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1)

“躲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瞧过嗯?还都舔过了。”男人吧!再怎么高冷,都有口舌之间惹人嫌的时候,封爀也没能免俗,云熹恼火的瞪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不但没起到威吓的效果,奶凶奶凶的,反而在封爀的心头挠了一把,点起一簇火,他笑吟吟地搂住了云熹的身子,无比的亲昵,却带了一丝的压迫感,他的手指收拢之间,乳肉聚在一块儿,白花花的招人眼,他咽了口口水,喉头上下的滚动,云熹被的目光瞅得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奶水像是有意识般的喷了出来,好像在邀请他更深一步。

“熹熹可真贴心,都知道本王渴了,想喂本王喝奶嗯?”随着他的指掌揉弄,更多的乳汁喷溅,封爀低下了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哈嗯......”云熹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脯,将雪峰往他嘴里送去,轮流将乳肉和胸前的蓓蕾一起用唇舌伺候,麻痒的感觉从云熹的胸口蔓延到了小腹,才刚平复下去的欲望轻易的被勾起。

封爀同是如此,那热烫的阳物抵在她的腿内侧,云熹悄悄的扭动着水蛇般灵动的腰肢,那肉棒子越来越靠近她的蜜洞,大量的春潺蜜液已经产生,“赤旸……插进来嗯……”云熹已经难忍至极,一点都顾不得矜持。

但凡云熹在床上有要求,封爀没有不应允的,他腰肢一挺,使劲儿把那充血肿胀的男性分身一举送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直叩宫口,肉棒子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凶悍的一插到底,唇舌也配合著疯狂打转,一大口的乳汁被吞咽入腹,乳阵袭来,云熹的眼一花、头皮一麻,身子不争气的小高潮了一阵,她的双腿夹着封爀的腰,浑身上下震颤着,眼皮也微微跳着。

封爀从他的双乳间抬头,他显得有些亢奋,眼神比平时还有闪烁一些,仿佛是有点醉了。

为她沉醉,醉奶了。

“熹熹的奶可真甜。”封爀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着,狼腰飞速的耸动,把小高潮中的媚穴甜得匝匝实实,每一下深入都让云熹觉得快要丢了魂儿。

封爀拉着她的小手,把她的手压在她的小腹上,“感觉到了吗?本王在你里面,过几年熹熹身子养好了,本王就在里面射得满满的,如此怀上孩子了,熹熹就能产更多奶了吧?”

云熹的眼尾因为欲望而潮红,更因为心中丰沛的情感而泛着泪光。

“哈啊啊啊……”云熹娇吟着,脑海中的意识不太清明,那儿一闪而逝的想法是……这个男人是真心想和她好好的过日子的。

如果他们之间不要隔着这么多就好了,云熹闭上了眼,没有回应他的话,封爀总爱在言与上试探她。

他不想逼得急了,可这磨人的小妖精总是不愿意让他安生,明明只要她不龟缩,只要往前踏一步,他可以给她全世界,与她共享世间繁华。

所有的挫败变成了一次一次的深捣,带着要把她捣坏的狠意。

“要、要坏掉了嗯……”云熹全身上下每一寸的皮肉都在晃动着,快慰感快速的累积,在体内像是一把燎原大火,将她燃烧殆尽,云熹眼前炸开了一阵烟花,呻吟声也变得破碎。

失了起先的怜惜,封爀将她的腿分得大开,小穴已经因为情潮收缩不停,其中插着粗硕、紫红交错的肉棒子,他如同草原上强壮的野马,尽情地奔驰着,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打算,一路奔驰到极限。

“哈嗯嗯嗯嗯……”云熹眯着双眼,嘴里不断吟哦着,在高潮迭起之中,被卷到了风头浪尖,只能随着情朝随波逐流。

封爀又深插了上百回,这才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云熹此刻已经意识迷濛了,她的十指深陷在他强健的肌理上头,留下了无数暧昧的痕迹。

“嘶”封爀在她体内射出了大量的浓精,双臂牢笼似的禁锢着他,心中升起了一些阴暗的心思。

或许就不该这么怜惜她,早点受孕养着也好。

可触及她柔美的脸庞时,他又心软了。

封爀为了云熹,已经无数次的唾弃自己。

意志不坚、心肠软弱。

越想越是恼火,他将云熹翻了过去,肉棒子在她体内转了一圈,云熹莺莺啼泣的,他在她臀上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

瞧不见她的脸,心就不必这么软了,他恨恨的想着,咬上了她的肩头,云熹挣扎着,他咬得不重,可也挣脱不掉,他就像是交媾的公狼,叼母狼的颈子不放,充满了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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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爀压着云熹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收拾她,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他才终于把自己给哄好了,如今他从云熹身后搂着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一下一下的在她颈间摩挲着,云熹困了,遭到他的骚扰,轻轻、软糯糯的哼着做抗议,她娇憨的声音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也只有云熹有这样的本事,不管他再怎么恼恨,把人抱在怀里,就几乎什么都忘了。

“熹熹,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封爀的声音好似从远方传来,回音重重,云熹已经乏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熹熹?”云熹没有吭声,封爀收紧了双臂,语气微沈,“莫非你还对封渊余情未了?还有留恋?”

云熹被迫在封爀的怀里转身,他的眸子黑黢黢的,里头正在酝酿一场风暴,但凡云熹对封渊表现出一丝的留念,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云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要喘不过气了,你松开一些。”她含娇带嗔的睨了封爀一眼,封爀这才稍微松开她一些,可他目光始终盯着她不放,等着她的解释。

云熹靠在他的胸膛上,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胸前安抚的轻拍着,“不是有留念,只是想做个了断,等立妃的旨意下来。”她的声音淡然飘渺,“想和过去的自己告别,才能心无挂碍的继续走下去。”

五年的错付,或许没有想像中疼痛,可是留下的伤痕还是在的,她得亲自看一看,这才是个真正的了断。

封爀因为她的话,心中微微一揪,“是他不识珠玉。”说起来他还要感谢封渊,如果不是他宁愿以鱼目取代明珠,他又怎么会有机会乘虚而入?

如果封渊的感情比石坚,他将永远没有机会靠近云熹,就算得到她的身体,也得不到她半分怜爱。

封爀用额头抵着云熹的额心,“明日午后旨意就会下来了,届时我亲自来接熹熹。”他的语气缠绵温柔,云熹几乎要在里头溺亡。

云熹低下了头,不敢与封爀对视,她只是嗯了一声,那一声柔弱而娇气,能让英雄气短。

心中绵绵麻麻的疼痛,让她只想多和他厮磨一会儿,放纵自己享受着他给予的美好。

“赤旸,我想要你,好想要你……只想要你……”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她心里头有着对他苦苦压抑的喜欢,喜欢他是背叛的、喜欢他是悖德的。

封渊是她的樊笼,禁锢着这些见不得光的情意,如今没了这道禁锢,要抗拒他太难。她的气息吹拂在封爀的颈间,封爀只觉得搔痒感从胸口袭来,仿佛有千万只小钩子在那儿挠着。

“我亦只欲卿卿。”她如泣如诉地求爱点燃了封爀最原始的欲望,两跨间的肉刃坚硬灼热如烙铁,欲火在她体内蔓延烧灼。封爀一个翻身,把云熹困在身下,男人身上最坚硬的一块肉抵着女人最柔嫩的腿芯。

云熹身心敞开,主动的分开了一双玉腿,“哈嗯……快进来嗯……”穴口被菇头撑大,穴口的皱褶被磨碾而过。

麻酥酥的感觉如涟漪扩大,云熹娇俏的芙蓉面上浮现了诱人的红晕,一双翦水秋瞳里柔波荡漾,封爀只觉得快要被溺亡其中。

封爀低喘了一声,狼腰重重下沉,带着力度往最深处一插到底,推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彻底的占领了她幽谧之处。

里头湿滑灼热,层层套套,每一寸的媚肉紧紧的包覆着封爀的男性分身,带给两人难以言喻的极乐,他凶悍地扭腰顶胯,噗嗤噗嗤的水声万般淫靡,就着上一回欢爱的爱液,顺畅的鞭挞着这能带给他极乐的嫩穴。

“哈嗯……好舒服,还要嗯……”被充盈的感受太过,云熹仿佛即将满溢的的受器,几乎已经无法承受更多,却不断地被注入更多的愉悦。

白皙如上好古玉的腰肢水蛇似的迎合著,尽情的迎接着封爀每一次的深入。

盘错的青筋一次一个刮过敏感的皱褶,龟棱反反覆覆的在花芯上磨碾,快慰感随着每一回的推挺涓涓滴滴的往上堆叠,到了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境地,云熹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停摆,她浑身哆嗦,大腿紧紧的夹住了封爀劲瘦有力的腰。

封爀得到了示意,“卿卿要到了嗯?咬得可真紧嗯?”那小穴里头一收一收的,使劲儿绞扭着他的男性分身,麻酥酥的感觉从尾椎传递到四肢百骸,另封爀神魂都为之疯狂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