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啊···好奇怪··好奇怪···嗯嗯···宋少爷···哈啊啊·····饶了···饶了我吧···疼···真的好疼···哦哦····不要那里····想尿尿····呜呜···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您···”

鸡巴一下又一下地顶弄那一点,奇异的感觉让林安惶恐,垂软的鸡巴也开始抬头,他的小腹有些发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鸡巴里出来。

他哭着求饶,他不信尿在床上,可宋知韫听到那些不成调的破碎的话语,兴奋地鸡巴都胀大了一圈,他死死地盯着林安,不放过他脸上出现的任何表情。

大龟头猛戳骚心,直接把初次承欢的林安给干的射了出来。

“骚货,贱货!第一次被操就能被操射,不要脸!”

他用力顶弄着抽搐绞紧的肉道,双手用力拉扯两粒奶头,拉长再弹回,又疼又麻。

林安哭着听他的那些辱骂,难过地偏过头去,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也不知道缪缪为什么要卖掉他。

“呜呜····我想回去···”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却被耳尖的宋知韫听到,宋知韫轻轻拍了他一巴掌,恶狠狠道:“你回不去了!我要把你关在这里,操大你的肚子,给我生孩子!”

“不要,我不要生孩子,求求你,别让我生孩子···呜呜··宋少爷···别呀···”

林安吓坏了,绑着双手的布条不知何时脱落了,他环住宋知韫的脖子求他,说到后面都像在撒娇了。

宋知韫听地耳热,鸡巴也更硬了。

他哼了一声,又开始用力操林安,直到把林安操射了第二次,才射出今日的第一泡浓精。

“啊啊···好烫···”

沙哑的呻吟声从屋内传出,顾司缪面无表情地看着院中的参天大树,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直到屋内再响起林安的哭泣求饶声,顾司缪才动了一下,而后脚步坚定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3沦为奴隶的傻子(腿根烙印,被压在墙上狠操)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缪缪看到林安腿根处的烫伤 然后发疯 啊哈哈哈哈 啊 感觉林安好惨有点舍不得了

林安被宋知韫困在房间内度过了如噩梦、地狱般的三天,这三天里他不允许穿衣服也不允许下地行走,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狗链,宋知韫兴致来了就一边拉着狗链扯地林安不得不往后仰起头,一边从后面狠狠插入林安的后穴。

就连是排泄都要当着宋知韫的面来。

林安也是有羞耻心的,他当然是做不出在外人面前排泄的事情来,可宋知韫却灌了许多水给他,林安小腹涨得发疼,再也忍耐不下去。

“求求您,少爷,让我···让我去茅房,好不好?呜呜···”林安跪在地上双腿死死夹紧,一手捂着发疼的小腹一手小心翼翼地扯着宋知韫的衣袖。

他眼里含泪、祈求地望着宋知韫,很可怜,真的很可怜。

宋知韫蹲下身与他平视,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不行,就在这里,尿给我看。”说罢,便去按压林安的小腹,林安这几日都没有进食过,除了喝水便是吃宋知韫的精液,哪还有什么力气,他抵抗不了,无力的瘫软在地,任由宋知韫肆意羞辱他。

“不要,不要···呜呜···缪缪···救救我···啊啊,好疼!”

宋知韫原本笑着的脸在听到顾司缪的名字之后,倏地一凛,手上的劲也大了几分,他用力按压疼地林安蜷缩起身子又被迫舒 莣 ?????? 愺 ィ寸 镄 整 理 展,即使心里再不情愿憋了许久的尿液还是淅淅沥沥地流淌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呜呜···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林安整个人都羞耻到发红颤抖,他歪过头用手臂遮住自己不断流泪的眼睛,身前的鸡巴还在不断吐出尿液来,就像路边脏兮兮的没人要的小狗。

“讨厌我,骚屁眼怎么吃我的鸡巴吃那么开心?”宋知韫也不嫌林安脏,扯开他的双腿,扶着鸡巴就往含满了精液的屁眼里插。

那穴被没日没夜地奸淫,早就红肿得不能再用了,也许是有过快感的但对林安来说,更多的是疼,比他曾经不小心从山坡上滚落下来还疼。

他呜呜地哭着,身子被顶地一耸一耸的,两团被揉散了的肥奶子也跟着上下摇晃,上边的乳晕和乳头也被宋知韫嘬大了不少,跟妓院里的妓子一样。

“哭,就知道哭!还想着你的缪缪呢!他要是在意你,你会在这里被我强奸吗?”

宋知韫气恼地抓了几把鼓鼓囊囊的奶子,又用力掐着林安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去吻他。

“呜呜···”

林安发出闷哼,鸡巴一刻不停地在他松软的肉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带出许多白浊来,淌了他一屁股的白精,宋知韫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在他体内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精,似乎是铁了心要在林安的屁眼里留种一样。

林安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宋知韫放出来的,他穿着被撕地破破烂烂的衣服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出来,他的眼睛和嘴唇还是红肿着的,嘴角还破了皮,裸露在外的蜜色皮肉上布满了吻痕与指印。

他被宋知韫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呸!狐媚妖子,长这样都能勾引到少爷!”

路过的侍女朝林安狠狠地啐了一口,林安不懂什么是狐媚妖子,什么是勾引,但他分得清话语的好坏,他知道这是在骂自己呢。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老老实实在府里干活谋生计而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干净自己的,只觉得下面被宋知韫拿鸡巴都捅坏了,又红又肿一时还闭不拢,就这样走着,还老觉得有东西在里面。

“缪缪···”

林安有些吃力地推开房门,他想问缪缪为什么要卖掉他,他以后都听话,能不能不要卖掉他。

可屋子里哪还有什么缪缪呢?

被子叠地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打开衣柜,除了林安的几件短衫,顾司缪的东西全没了,屋子干净地像是从未住过人一样。

“缪缪,不要我了。”

“为什么呀?缪缪···”

林安手足无措地站在屋子中央,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砸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