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水面就荡起波浪,夏子晋动作伴随着羞人的水声。
好生气,这流氓装什么清高。
夏子晋越想就越生气,抚弄的手不经意间慢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像小猫挠一样温吞地抚弄。原本掰着自己逼口的手也松开来,逼里更是又痒又烫,渴望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来止痒。
“怎么了?”
见夏子晋从水里站起来,盛齐明知故问。白皙细腻的肉体因为覆盖着水液透着细腻的光,水流哗啦啦地顺着线条修长的小腿淌下,滴进浴缸里。
盛齐的目光顺着夏子晋动作,完全站直后,夏子晋的屁股直直对着盛齐的脸,而夏子晋浑然不觉。
夏子晋转过身,双手按着盛齐的肩头,把欲起身的盛齐重新按进浴缸里。两条腿轻轻一跨,便跨坐在盛齐两条硬邦邦的大腿上。
水波荡漾,水蒸气蒸得夏子晋肩头和脸颊一样粉红。
生气了吗?
盛齐盯着夏子晋的眼睛,只见一层蒙蒙的水雾挡着,叫人捉摸不透。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
肉棒被夏子晋一只手握住,温热的手掌不知轻重,或许是因为被水蒸气蒸昏头脑了,又或许是晚上喝下肚的大量酒液。
总之,小逼很痒,急需吃点东西,于是夏子晋就遵循本能,水底下握着肉棒的手上下撸动,勃起的肉棒又硬了一分。
盛齐喘着粗气,等待夏子晋下一步的动作。他觉得自己今晚堪比戒了荤的和尚,忍得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滴从额角滑落。
“唔…嗯…好大”
饿了一晚上的小逼终于吃到了鸡巴,着急的穴肉蜂拥而上,缠着柱身上的青筋吮吸,盛齐闷哼一声,伸出手把夏子斤抱得更紧。
鸡巴只进了浅浅三分之一,夏子晋便僵着腰不再动作了。女穴虽然吞了很多次,但仍然吃力得紧。龟头在体内跳动的动作都分外清晰,阴蒂酸酸涨涨的,下腹也湿热鼓胀,夏子晋有些慌乱,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自己想要尿出来了还是只是快感所迫。
盛齐的耐心已经耗尽,两只大掌掐着他的腰往下按,刹那间那根粗大的性器就被吃下三分之一。
搭在盛齐肩膀上的手收紧,指甲掐出几道血痕。
“呜…混蛋…”夏子晋仰头高呼,下半身猛然坐进水里,浴缸里的水被溅出了大半。
鸡巴头和宫口打招呼,直直戳在那道开了一个小缝的口上。那小口跟吸盘一样,咬住了龟头便不再放开。
“宝贝,我是不是还没有操开你的子宫。”
盛齐的头恰好在夏子晋的胸口上,一转头就看见两颗挺立的红樱。手掌往少年肚子上摩挲着,摸到肚脐眼上几寸的地方有一个小硬块凸起来。
他愉悦地用陈述的语气问出这句话,抬头看见夏子晋失神地流了一下巴的口水,笑了出来。
明明不是没有操过宫口,可是每次操的时候都能爽到流口水。
跪在盛齐身侧的两条大腿不停打抖,浴缸底部湿滑,夏子晋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撑了,膝盖一滑就整个跪坐在盛齐大腿上。
可偏偏是这一滑,插在穴里的龟头更是深入了更多,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窄小的宫口,那张可怜的小嘴含着三分之一的龟头流着水。
夏子晋只觉得自己被从下到上破开了,那可怖的性器像一把利刃,叫他又疼又爽。
“呼吸,小晋。”
连呼吸都忘记了,真可怜。
混沌的脑袋才听懂盛齐的话,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强烈的快感和未知的恐惧如潮水卷席他的身体。他的手被盛齐牵起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只觉得掌心被一个硬块硌着。
等到浴缸水面不停荡漾的时候,他恍然发现那个硬块是什么。手上仿佛摸了烙铁,烫手地把手甩开,他有些崩溃地打在盛齐身上。
“啊…哈…啊!你、你太过分了!”
“把子宫打开。”
鸡巴还没有整个插入子宫里,他对于夏子晋的打骂充耳不闻,抽插的动作毫不收敛,只知道把夏子晋的子宫凿开,把这个幼小的、未被开发的子宫射满。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考完试了!码字喜迎五一!太久没写了感觉手很生疏,缓慢复建中(?????????)
被操开子宫自己掰开逼让肉棒进来“进来啊”
盛齐叫他把子宫打开。
夏子晋爽到眼睛都向上翻了,还要动着自己自己笨笨的脑子思考。
子宫…要怎么打开…?呜…
龟头还在坚持不懈地撞击着,盛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热流不住地往下身涌去。肉穴里汁水充沛,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肉壁紧紧咬住粗壮的那根,溅出来的汁水沾满了夏子晋大腿内侧的肉,看起来滑溜溜的一片。
“呜……啊!”
夏子晋忍不住仰头呻吟,舌头像小狗一样吐出来,被盛齐捉住把玩。舌尖被男人嘬得酥酥麻麻,连唇边流下的口水都不放过,尽数被盛齐卷着舌头吞进肚子里。
“小晋的三个穴都被我塞满了。”
听见盛齐的荤话,夏子晋混沌的大脑缓慢消化着,脑海里这些字符不断拼凑出模糊的画面。他的嘴巴被盛齐的舌头插弄着喉口,小穴也被狰狞粗直的性器直挺挺顶着宫颈,整个人像是被盛齐钉在了床上。
盛齐掐着他的腰,把舌头从少年湿软的嘴巴里退出来,牵出一条细长淫靡的银丝,啪地一下在空中断开了。
“你……你闭嘴,能不能别老说这些话…!”
反应过来之后,夏子晋被他羞得不行,耳尖漫上红晕。他小腹鼓鼓胀胀的,已然分不清是被盛齐插得涨了还是膀胱里还残存有尿液。
盛齐用大拇指摸过夏子晋有些被撑红的嘴角,不料被夏子晋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