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恪迁。”洛潼答。
谢恪迁抬了抬眉,不置可否,洛潼忽然就知道他想要的回答是什么了。
洛潼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微微偏了偏头,叫他:“老公。”
话音刚落,她看见他唇边浮起的浅淡的笑,接着她的身体都像是已经被填满了。
淫液从穴口汩汩流出,洛潼动着下巴去蹭他的指骨,软声道:“老公操我……”
谢恪迁倏忽收紧掌心,洛潼“嗯”了声,眼睛可怜地抬起,委屈地呜咽道:“难受……进来……”
谢恪迁暗暗吐了个脏字,猛地低下头捏着脖子跟她接吻。
舌头纠缠间发出缠绵的津液声,谢恪迁退让开,扶着鸡巴一下又插进那口软穴,洛潼颤抖着接纳他,眼尾红红的,睫毛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泪珠,但还是努力吃着那根东西。
谢恪迁重重插入,又抽出一截,洛潼怕他又像刚才那样,出去了就晾着她,抬着臀就迎上来,将刚拔出的部分又吃了回去,随即发出餍足的呻吟。
谢恪迁的鼻息越发急促,这么骚的小东西,他早该在一开始就把她操坏。
他压着她回到床面,耻骨相抵,性器官完美地嵌合在一起,阴毛互相厮磨着,小腹一阵发麻。
谢恪迁沉声道:“夹紧我的腰。”
洛潼照做,细长的腿紧贴在他腰间,同时不受控地迎合着他的抽插,主动把小逼往他的鸡巴上送,谢恪迁狠狠干着她,同时命令道:“舌头吐出来。”
洛潼乖顺地张嘴吐出舌尖。
“再出来一点。”
她便再伸长些。
下一刻,谢恪迁忽地含住她,吸着她的舌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洛潼失神地被他捏着脖子舌吻,下身被堵得好满,眼角忽而湿润,爽快的泪水溢出,洛潼的大脑彻底不受驱使了。
操穴的声音混合着床轻微的吱呀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洛潼发出一声颤抖着的拉长的呻吟,迷迷糊糊地被送上了高潮。谢恪迁闷哼一声,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尽数将精液射了出来。
谢恪迁拔出阴茎,摘下套打了个结,随手丢进垃圾桶。
小逼被操得好红,熟透的颜色引人欲望又起,谢恪迁再次低头含住这张小嘴,刚高潮过的小穴再被吸吮,洛潼挣扎起来,这次的哭腔带出了真的眼泪,她受不了地告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谢恪迁最后舔了一遍还在痉挛的小逼。
好可惜,这里本来应该含着他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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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珠加更完毕。
情人节快乐!可算给他们do上了!(真不是算好的) ? 精尽人亡了(我说我)
企鹅16 9
第48章48 操尿颜
洛潼是在一片混沌里迷迷糊糊睁开眼,昨夜做了三次,到最后她连在梦里都在挨操。
当感觉到下身传来的满涨感,洛潼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直到谢恪迁吻她的脖子,哑声说:“醒了?”
说着挺腰狠插一记,洛潼呜咽了声,穴里顿时被撑得很满。
大早上的就发情,洛潼抵挡不及,往前挪着欲躲,谁知谢恪迁揽着她的腰便将人锁回怀中,一抬臀,鸡巴反而嵌得更深,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嗯……”洛潼脸往枕头埋,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瓮然,小声抗议,“你干嘛……”
谢恪迁从后面顺势插弄起来:“干你。”
谢恪迁的生物钟早,醒来时她睡得正香,而性器哪怕昨晚已经好好进过温柔乡,现下又硬挺地勃起。三次不够,但看她被操成那样,像是马上就要坏掉,到后来那么可怜地求饶,虽然越求他越硬,到底还是留了余地。
不知餍足的欲延续到今天,谢恪迁从后面抱着她,听见怀中人轻缓安静的呼吸。
好乖,不知道被操醒是什么样。
忍耐片刻,谢恪迁抵住她的臀缝开始厮磨,昨天做完只简单清理过,好在并没有把衣服穿上,赤条条的倒方便了现在作恶。
她明明那么瘦,小屁股上却肉感很足,鸡巴从中间插过去,就被臀肉紧实而乖顺地夹住,谢恪迁捏住臀瓣分开,往前一顶,鸡巴直接触到那片湿润地。
睡前擦干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水出来,泥泞的小逼像是被干得熟透,一碰就又要出水。
如是磨蹭一会儿,谢恪迁径直拿过床头用剩下的套,戴上便对着洞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喂她吃了进去。他观察着怀里那人的表情,她还在睡梦中,眉头却下意识地皱起,发出小猫似的哼哼。
刚开始睡一起的那几天,每每被她靠近着蹭醒,他就已经有几个瞬间想不顾一切地插进去,想看她被睡奸醒会是怎样的反应,是不是还会不知死活地往他怀里钻。
到底自制力还算足,晦暗的想法在今天重见天日。
谢恪迁抬手握住绵软的乳,这么插了一会儿,她总算迷蒙地转醒,醒了居然第一反应是抗拒,谢恪迁快速操干起来,欲望占满大脑,看见她的耳朵泛红就含着她的耳垂继续操。
小穴还很敏感,那么粗大的一根在穴里进出,洛潼很快抑制不住地呻吟,酥酥麻麻的痒意蔓延到全身,他一进入,就仿佛能暂时性地止住那点痒,一抽离反倒越发饥渴,于是洛潼本能地收缩着穴壁。
“一直咬我,”谢恪迁大掌扣住她的小腹,将人往鸡巴上按,“怎么刚睡醒就这么多水,嗯?”
洛潼不作声,谢恪迁又说:“是不是在梦里也在吃老公的鸡巴?”
话音刚落,便觉她夹得更紧,谢恪迁低笑了声,快速撞击起来。
下身碰撞出的啪啪声里混着色情的水声,洛潼在一下一下的顶弄里逐渐双眸失神,谢恪迁依旧非要问出一个回答,洛潼只好急促地喘息着说:“是,是……”
“梦到什么了?梦里宝宝是在被用哪个姿势操?”谢恪迁的声音在初晨醒来时显得格外性感,“也是像现在这样,被老公从后面抱着把鸡巴插进去吗?”
洛潼默认着发出闷闷的鼻音,感到龟头又进入了更深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也能感觉到鸡巴上凸起的脉络正碾过她身体里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