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都不打一声招呼。
他委屈巴巴,花穴深处却悄然升起一股涨意,引诱他想要更多。
他盯着裴林森,撒娇道,“你动动嘛……”
裴林森化身林中猛虎,身下的巨物涨至六寸长,露在外头的棒身不满地叫嚣着,于是他更卖力地冲刺,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没有多余的技巧,只凭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也叫纪文修求饶连连。
他按住纪文修的腰窝,惹得他酥麻一阵,底下的水儿流得越加欢畅。
他恶狠狠地碾压着娇嫩的肉壁,粗大抚平着他花穴内的每一处皱褶,纪文修含泪带怯,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娇吟的叫声中夹缝吐露,“你怎么这般粗大……”
“呜呜呜……”
果然清醒的男人跟白斩鸡是不一样的。
“谁叫你这么骚?”
裴林森在快慰的过程中抽空回他一句,粗重悠长的呼吸声喷薄着他的肥乳,纪文修奶子跳了跳,情不自禁地流出了腥甜的奶水。
裴林森从肚脐眼舔舐而上,顺着高耸的轮廓游至奶尖,犹如灵活的小蛇,欢快而又色情地吸吮他的奶水,大舌绕着乳晕打圈,又把冷落在外的乳肉吸进嘴里,留下一小块一小块的津液。
他含住乳头,疯狂地汲取滑溜的奶水,双手搂紧他的腰臀压近自己的下身,两片湿透的花瓣紧紧吸附自己的棒身,却在抽插中带起蜜液连连,感受到里面热乎乎的湿滑,裴林森的肉棒涨大的越加可怕,只好狠厉地冲进销魂窟,尽尝那美妙的滋味。
“你这个……嗯……混蛋啊……啊……”
纪文修被操的话都说不麻溜,蔓延的快感传至后脑梢,他一个激灵,一道白光擢取了他的神智,紧接着花穴剧烈地抽搐着,花肉疯狂地吸住肉棒,一股蜜液浇灌在裴林森马眼,两者几乎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
林雅强压住想射精的冲动,大手按住纪文修因为高潮而剧烈扭动的身子,待触到他背后的薄汗,他蓦地一愣,随即灵光一闪,托着他的两瓣肥臀,长腿一迈,往洞外走去。
“你……你去哪儿呀~~”
纪文修难耐地扭动着,因为走动而埋得更深的肉棒在他里面更是胡作非为,刚消退没多久的敏感经过抽插更是涌起了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热意。
“去操你的地方。”
托着纪文修,裴林森走了数十米之远。洞外骄阳似火,与当初纪文修初遇赤炼之时的早春气象截然不同,也不知秘境之内藏有什么玄机,竟是四季连绵,而不远处,正是他们两人此前为了躲避吞魂鬼虎而游过的水域。
彼时已过十天,想来那鬼虎可能忘却了他们两人,所以裴林森能带他来这,应当是考虑过这一点的。
“我见你很热的样子,我来带你沐浴一番如何?”
泛滥的春水浸淫着他的肉棒,滴在地上积成一处水洼,裴林森操着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正经,让纪文修看不出一丝的旖旎之意。
先前便是这幅模样骗了他,让他有段时间好不心虚。
裴林森见他咬牙切齿,更是低笑起来,脚下的步伐却从未停歇,踱步搂着他迈进了水域。氪来音阑
清凉的潭水刺激着纪文修的感官,腿心的湿热与清凉碰撞,荡出一股别样的快感,纪文修揪着裴林森的头发,身下却情不自禁地开始套弄着他的阳物。
“嗯啊……”冰冰凉凉,好不爽快。
见状,此前还担心他不适应的裴林森松了口气,又因为他的过于放荡而微微有些生气起来,想于此,搂着他的两只大手蓦然一松。
纪文修低呼一声,紧张地想要搂紧裴林森,却突然出现两条不知从何来的藤蔓,盘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掉下去。
藤蔓约有两米长,三指粗,土黄色的藤茎上冒着几条鲜嫩透绿的小芽,表皮有些粗糙,勒得他的手腕微微泛红。
这……
纪文修愣了一会,随即看向裴林森,果不其然对方一脸得逞的模样。
裴林森乃土灵根炼气道士,虽然修为不高,但想在泥土成片扎根的水域里召唤出几根藤蔓,委实是件小事。
这个初哥居然有S的潜质!
真·变态·裴林森欣赏地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副世间佳作,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只见纪文修一头青丝凌乱地散在腰间,两鬓微湿,阳光撒在光裸的上身,映出一片光晕,两颗涨得发硬的蓓蕾犹如雪峰上难撷的红梅,诱人异常,他的两只杏眼微睁,迷离地望着他,清媚的面容挂着一丝难掩的欲色,纯的极致与欲的结合,再加上因为藤蔓的束缚而显得诡异美丽的肉体,把裴林森看得热血沸腾。
怕潭水凉到纪文修,裴林森始终固定住他的上身,闲着的大手则顺着他的臀沟缓慢游进神秘的伊甸园,拇指轻拢慢捻,花瓣中心的蕊珠颤巍巍地立起,涨硬地令他有些发疼。
裴林森两指夹住,蓦地一扯。
“啊……”纪文修痛得眸中带泪,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热意。
难不成他也有M的倾向?
见状,裴林森笑而不语,土绿的嫩芽茁壮成长,延展出的小藤蔓顺着他锁骨的凹陷,在他上身绕了个八个交叉,因为勒紧而氪来音阑被迫抬起的肥乳微微颤动,似是隐隐期待,散发出一股含苞待放的气息,在裴林森灼热的视线下,终是忍不住,渗出丝丝奶水,顺着极致的轮廓滑过腰间,钻进神秘的三角区。
哪料到“安分守己”的小藤蔓腾空钻出一条火红的大舌,粗砺地滑过纪文修花穴所有的敏感,“哧溜”一下把流出的淫水全部舔尽。
“啊啊~~”纪文修一个激灵,上下齐喷。
被激得发红的奶头直直喷射出一股甘甜,脑热的裴林森大舌一卷,甜美尽数吸入齿间。下面的大舌也有样学样,甚至长出许多粗糙的颗粒,自上而下,一舔一吸的戏弄着他的嫩穴。
双重刺激下,纪文修只能无力地抽搐着小腹,脚趾紧绷地蜷缩在一起,花穴内的肉壁不停地收缩着,却因为久违的空旷而生出另一股空虚感。
“呜呜呜~”
纪文修纤腿圈住裴林森的窄腰,似是受不了地苦苦哀求道:“好,好哥哥,唔……快操我呀~”同时,将自己的乳肉更多地塞进裴林森的嘴里。
闻言,咬着齿间乳肉的裴林森一顿,随即转用大手不紧不慢地揉搓着,眼神暗了几分,似是在回味着刚才的甜美。
他轻佻一笑,“你说的操,是这样操吗?”
言罢,正埋在花穴间的大舌突然长出许多鲜红的触须,每一条须上都有一个小分叉,像极了猩红的蛇信子。下一秒,那许多触须汇聚粘合,凝成了一条三指粗的条状物体,顶端却是有无数的小分叉。
那小触须耀武扬威,鲜活地宛如一个个小生命,对准他的花穴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