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喘的呼吸听的白王妃心跳加速,进来后更是有黏腻的水声不住地响起。张鸢的细声媚叫听的她心头火越烧欲烈,隔着屏风张鸢看不清白王妃的神色,但那些恶毒的怒骂却是听了满耳,张鸢有些屈辱的闭上了双眼。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后的靖王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手举着她的腰上下吞吐自己的阳根,一手伸进口腔深处,对着敏感脆弱的喉口不断的抠插。
张鸢只能泄出细碎的呻吟,语不成掉的随着靖王肏干叫的时高时低,露在衣衫外面的嫩肤艳的能滴出水来。而在白王妃和世子进来后,张鸢明显感觉到靖王更兴奋,怒张的阳根胀大不少,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崩的更紧,针扎一般的刺痛不住地从下身传到全身。
白王妃看着屏风后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淫靡情态朝着两人怒喊“你们怎能如此?王爷,世子才是你的孩子,你为了这贱人连我们的世子都不顾了吗?她是你的儿媳妇,你们怎能如此”
靖王冷笑了一声,插在张鸢口里肏的她口腔充血的手指终于抽出了,随意的伸舌舔过,双手握上纤细的软腰,大开大合的举着张鸢深肏。顶进汁水充沛的子宫里插磨,肏得到身上的小妇人再也不能闭上牙关,只能随着他的顶肏呻吟不断,不住地求饶。
心里变态欲满足了不少的靖王,低头亲上张鸢的耳后,耳朵里听着自己儿子的粗喘声,声音低哑地逼问张鸢“心肝儿,再说一次,嗯?是父王肏的你爽,还是你不中用的夫君”张鸢被他那一阵疾风暴雨一般的顶肏,肏的浑身发软,腹部酸麻,淫液如同溪流一般源源不绝的往外流,喷了一次又一次。
敏感的艳穴更是被肏的红肿充血,肥嘟嘟的裹着靖王的阳根不住地吸舔,但又被再一次深顶肏开,靖王还会在小小的身子落下之时,按着她的细腰往上狠顶,子宫深处都被肏的发麻发烫,裹着怒张的龟头不住的吸舔马眼上的清液。
耳朵里靖王的逼问让张鸢难堪不已,她不愿回话,可靖王既然问出口,那显然就不打算放任她的沉默。吟哦不断地呻吟陡然拔高,靖王竟挺着腰控制着深肏进子宫的阳根不住地在满是淫液的子宫里搅顶。
红肿不堪的骚肉如何能抵挡住这样的刺激,整个艳穴上上下下的收紧,白王妃那番喋喋不休地怒骂,张鸢再也顾及不上。全副的心神都被小腹欲要起火的滚烫给占满,一行清泪顺着眼角落下,带着颤意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开口求饶,不敢再忤逆靖王。
“呜呜,啊,麻,啊,呃,不要,受不住的,呜呜夫君,啊,爹爹,呜呜,太烫了,啊啊啊,是父王,是父王,呜呜,饶了我吧,呜呜,爹爹,夫君,疼疼我,呜呜”张鸢不敢再强撑着,放任自己陷进靖王带来的欲流里,口里不住地说着靖王爱听的淫话。
靖王满意十足的揉了揉她的小肚子,带着挑衅的去看屏风后的世子,废物,就你那般还敢觊觎本王的女人。此时的世子在靖王的眼里,不再是他的儿子,只是张鸢的前夫,还是对她心含不轨的前夫。
他就像个知道媳妇和前夫还有联系的妒夫一样,抱着人抽插肏弄,玩的人意识模糊只知道软在他的怀里浑身抽搐着吸夹他的阳根。而那无能但却年轻的前夫只能看着,气的双眼浑浊却毫无办法,这让靖王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心里变态欲满足了的靖王,诱哄着张鸢说出更多的淫话,什么你夫君是如何肏你的,一夜能送你喷几次,本王又是如何肏你的之类的。张鸢此时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还在围观的人,就算注意到了,她也得乖乖的配合靖王,要不然靖王还指不定会如何折腾她。
张鸢声音里待着欲色的媚意,娇软的靠在靖王的怀里,头上的发髻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几缕湿发粘在红媚的面颊上,眼尾更是红的惊人。双唇随着全身颤抖“呃,太大了,呜呜,太大了,别,啊,夫君,太涨了,爹爹,啊,喷了,出来了,呜呜,啊,更大了”
靖王面带沉迷的去亲她的鬓发,嘴里不住地催她“心肝儿,乖乖,快跟你夫君说说,平日里都是如何伺候父王的,快”低哑的声音里带上来厉色,张鸢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肚子紧缩又是一大波热液从酸麻的子宫里喷出。
“ ? 啊,呜呜,爹爹,饶了我,啊”靖王嗯话提醒了张鸢,白王妃和世子还在外头盯着,费力地抬头朝着屏风看了一眼,张鸢呜咽了一声重新跌回了靖王的怀里。太吓人了,那两人目光,一个带刀,一个带火每一个都想要她的命,想要她万劫不复。
这点细微的挣扎,逃不过靖王的掌控,以为她是想逃离,狠狠地将人压在跨间,起身一转,将人压在还带着他体温的软榻上。陡然的动作转换,让张鸢害怕不已,纤纤细手害怕的攀上靖王结实的臂膀。
此时裙摆堆落在张鸢的腰间,两条细腻莹润的大腿架在靖王的腰上。靖王一把扯开她的细手,双手捧着满是情色痕迹的娇臀按在自己的胯上,挺腰前后的狠狠抽插,拍击之下汁水四溅,张鸢无助的握着身下的软被,叫的越发婉转娇媚。
靖王阴差阳错的动作挡住了身后要谋杀一样的目光,这让张鸢的心思安定了不少,知道今日这遭如何是都逃不过来,逆来顺受的张鸢就当不知道那俩人还在外面,扭着细腰去迎合靖王,早点让靖王尽兴,她也早点解脱。
这一切都逃不过靖王的掌控,每次狠肏自己握着娇臀撞上去,和身下面色潮红满是情晕的小妇人自己扭上来主动送上敏感点给他肏,那还是不一样的。尤其是那被撑开褶皱的艳肉,正在努力的紧缩着折磨了自己许久的阳根,讨好的蠕动着,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吸得他头皮发麻,阳根肿胀欲裂。
靖王笑着骂了张鸢一下“就要吃点苦头才肯老实,小浪妇,是不是勾着父王强奸你,嗯?是不是”身下是越来越快的撞击声,黏密的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带出体内,一滴滴的低落在地板上,骚香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这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传到了门口的母子俩鼻间,白王妃青红一片的脸上添加了几分黑沉,她不想冲进去撕烂里面那贱人吗?她想的都要浑身爆炸了,可惜靖王的人抽了刀挡在屏风外面,她但凡离屏风再近一步,那刀就要落在她的脖子上。
白王妃只能眼带恨意的怒骂不停,但显然靖王不是个被人骂两句就知耻的,他不仅不以为耻还格外的兴奋,映在屏风上的影子动作越来越激烈。伴随着张鸢高高低低的淫声浪叫,让白王妃心里一阵的苦涩。靖王已经许多年都没碰过她了,而如今竟当着她的面就在和前儿媳妇通奸,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痴狂,哄那小贱人时声音里的柔情蜜意更是她从未拥有过的。
白王妃一时又气又怒又嫉妒,眼见她的破口大骂不仅没让两人不自在,还像助兴一样干的更激烈了。白王妃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是在此时白王妃才注意到了她的好儿子。看到他,白王妃被愤怒充满了的脑子,才想起自己千方百计违逆靖王的命令带着这不争气的来此,就是为了与张鸢求情的,想让人看在林钰宁的份上,跟靖王说说好话,莫要再为难他的生父了。
白王妃可想不到,林钰宁可不是林钰安的儿子,对着儿媳妇一脸痴迷,逼着人婉转承欢的靖王更是在人还是世子妃时就把人掳到了假山里奸淫。射大了肚子,甚止怀上了孩子,更过分的是腿心满是公爹阳精的世子妃是被靖王亲自抱回的南春院,安置在世子身边的。看到林钰安一脸燥红的粗喘,伏爬在地上没个人样,扭曲着不住地流口水,白王妃心里一阵的嫌恶,这种垃圾怎么就是自己的孩子。
林钰安哪还有心情去管白王妃啊,他恨不得钻到两人的跨间去看看那骚浪的前妻是如何挨肏的,自从偷听过两人的房事之后,林钰安就夜不能寐越想心越痒,在靖王鞭打他之前他不止一次的去偷听那两人行房。
可以说他那顿打里面掺杂了不少靖王的私心,谁知道刚能起身没多久,他就又去偷听了。听他那前世子妃,被他父王干的咿咿呀呀喘叫不止,再在心里不住的幻想有那般雄风的是自己。
如今听着张鸢在他父王的威逼下,颤抖说给自己听的话,林钰安的下半身抖得更急了。而被靖王压在身下狠狠挞责的张鸢终究是没能抵得过靖王,她本就在勉力迎合靖王,穴里的敏感点被插着磨了个遍。
她的身子被靖王肏的粗壮的阳根只要跳动一下就会吸含着喷水,更何况是不住的抽插顶肏,浑身的情欲还未平息更激烈的就再次袭来,就在这时靖王狠狠地拧了一下她圆鼓鼓的阴蒂。
颜
第0164章一百六十三章跟世子说说你平日里是如何伺候爹爹的
尖锐的刺痛感在下半身爆开蔓延至全身,张鸢眼睛上翻,浑身浑身痉挛,一股子恐怖的热火自下腹倾泻而出,娇贵得蜀锦被面被她抓破,吟哦声高了不知道多少。此时强撑了许久的靖王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对着抽搐喷水的子宫急插了几下,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柱喷向痉挛颤抖的骚肉。张鸢的哭叫声一下子顿住,像是被扼住了要害一般四肢扭曲着挣扎了几下,浑身上下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嘴里含含糊糊的呻吟着“烫,呜呜,烫到了,啊,满了,好涨,呜呜,涨啊”发泄完的靖王好心情的看了一眼在外面粗喘的儿子,一手搂着光洁的脊背,一手拖着娇臀,往自己身上按了几下。折腾的张鸢娇喘了好几声,才抱着人躺在软榻上,方才张鸢不愿说往日里如何伺候他的,靖王心里始终都就记着,就算小妇人骚浪的挺着穴迎合他,他心里也没忘。
趁着人意识不清,正无神地倚在自己怀里娇喘,靖王侧身挡住白王妃母子你满是恶意的眼神,大手一下下的抚着湿透的黑发,一边低沉的开口“娇气,这就嫌涨了,往日里含的比这些多,不也含的好好的,睡着了还要含着阳根发浪”
张鸢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迷糊的回应他“好撑,呜呜,撑”靖王挺了挺腰,微微勃起的阳根埋得更深了。接着他就继续问了“哦?那以前吃的时候不撑?最多的一次是吞了多少来着?”
张鸢眼睛迷蒙的看着他,一副在思考的样子,靖王难得温柔的语气里满是威胁“想好了再答,要不然可要吃的比以往都要多了”张鸢眼睛里的泪水又要往下落了,她怎么记得住。靖王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灌得她险些昏厥才会罢手,那会她早已意识模糊那还能记得这些。
张鸢实在想不起来,不去看靖王脸上的不怀好意,搂着靖王的劲腰,细媚的声音不住的讨好他“每一天,每一次都很撑”这话不是靖想听的,却是他爱听的。靖王好心情的笑了一下,摸着她烫软的娇躯算是不介意她的讨巧“小浪妇小嘴可真甜”
上一刻还一脸满意的靖王下一刻脸色就变了,接着逼问“那世子呢?他多久喂你一次?一次喂你多少?”刚刚恢复了意识的张鸢浑身轰的一下温度拔高了许多,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被吓得有些慌乱“怎么,啊,提起这个了?”
细细媚媚的声音听的外面的林钰安心里发麻,不由得也有几分期待。张鸢含糊了几下,看靖王脸色渐沉,生怕他再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辱自己,毕竟前几日这人还威胁自己要把自己抱去花园假山重温旧梦。
张鸢只能忍着羞耻与浑身的不自在轻声的开口“世子,嗯,世子,嗯”含含糊糊的让两个人都心痒难耐,只有白王妃一脸的屈辱,觉得靖王这是在羞辱他们母子。靖王手一挥,外面的侍女就懂了他的意思,带着寒光的刀刃冲向他们母子,白王妃欲说出口的话就这么止住了,靖王就是要他们在此受辱。白王妃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闯进来做什么,平白的被人踩在地上践踏。
张鸢含糊了几句,感觉到穴里威胁的挺动,纠结了许久终是开口“世子,世子自是比不上王爷的,世子一月也比不上一次王爷带给我的畅快”短短几句哄得靖王朗声大笑,外面的林钰安久违的感受到了耻辱,双手不受控制地怒捶地板。
这一下的动静惊动了在靖王怀里满脸滚烫的张鸢,她惊慌地抓着靖王的手“王爷,他们他们”张鸢此时才发觉人竟一直没走,而自己却,张鸢的眼泪又有流出来了,靖王眼带怒气的撇了外面一眼。
毫不在意的开口“怕什么?他千方百计的混进来不就是要为着此刻吗,心肝儿来,跟世子说说,你平日里是如何伺候爹爹的”靖王再次出口逼她,张鸢满脸羞耻地在他怀里摇头,靖王脸色一沉,冷着声音威胁她“如此不听话,那屏风可就撤下去了”
这如何使得,张鸢握住他佯装扬起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娇娇弱弱的开口“每晚都要含着爹爹的阳根入睡,呜呜”靖王嘴角勾笑的说“还有呢,爹爹一夜灌你几次?”张鸢哭的浑身抽噎,媚叫了一声,靖王又挺着腰开始顶她体内才放松没多久的媚肉了。
过电一般的酥麻传遍全身,她抑制不住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开口“呜呜,有时三次,呜呜有时四次,啊别啊,呜呜,要含着药枣,请爹爹前来品鉴,呜呜,好粗,爹爹饶了我吧”回应她的是靖王愈发猛烈的抽插和不住摇晃的软榻。
张鸢只得继续开口说“怀着孩子爹爹也要爹爹,呜呜,爹爹不许去旁人处,啊,孕穴每晚都要爹爹插着,呜呜,呜呜,好粗,啊,撑得好满,啊好烫啊,呜呜,呃,夫君疼疼我”张鸢忍着欲要炸开的耻辱说靖王要她说的话。
她这番乖顺作态果然取悦了靖王,疾风骤雨一般的抽插终于慢了下来,温柔缓慢的顶磨安抚怀里哭的喘不上气来的娇媚妇人。手掌随意的朝外挥了挥,目眦欲裂地林钰安和白王妃两人就被请下去。
在寒刃得到威胁下,两人话都不敢出,就这么的下去了,离开天章院后一个个面带屈辱,眼带恶毒。母子俩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想,不能放过那个贱人,至于为什么不是强迫受辱的靖王,自然是他们拿靖王毫无办法。
哭个不停地张鸢连带着含着靖王的下身都在抽搐,吸得他腰眼发麻,不顾一切的想要释放。但怀里的人哭的他脑子抽疼,靖王耐下性子缓缓地抽动着哄她“好了,好了,人都已经走了,不哭了,不哭了”
靖王不明白只是闺房里的一些取乐手段,她怎么能哭成这个模样。自己如此下白王妃和世子的面子,她不该高兴才是吗?张鸢这种正经的大家闺秀怎么能理解他的变态想法,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这么丢人过。
张鸢泪眼朦胧的看着靖王,一脸失态的问“你就究竟把我当什么了?是随意发泄的玩物,还是随手可弃的生育母体”靖王本来就忍耐着在哄她,如今听她这么问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