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修自发地动了起来,怕吵醒隔壁熟睡的舍友,每动一下他就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然自己的呻吟溢出。
可是实在是太爽了啊。
他一把拉住裴林森的大手,往自己胸上放,随即覆着他的手,不断地揉搓自己的双乳。
大手无意识地抓住掌间的柔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起来。
嘤嘤嘤……太温柔了啊……
纪文修一边抓着他的手,一边将自己的乳儿送至裴林森嘴前。
你吃吃人家的乳儿啊~还有乳汁呢~
他的乳儿紧紧地贴着裴林森的薄唇,仅仅贴着而已,纪文修着急难耐,便一把塞进他的嘴里。
男子似乎尝到了一丝乳汁的甘甜,便不想放过,紧接着大舌粗粝地扫过乳头,惹起阵阵颤意,又狠狠吃着纪文修的大奶,不停地咬压吮吸,像一个未满月的婴儿吃奶,还不停地发出啧啧的声音。
“啊呀……你轻点……”纪文修止不住呻吟,只好埋在裴林森的颈间,呼出媚人的春吟。
此时,裴林森一手抓着他的乳儿揉搓,一手吮吸着他的奶,下身的阳物不紧不慢地在他穴里抽刺,纪文修好不爽快。
要是能再快一点就好了,他想。
裴林森迷糊地睁眼,便见到一个满脸酡红的妙人伏在他的胸膛,眼神迷离,两只沉甸甸地大奶紧挨着他,被压出色情的形状,腿间仿佛有万千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龟头被刺激地不断传来酥麻的快意。
这好像是梦……又若不是……
......好像在哪见过。
“哦~”裴林森突然被身上的小人绞得几乎一射,当下便不思其他,扬手朝着纪文修的屁股蛋一拍,随即按着他的身子快速地挺动冲刺。
春宵一梦值千金,这梦里的妖精真骚。
“啪”的一声极为爽亮,纪文修还没缓过神来,便被阳物要命地抽插顶得没了魂儿。
啊哈……好舒服啊……快点操死我吧……
纪文修想着,突然有什么从自己的脑海一闪而过,他陡然睁开眼睛。
果然,男子睁开了眼睛,可他的眼底除了被情欲充斥,剩下的只有茫然。
这迷幻丸可真厉害,他想,接着越发配合男子的动作,唇间不断地溢出娇吟。
嗯啊……好棒啊……
纪文修难耐地吸吮着手指,流出的银丝滑过樱唇来至乳间,显得好不淫靡。
啊哈……他快到了啊……
见状,裴林森感觉身下的小嘴愈加缠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茫然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明,接着更加狠厉地冲撞着可人的娇穴。
嗯啊……太重了啊……
纪文修无言地娇喘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蓦然被滚烫的精液一喷,纪文修一个刺激,两人双叒抵达了高潮。
嗯呐……好烫……
纪文修后知后觉,花穴的宫口更是贪婪地吸纳着浓厚的淫精,他不由得羞恼起来。
看着依然迷茫地裴林森,纪文修小手挡住他的视野,随即顺着眼皮拂下,低声说道:“乖……快点睡觉。”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啵”地一声将自己从阳物拔出,乍眼一看,那淫水和精液混合着,正流得欢畅,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
翌日,玉磐敲过三响,离学院上课的时间只剩一盏茶了,纪文修仍颓然地窝在床榻上,用棉被包住全身上下,只余一双黑黝黝的眸子露在外面。
也不知怎么了,难道是昨晚感染了风寒?他恹恹想着。
离他床位最近,平日与他也较为熟稔的南胤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见与平常无异,便认为这小子故意偷懒,刚想呵斥一句,便听到纪文修马上打断他的话,低声哀求道:“南胤,你瞧我都这样了,要不你帮我向夫子请一天的假吧?”
纪文修本来就生得极好,只是略微英气的眉让他少了几分女孩子家的娇赧,再加上他平日里故作冷漠,更是雌雄莫辨了。
此刻一生病,他的伪装褪尽,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南胤,再加上糯糯的软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一般,他稳了稳心神,也不好拒绝,便点头答应。
纪文修喜极而泣,他终于不用听那老夫子唠叨了。
南胤故作严肃:“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下午的值事你可别忘了。”
南胤长得温顺,平日待他极好,纪文修当然没把他的教导当回事,但听到了后面,他便哭丧着脸了。
这夫子的课易逃,下午的值事却不能不去。他刚来乾空学院一月有余,仅仅是个一年级的学生,是断不了每月一次的值事的。不然,被哪个当值的发现,在他的学录里,划掉几分就糟了。
偷懒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纪文修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就到了他轮值的时候了。
*
儒草园。
纪文修站了一会,一旁的掌事师兄见他面生,便知道是第一次来的,话里话外都讲多了几句。
纪文修只能颔首点头,随即揽起自己的活默默干起来。
这个值事并不难。灵田的品质良莠不齐,连带着种出的灵草也是这样,他的任务只是把一些依附着杂草的灵草挑出来,去茎叶去根放到一个篓子里便行了。
只是灵田的面积有点大,又不能使用法术来挑,是个纯体力活,纪文修再怎么伶俐也是进展缓慢。幸好身边有几个女修见他长相不俗,又是个生手,便起了怜悯之心,细细教导他,还帮他挑了好几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