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十下小琴对方走一步,两人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由于下棋动脑分心,竟然一个多小时没有射精也没有分出胜负,在这荒淫场景中,小琴又兴奋又懊恼。

“两位大爷…要把我玩死啊……”

陈老汉笑道:“你是个臭棋篓子,不如趁这机会学学…看看我们是怎么下的……”

“哦,对哦……”

小琴饶有兴致地观看,并不时请教,两人也不计较输赢,每一步都告诉她这样下的目的,让她连连点头称赞,三个人就这样插着时不时动两下,认真研究起了棋局。

没多久陈俊和吴淑丽办完事回来,发现这荒唐的一幕,大为惊奇,吴淑丽笑道:“小琴,两位爸爸,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游戏啊?”    ?㈣3⒈63㈣003

“下棋啊。”

三人兴致正浓,简单回应了一句,然后又投入棋局中,陈俊说道:“两位爸,你们谁输了谁下场啊,换我操小琴。”

“行。”

这会儿才想起插半天还没有射精,如果输了下场,那就亏大了,两人于是不暴露想法认真对弈,吴浩然好久没玩,不幸输了一局。

无奈让陈俊接替插肛门的位置,然后又摆好棋和陈老汉开始新局,吴淑丽看他们玩得兴高采烈没做打扰,走到钢琴边下意识打开琴盖。

许多年没有碰过,几乎快要遗忘,她坐下来试了试琴键,然后十指如飞,微笑着奏响了《命运交响曲》,铿锵有力的音乐回响在屋内。

生活中有苦难、失败和不幸,也有欢乐、成功和希望,这就是所谓命运,但是人不能听从命运的安排,应该与一切不如意的事物抗争并战胜它,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

棋盘上红黑两方厮杀正酣,沙发上两根肉棒抽插正急,女人的阴道和肛门战栗喷溅着淫汁,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在痛与快的边缘来回挣扎。

痛苦和快乐的界限很微妙,关键如何定义、如何取决、如何理解,但是就算你一生弄不清楚,它们合起来也叫做痛快,这就是生活就是命运。

小琴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留意棋局,阴道和肛门中那两根肉棒在抽插绞磨,榨取她的所有感官意识,剩下的只有快感,她拱动下体,让它们更加深入。

他们还在下棋观棋,她颤抖着飚出淫水,肛门和阴道痉挛收缩,她哆嗦着说道:“我好快乐、好满足,我好淫荡、好风骚,好下贱,可是,我好幸福……”

⑩我要先脱掉裙子拧干 章节编号:6369296

该办的手续办完后,陈俊决定回一趟小琴娘家把小宏给父母短暂照养顺便告别,考虑陈老汉同行不便,他又和吴浩然相见恨晚很投机,于是先留他在这里。

小琴娘家离这里只有两三百公里,当天就赶到了,岳父当年经商做生意,中年意外丧偶,再婚娶了个小她二十多岁的妻子也就是小琴母亲杨玉果。

因为家境相对殷实,杨玉果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不熟的人很难猜到实际年龄是四十三,跟她儿媳(小琴的大嫂)外出常被人误认为姐妹。

大嫂兰澜二十五比小琴大一岁,眉清目秀身材小巧玲珑,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性格内向不太喜欢说话, 见到他们回来就只是简简单单微笑打招呼“来了。”

原来会隔三差五来探望一下岳父母,小琴也解释过她的性格,陈俊知道那不是冷淡,就是不太喜欢说话而已,如果主动和她攀谈,她也有问有答自然而然。

岳父岳母表现则相当热情,逗弄着小宏喜笑颜开,听说来意后没做推辞,岳父说道:“趁年轻出去玩趟也是应该的,别像我那些年只顾着挣钱,到老了想玩跑不动了。”

“是啊,就是你爸腿脚不太方便,不然妈也想着出去走走。”岳母杨玉果说道:“你们安心玩吧,小宏有我和你嫂子带着没问题。”

饭后闲聊了一会儿,小琴和陈俊单独相处的时候,忽然说道:“老公,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我爸天天忙生意,没带她出去旅游过,刚才我听她说……”

“想带妈跟我们一起出国玩?”陈俊说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带妈去我绝对没有意见,但是要考虑一下淑丽的事,跟她办婚礼肯定不能让妈知道……”

“是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先跟你商量一下,要不跟淑丽他们说好,平时别表现出来异常,结婚只有一天,到时候想办法瞒着我妈,她不在场就不会发现。”

陈俊想了想,说道:“我们先问问淑丽他们的意见?”

“嗯。”

两人随后和淑丽接通视频,说明了意思,淑丽和陈老汉都没有表示反对,吴浩然则更没有意见,本来就是假结婚,为了给淑丽一个“交待”弥补遗憾。

“陈俊小琴,你们决定了的话,抓紧时间最好这两天给伯母办好手续,别错过了。”

挂断后两人再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趁这个时机尽一点孝道并无不可,于是去向岳父母说明情况,岳父说道:“你们两个有心,玉果你去吧,以后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杨玉果想了想说道:“能跟小琴一起去玩我是想,但是小宏不好带。”

兰澜这时也在,主动说道:“妈你放心,我能照顾得来,花房平时没有什么事,爸也可以帮帮手,时间又不是很长,小剑忙生意估计难得有空带你出。”

“就这么定了玉果,兰澜一般不怎么说话,主动开口说明是她的心意。”岳父说道:“小俊账号给我,等会儿给你转点钱过去。”

陈俊忙道:“不用不用,谈成一笔业务赚了一点,我们做儿女的心意,哪能让你们出钱。”

“那行,不够就开口啊。”

岳父属于那种性格爽朗的人,小琴和他有点像,见已经确定下来,杨玉果就不再推,说道:“那行吧,小俊你们这两天就住这,我明天去把手续办了跟你们一起走。”

公司那边的吴淑丽已经安排好,现在已经休假,小琴这边公司老总很大方,又给她延长一个月假期,当然工资不会有,于是两人点头同意在这逗留。

下午时候突然接到紧急消息说晚上有台风,兰澜担心花田会受到损害,说要去看看情况,看着已经飘起小雨,岳父说道:“小俊你闲着,去给兰澜搭个手。”

陈俊当然义不容辞,兰澜点点头没说话,带头上了车,花田在十公里之外,平时都是她一个人开车来回,不远不近的距离,半小时就到了地方。

因为小琴哥哥小剑基本上在外跑生意,她生完小孩不愿意闲着,所以心血来潮养花,赚大钱估计不是主要目标,图个闲情逸致打发时间,能充实下自己。

陈俊和她一起帮手刚把篷布弄妥,暴雨比台风先一步降临,两人狼狈地逃进车里,陈俊无意中看了她一眼,急忙转过头回避,因为兰澜身上已经全部湿透。

她因为来得匆忙没有换上工作服装,穿的是件印花薄纱连衣裙,被打湿后贴在身上几乎透明,里面的乳罩看得一清二楚,肌肤以及身材曲线毕露无余。

她显然发现了陈俊的一样,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色稍微一红,没说话也没有转头,发动车子上路,走不出多远狂风暴雨大作,刮雨器根本没起到作用。

本来花田位于郊外是原始土路,暴雨冲刷很快泥泞不堪,又看不清路,忽然车身大幅度倾斜,陈俊下车看清情况后,无奈地说明了情况,原来一侧车轮陷入路边沟里。

“澜澜,看样子走不动了,要叫救援。”

“叫不了,信号盲区。”兰澜熄火下车锁好车门,说道:“花房有固定电话,我们先回去。”

她撑着伞带头就往回跑,陈俊随后跟上,在这种狂风暴雨中,伞都没用处,兰澜的伞被吹脱手后索性也懒得捡,好在开出不远,深一脚浅一脚跑回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