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靳殊闷哼一声。淫水渗过布料,打湿了他的肉棒。他双手扶着对方的腰,试图将人推开。结果刚一动作,就被一双水蛇般的手臂缠住了脖子。

“你不是说不讨厌我?”祝辛之眯起眼睛。

“不、不讨厌。”

他仿佛吃准了靳殊的拒绝的不坚定,屁股扭动着,硬着隔着内裤,用自己娇嫩的小花穴将男人的鸡巴磨得愈发胀大。

“怎么长这么大。”祝辛之抱怨着,“插进来之后简直要撑死了,里面都被塞满了。”

露骨的话语刺激着靳殊的神经,祝辛之却浑然不觉似的,一边小声叫着一边挺着胯。然后还觉得不过瘾,手指从腿心扒开了布料,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啊……碰到了!”他呻吟着,拨开肿胀的花唇,竟就这么将硕大的龟头顶端含了进去。

“啊啊!”

靳殊已经要被折磨疯了,他不懂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曾经被他亲一下都会脸红的纯洁无暇的小王子,此时竟会自己张开肉穴在他身上扭动更要命的是,他完全不觉得抵触,甚至对祝辛之的勾人模样毫无抵抗之力。

他的大手已经从祝辛之的腰上挪开,紧紧地抓着床单,感受着从胯下传来的快感。

不够……完全不够……好想就这么插进去,顶到最深处……

“啊……好大啊……好舒服!”祝辛之坐在靳殊腿上,夹着坚硬的鸡巴不住地摇晃,用龟头去顶弄自己敏感的小花蒂,又在穴口上下抽插。尽管最深时也只是吃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把自己弄得流水不断,尖叫连连。

“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祝辛之的身体本就敏感,初次承欢之后又渴了一周,很快就把自己弄到了高潮,精液射满了内裤,花穴里涌出来的水液更是打湿了靳殊的腿根。

“之之……”靳殊还硬得难受,小声地叫了他一声。

祝辛之却跟没听到似的,趴在男人硬邦邦的肩上缓了缓,然后干脆地从靳殊身上下来,大喇喇地脱下了内裤,随手在腿心擦了两下。

“感觉你好像也不是很想和我做爱,那我还是走吧。”

说着,他从柜子里随手拿出一条运动裤,穿上就往外走。

靳殊眼睁睁地看着清瘦的人影消失在门后。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生龙活虎地翘着的肉棒,苦笑了一下。

明知道不该,明知道那是对祝辛之的亵渎,靳殊还是没有抵住欲望的侵袭,拿起了旁边祝辛之留下的内裤,裹着肉棒撸动起来。

那上面沾满了祝辛之的精液和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充斥着一股淫靡的味道。仿佛,就是祝辛之的身体在裹着他似的。

这么想着,靳殊的脑海里逐渐浮现了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的画面。

“之之……”他喃喃着,最终粗喘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发在本就潮湿的布料上。

公众号花生米推文2020'07'23 16'49'59整

5 回家(微H/浴缸手淫)(C-T*L-AY),/?act=showpaper&paperid=6231197,“靳哥!你电话!”

靳殊应了一声,刚想起身去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回了一句:“不用管。”

不会是他……那天之后,祝辛之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大概是……放弃了吧。靳殊手下顿了顿,压下心头涌起的异样情绪,专注眼前的工作。

等到忙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靳殊洗了手,走进休息室。

坐在一边的小马脸色诡异,欲言又止。靳殊没管他,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

点亮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5通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名字。靳殊皱了皱眉,正想回拨,忽然发现还有未读信息,一看之下心头猛地一跳,抄起旁边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汽车的照片,一看便知是经历了追尾事故,车头和车尾都明显凹陷破损,尾灯玻璃碎了一地。

发件人:祝辛之。

电话没有人接……

靳殊发动了车子,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敲击着。他不死心,一个接着一个地打,终于在等待了五分钟的“嘟”声之后有人接听了。

“喂?”是祝辛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靳殊却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在哪里?有没有事?”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说话。过了一会儿,祝辛之才回答道:“没事。”顿了顿又说,“不好意思打扰靳老板了,等我伤好了再开到车行修理吧。”

靳殊意识到对方想要挂断,忙道:“哪里受伤了?你在医院吗?”

祝辛之没有说话,靳殊又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刚才,手机在充电。之之……”

坐在椅子上任由护士处理伤口的祝辛之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呆子,又开始装可怜,吃准了自己最受不了他压低了声音叫“之之”……

“现在要回家了。”他甩下一句,干脆挂断了电话。

等祝辛之回到家的时候,就见靳殊正站在他家门口,一动不动地守着电梯口。都11月的天了,竟然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祝辛之看着碍眼,干脆转开了视线,径自走过去开门。

男人原本直愣愣地瞪着他手上的纱布,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发现了他脚步的异样,赶紧走过来搀扶。

祝辛之推了一把,没能推开,也不理他,任对方小心地护住自己。

上一次送人回来,靳殊刚走到门口就被甩了个闭门羹,这是第一次登堂入室。他扶着祝辛之在玄关的凳子上坐好,蹲下身来,手指不怎么灵巧地松开鞋带,圈着脚踝一点一点地脱下鞋子。

祝辛之盯着他的发顶,眼睛里闪过什么,却没有说话,忽然伸手碰了下那硬邦邦的头发。

“疼吗?”靳殊以为自己手重了。

祝辛之摇了摇头,又听对方追问道:“怎么没有处理?”

他瞪了男人一眼,凶巴巴的:“被车轮碾了一下,有什么好处理的。”

其实被追尾的时候他虽然吓了一跳,但是并没有受伤,反而是下了车,在路边对着自己车子拍完照后,忽然被一辆横冲直撞的电动车碾过脚背,手也擦掉了一大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