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熹端坐在喜床上,在喜娘宣布却扇的时候,她才把遮面的扇子放下,封爀的目光温柔缱绻,始终离不开云熹。
房内还有许多皇室宗亲,由于封爀的辈份大,在房内的东半是他的小辈,其中自然是包含了封渊。
封渊的眸光淬了毒,在见到云熹和封爀那甜得能萃取出蜜的眼神时,他的牙槽都要给他咬碎了,封渊说不出此刻心中是庆幸多一点,还是愤恨多一点。
庆幸云熹活着,恨封爀见缝插针,断了他和云熹的姻缘,他没有办法收敛他的情感,在看到云熹眼底对封爀的爱意以后,他嫉妒的快要发狂,以往云熹这般的眼神,只会投注在他一个人身上,而今她却这样看着另一个男人,要封渊怎么能够接受?
在众人的起哄之下,云熹和封爀手勾着手,喝下了交杯酒,接着封爀用广袖挡着,啄了一下云熹的樱唇,云熹满脸通红,可是显然是情愿的。
在喝完交杯酒以后便是一阵的认亲,封爀的辈份大,子侄们一个个来唤云熹皇婶,首先要唤的,便是身份最贵重的太子,封渊带着满腹的不甘,在众人面前对着云熹唤了一声,“皇婶。”他眼底的怨毒连云熹都看出来了。
众人闹洞房也不敢太过,认完亲便要入酒席了,人潮退散,房内只剩下云熹和封爀,封爀低下头来,吻了吻云熹的脸颊,“敬酒需要一点时间,本王尽快赶回来和熹熹洞房,咱们还有交杯酒没喝呢!”封爀所说的交杯酒自然不是一般的交杯酒,而是云熹从桂树下挖出来的女儿红。
云熹脸颊绯红,点了点头。
“多吃点,等等才有力气应付本王,嗯?”封爀暧昧的笑了笑,云熹的脸红得似鲜血,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你快去!”她娇嗔。
封爀心情大好,笑着离去。
一般婚宴,新娘子是要饿着肚子等新郎的,可封爀哪里舍得,房内置办了一桌和婚宴一模样席宴,总共有十二道菜,荤菜六道、素菜四道,冷汤、热汤各一道,一甜一咸。
云熹在冬舞和月见的服侍下,先换了一身简单的衣裳,接着慢慢地进膳。
前两道是花炊鹌子和鱼翅羹,云熹先喝了点果酒,再配着鹌子慢慢吃,接着是两道素菜,她也各吃了两筷子,云熹其实不那么喜欢吃素菜,所以冬舞还在一旁劝了劝,经过冬舞的劝,云熹这才多吃了两口。
接着是螃蟹酿橙和红羊支杖,这一次酒席,许多食材都端赖蓝家进献,此时并非螃蟹时鲜的季节,所有的蟹都是蓝家养殖的,每一只价格都要百两,却出现在婚宴席上。
除了婚宴,九千岁为表对妻子的满意,大办流水席,在城内宴请百姓,凡举立籍在京城的百姓都可以入席,席开了上千桌,也都有十道菜,只是菜式比较简朴。
云熹吃到第六道菜已经有些半饱,但接下来的蛋羹跟清蒸鳆鱼又是她的心头好,等雪蛤羮上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有些鼓了。
剩下的剩菜云熹赐给了婢子和喜娘,今日她当新娘子,不宜在外抛头露面,只得在室内绕绕圈子来消食。
消食过后居然还有果盘和甜食,云熹只觉得蓝宜颖实在把这喜宴办得太丰盛了一些。
封爀的母亲早亡,这一回的菜式,他全交给了蓝宜颖,虽然不合礼俗,但蓝宜颖高兴了,云熹便跟着高兴,云熹高兴了,封爀也就满足了。
确认一下眼神,太子要死的还活的(不是
0145 144 浴池(浴池play,很色气的H)
饭饱眼皮松,折腾了一天,云熹已经有些疲累,封爀的寝间耳房有一个半露天的白玉池子,里头接了山上的温泉水,四周还有假山造景,最是养身怡神,以前封爀每逢十五,都会让他在里头泡上一柱香的时间。
云熹在冬舞的服侍下脱下了衣衫,雁王府邸特别奢侈也不是一两天之事,整个府邸每十步就是一盏六角琉璃宫灯,今夜府上大喜,更是肆无忌惮的灯火如日中天。
月色和宫灯的照映下,云熹的皮肤白胜雪,与日月争辉。
云熹滑入了池子里,舒服的叹息,就在她闭上双眼,昏昏欲睡的时候,婢子们自觉的退下了。
封爀身上的衣物随着他走动一件一件落下,他长年习武,早就习惯了来去无声,当他走到池边的时候,眼前便是美人儿海棠春睡的美景,封爀心中满足,在她眼前蹲下。
云熹趴在浴池边,意识已经远飏,陡然间,头顶一阵昏暗,云熹抬起头来,这一抬倒是给封爀吓着了,封爀身上不着寸缕,某个部位已经蓄势待发,正好就在他眼前。
乍看之下,还真的挺惊人的。
云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产生的娇憨,“你来啦!”那江南女孩儿的软哝声线,让封爀的生理反应更加的明显他就这么敞开双胯,肉棒子就这么正对的云熹的脸,凶悍的对空打着转儿。
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些日子了,云熹倒也不会因此感到害羞,云熹捧了一捧水,往那兴奋的肉棒子上头浇,接着用一双柔荑开始按摩搓洗,水里头有着花瓣染上的清香,男人最粗陋的一块地儿给她洗得香气四溢。
她双手并用,握住了封爀的粗硕的肉棒子,手指灵活的从那硕大、皱褶密布的囊袋轻轻揉摁着,结着一路抚着那青筋盘错的棒身,她顺着那纹路,青葱玉指一路玩到了沟冠,茎身可以说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云熹的手指调皮地在上头打转不休,最后更是用指尖轻轻掐了一下那已经泌出前精的马眼。
封爀低喘了一声,可并没有制止云熹,他的声音略带无奈,“胆子真肥。”
“谁要我是雁王妃呢?”云熹娇笑了一声,眉眼之间笑意灿灿。
云熹的话语,让封爀心中一阵软。
“夫君。”她趴在他的胯间,侧脸往上抬,眸子里面装了瀚邈星河,一瞬间点亮了他的世界。
“卿卿,你爱我吗?”放在以往,他是问不出这样的话的,可此时此刻,他就想听她说。
云熹一边把玩着他的男性分身,一边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她微微起身,把自己的雪峰蹭往他的两腿间,沾了水的乳肉贴在那坚硬如烙铁的肉棒子上,云熹夹紧了雪峰,上下磨蹭。
封爀的心尖仿佛有一个羽毛在跳舞,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被云熹把玩在指掌间。
“嘶”被如此肆意地把玩,仿佛是把命都给她玩弄了,封爀恼怒的压住了云熹的乳,开始顶胯,一边捏着云熹的乳头,云熹因为长期用药,乳头本来就比一般女子敏感,这么一挤压,乳震瞬间产生,乳丝开始喷溅,打湿了那紫红交错的狞物,仿若在上头裹了一层白沫。
那龟头像是只盲眼的蛇,棒身也丑得紧,可因为对封爀的情感,云熹只觉得他可爱极了,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舌尖顽皮地扫过了封爀的马眼,封爀低喘了一声,忍不可忍的制止她,“别玩了。”他的声音暗哑,“你是我的妻,不必这样……”封爀难得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她是他珍爱的妻子,他不想折辱于她,可却说不出口,因为说出口了,就承认了他曾有亏负她的时候,这令他心里难受。
云熹知道他的想法,她以红唇亲了亲他勃发的阳物,“以前是以前,我现在这么做,是因为我很爱你,是我自己想亲亲你,你害羞了,可真可爱。”
云熹胆子确实是肥了,封爀最近在朝堂上凶悍冷厉,没有人提到他不忌惮、不害怕,就算蓝溪言如今受到他的重用,一朝成为新贵,在他手下做事也是战战兢兢,就只有云熹一点都不怕她。
他说她爱他。
封爀连灵魂都战栗了。
他以为他这辈子,不会有爱,也不会获得爱,注定一个人在一条黑暗的道路上,一路走到底。
而今有她陪着,一切都光明灿烂了起来。
唰啦
封爀入了浴池,激起了很多水花,他搂着云熹,抱着她的脸庞,额心贴着她的额心,他捧着她的脸,感激的亲吻着她的鼻梁,又啄过她的唇,“我爱你,比你爱我更多。”他强势的说着,而且不给云熹任何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