?”

叶昱沉默地摇了摇头,他的剑系在腰侧,周身气息沉默又内敛。

他的师父站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别担心孩子,你很刻苦了,你的实力又有精进,我能感觉到。”师父平静的说,“榜首这次估计也在你和白丫头之间,师父相信你。”

叶昱点了点头。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说:“你师祖要的那个功法,有消息了吗?”

叶昱紧了紧手中的长剑,轻声说:“弟子之前去百花秘境看过,也去那附近的黑市找过,都没有那个功法的半点痕迹,估计那本功法已经随着合欢真人的先逝失传了。”

师父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半晌,才说:“失传也好啊。”

心魔幻境

心魔幻境

20.

心魔幻境是昆仑山上的一座桥,桥下是湍急的流水。不管谁走上桥,都会被心魔拖入心底最深的幻境。

白沐是第二个上桥的,上桥前,她看见夏姝在朝她招手,远远地祝她顺利,于是她也笑着向夏姝招了招手。

她迈上了桥,昆仑山上的声音和景色一下都消失了。

白沐在桥上慢慢地走着,四周的场景一变再变,等到她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候,桥已经消失了。她站在马路中间,四周是夹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人们,她站在十字路口,面前的绿灯正在闪烁着,有人对她说:“别愣着,绿灯了,快走了。”

这幅场景格外真实,连明亮的阳光,汹涌的人群,和汽车光滑的外表都和她记忆里一模一样。

于是她也跟着人们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