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安再次笑了起来,探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沾上的汁液:“甜的,”这么说着,他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送到了夏清池的唇边,弯着眸子诱哄,“不信的话……你试试?”
鬼使神差的,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夏清池竟真的张开嘴,任由面前的人将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口腔。
下一刻,带着性欲特有的腥臊气息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迅速地占据了味蕾感官。
骗人,这根本就
脑子里下意识地对刚才时安的话做出了回应,夏清池看到面前的人低声笑了一下,然后在抽出手指的同时俯下身,印上了他的双唇。
比刚才浅淡了许多的骚味从相触的舌尖上传递过来,牵动着夏清池的羞耻心,但他却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躲避或者推拒的举动来,甚至主动仰起头,张口给予笨拙到了极点的回应。
真的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从喉咙里溢出了一阵低笑,时安缠住夏清池主动迎上来的舌尖,将他拖入酥软快感构成的温池当中,连意识都浸泡得快要融化。
“你看,”放开夏清池又重新被覆上了一层水光的艳红唇瓣,时安摸了摸他的面颊,将手指上未干的淫液擦上那片泛红的皮肤,“……是甜的。”
晕乎乎的脑子这会儿的反应却快得有些不正常,一瞬间就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夏清池感到有一个小小的爆竹也有可能是烟花“啪”的一下就在自己的身体里炸了开来,那随之席卷上来的感受,甚至令他无法分辨具体该属于哪一方面。
“看着我……清池,”可偏偏面前的人根本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就那样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对于我来说,你的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没有什么东西是脏的。”
“如果你愿意,”夏清池看到时安笑了起来,弯起的深棕色眸子里,满是清晰到不容错认的温柔深情,“……你也可以尿在我嘴里。”
仿佛陷入了那双眼睛的深海里,夏清池顿了一下,才迟缓地明白过来时安在说些什么,顿时,刚刚才褪去了一点的羞赧又汹涌着反扑回来,让他全身的皮肤都有点发烫泛红。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来反驳、否定时安的话,可才张开嘴唇,夏清池就发觉自己的嗓子抖得不成样子,就算真的发出了声音,也只会起到完全相反的效果。
看出了夏清池的窘迫,时安低低地笑了一声,很是贴心地转开了话题:“既然洗好了,那就还是先起来吧。虽然天还不算冷,但还是小心点不要感冒比较好。”
“能自己站起来吗?”他顿了顿,似是有些迟疑地询问。
不明白时安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夏清池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上个副本里面,即便是做了……那么多次之后,他也仍旧能够自如地行动,这一次甚至都没有、所以,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吧?
莫名地感到面前的人有那么一刹那散发出了极端危险的气息,夏清池勾了勾手指,有那么一丁点不确定。
“那就好,”收回贴在夏清池颊侧的手,时安的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你可能还想自己稍微冲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这么说着,他用自己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夏清池湿软的发丝,扶着浴缸的边缘站了起来。
像一个诚实地恪守誓言,不轻易跨过划下的界限的正人君子。
也像个以退为进的耐心猎人。
时安能够感受到面前的人在愣怔过后,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胯间的视线在衣裤都被水打湿之后,那个地方的鼓起变得越发明显,甚至连那根东西的一些细节,都被紧贴在上面的布料勾勒出来。
“等……等、一下……”才刚转过身,走出了两步,时安就听到了身后的人那带着轻颤的嗓音。抬脚的步子一顿,他回过头去,发出一个轻微的鼻音:“嗯?”
“你、那个……我……不是……”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喊住了别人的人,可夏清池却表现得仿佛被逼迫欺负一样,慌张无措得像个被推上了台的胆怯孩童,连话都说不清楚。
但时安似乎还是通过他不时地瞟向自己胯间的视线,发觉到了什么。
“我说过,”他弯起唇角,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不会伤害你。”
“可、可是……”夏清池下意识地张口反驳,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反驳什么。
“那么,”面上无奈的神色加深了几分,时安放轻了声音,“你愿意让我插进去吗?”
“我是说,”犹嫌自己的话对夏清池的刺激不够似的,时安用上了更为直白的说法,“把我的阴茎插进你的阴道的那种‘插入’。”
夏清池的头脑有点发晕。
如果这个人什么都不说,直接将口中描述的事情付诸实践,他或许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可要他在这种完全清醒的情况下,面对这样的问题,给出相当于“请插进来操我的阴道”的邀请的回答
头顶多出了一点不明显的重量,夏清池轻颤着睫毛,仰起头,看向将手掌搭在了自己发顶的男人。
“不必勉强自己,”时安弯了弯眸子,其中望不到边际的温柔,甚至令夏清池生出了被海水漫过头顶的深溺感,“我不想逼你。”
“可……”心底某种隐藏得极深的情感被勾牵出来,夏清池本就泛红的眼眶再次变得潮软,从双唇间吐出的声音简直就跟滑过咽喉的软腻奶油一样,每一丝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你会、难……难受……”
时安沉默了片刻,忽地轻声叹了口气:“怎么觉得无论我怎么做,都跟在欺负你似的……”
夏清池蜷了下脚趾,没有办法反驳,却并没有收回自己所说的话。
也或许只是单纯地忘了还有这个选项。
时安翘了翘嘴角,又在夏清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恢复了那副温柔贴心的模样。
“既然那么想要帮我,”就仿佛真的进行了认真的思考,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这份沉寂,“不如就用……”他的视线在夏清池搭在白瓷浴缸的边缘的手上停顿了片刻,又和那双蒙着水光的黑色眼眸对视了一会儿,口中本该出口的字忽地就进行了变更,“……用嘴让我射出来,”没有漏过夏清池因为这几个字,而不自觉地夹紧的双腿,时安停顿了一下,才说出了最后的询问,“怎么样?”
57你是我无解的春药
在那个上挑的尾音落下的瞬间,夏清池就感到自己的耳朵一阵发麻,能够感受到时安冰凉体温的头顶,也飞快地扩散开一片灼热的温度,连舌尖都仿佛品尝到了些许此刻不该存在的味道。
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时安胯间形状明显的凸起,又在下一刻烫到一般飞速地移开,夏清池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拒绝,但
“如果不愿意的话,不需要勉强自己,”根本不给夏清池理清楚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的时间,时安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发丝,“我又不是中了什么不做爱就会死的春药。”
出口的话语带上了一丝细微的笑意,时安收回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顿了一下,看了夏清池一眼,掩饰一般地轻咳了一声,在后面跟上了一句补充:“就算真的中了,也可以自给自足。”
夏清池其实并没有听明白这句话当中暗含的意思,只是本能地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撩动了一下于是那本就存在的急切感情,变得越加明显:“我、我没有,不愿意……”
“我只是、那个,以前、从来没有……做、做过,”他慌乱地想要解释,本就发烫的面颊温度烧得更高,“那个……我、不,不会……”
时安没有立即做出回应,而是低下头,盯着夏清池羞耻得快要融化的模样看了一会儿,轻声开口:“真的只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