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1)

“我前些日子观刘管事行踪怪异,遂派我那婆娘紧盯着,没想到真发现刘管事暗自与外人暗中联络!”

荣管事口气颇为激动。

“那你可知刘管事暗中谋划何事?”沈明月双眼微眯,这还真有收获。

“怕离得近被刘管事发现,我婆娘也仅听到几个词,说是就在竹林五仙画中。”刘管事急切说道,生怕沈明月不重视。

这几日姓刘的没少找事,之前更是暗中下黑手,自己断不能还留他在府里当差。

沈明月沉吟片刻,在竹林五仙画中?看起来是想在燕王府里找什么东西……难不成,是之前那个冯氏密宝图?!

沈明月快要气笑了,还真信啊!

看到有些期待的荣管事,沈明月想想,慢条斯理说道:“仅有这些,怕是不好定论。不过也不能放任不管,这样,就让荣嬷嬷再多盯些日子吧。”

“好,好,我定会让我那婆娘盯仔细的!”荣管事大喜,连连点头保证道。

沈明月挥手让荣管事下去,自己则去了库房。说起竹林五仙画,她还真有印象,毕竟之前才重新查账。这图是前朝著名画家黄先维所绘,京城攻破后,燕王从前朝左相府中搜出,不少人知道此事。

沈明月将竹林五仙图拿回屋,仔细打量,还旋开画轴,认真查找,却一无所获。沈明月眉头微皱,难不成另有玄机?

沈明月叫来秋枫,让她放到书房,改日重新装裱。总归就在画里,若是能借此引蛇出洞,倒也是好事。

没想到寿王筹谋许久,连燕王府老管事都是他的探子。

沈明月犹豫片刻,还是找上燕王,此等大事不能瞒着祖父。

燕王正在逗鸟,听到沈明月所言,脸色冷冷,“你有几分确定?”

“祖父,除了此事,孙媳实在想不到此幅画还有何吸引人之处。”沈明月沉声应到。

之前若是能顺利过继,燕王府必然会落到永安候府手中,也就相当于落到寿王手中。现在永安侯抓进大牢,侯府被抄,寿王只能暗中谋划了。

燕王冷笑几声,“好好好,没想到李峥那小子手伸的这么长。当年还是教训不够啊!”

燕王闭眼深思,许久缓缓说道:“你盯着此事,人赃俱获再送到京兆府。”

沈明月应下,除了荣管事,她又让秋枫盯紧书房。

到了办宴席那日,燕王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不管早些年跟燕王交情好的,还是相趁机攀上燕王府的,都早早来了燕王府,带着丰厚的贺礼。

连皇上,也派了太子来参宴。太子乃是皇后所出,早早就立为太子,虽然当今皇子不少,但没有一个荣宠盛过太子。而太子妃乃是黄侍中嫡长女,是京中出名的贤良淑德。

大长公主也随镇国公来赴宴。

皇室对燕王世子看中之意表达得淋漓紧致,让那些心中还有不屑的达官贵人都闭口慎言。前几日,永安候府就因刺杀燕世子的罪名下了大狱,皇室宗族没少派人来说情,但晋文帝一概不理,下旨严查。

但多数人心中都期盼这燕世子妃不堪重任,宴席多有疏漏,但没想到安夫人指点之后,沈明月做起来得心应手,菜品座位皆是妥当。

“倒是个细致的。”姜老夫人尝一口鸽子党参汤,笑着跟大长公主说道。

“毕竟是长女,家里又请不起嬷嬷,怕是从小没少照顾弟弟妹妹。”姜二夫人轻笑着说道,桌下的手紧紧攥住帕子,婉如那天回来便被姜老夫人罚跪祠堂,第二天膝盖青肿,她又心疼又愤恨,可连姜二爷都没异议,更别提那个煽风点火的大嫂。

“正好世子下面还有一弟一妹,要不说合适呢。”姜大夫人打断姜二夫人的话,她还想把女儿嫁给镇国公世子,可不能叫这个蠢货毁了。

大长公主瞥一眼姜二夫人,“姜二夫人年少时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倒是能说会道。”

姜老夫人笑容一顿,警告似的看向姜二夫人,直到她低下头才满意转过头,和善说道:“玉娘在下面也能安心了。”

“是啊。”提到早逝的弟妹,大长公主也没了计较的心思。

秋枫匆匆走到沈明月身边,“少奶奶,在书房抓住刘管事了。”

沈明月闻言神色不变,笑着跟桌上其他夫人告歉,起身离席。

65. 第六十五章  刘管事被洪骁按倒在地,……

刘管事被洪骁按倒在地, 不远处是跌落在地的竹林五仙画。

沈明月走进书房,看着面色惨白的刘管事,不急不慢, “刘管事, 你可有要说的?”

刘管事惨笑一声,“少奶奶早有准备, 何必问我。”

“我自然还有些不知道的,”沈明月做到椅子上, 微微一笑,“比如那秘宝图藏在何处。”

刘管事闻言双瞳睁大, “你,你怎么会知道此事?!”

“永安侯都进大牢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沈明月笑了笑。

“不可能, 永安侯不可能说出此事!”刘管事咬紧牙关,刺杀王熙瑾未遂若还有转圜余地, 造反那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名, 永安侯只要不傻,就不会认。

“抓住了?”王熙瑾走进书房,看着刘管事神色淡淡。

“是,现在就送到京兆府么?”沈明月问道。

“宫里来人了, 在祖父书房里等着。”王熙瑾走到沈明月身边, 握住她的手。

沈明月沉默片刻,抬头看向洪骁,“麻烦洪长吏了。”

她和王熙瑾都不适合跑这一趟。

洪骁抱拳, 将布团塞到刘管事嘴里,捡起地上的竹林五仙画,离开书房。

王熙瑾牵着沈明月的手, “出去吧,不能离席太久。”

“好。”沈明月轻瞥一眼秋枫,后者安静跟在沈明月后,一言不发。

待到申时,燕王府中客人多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