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会卿内心烦躁,不太愿意让颜绒看到程溯,步子向前挡了挡。

颜绒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不太和谐,旁人却插不进去。

她顿时生出一种被排挤在外的挫败感,不经意地撇了撇嘴。

“好吧,那我走……”

“等等。”程溯突然出声,从程会卿身后远离,走出几步划清界限。

“你们聊吧,我走了。”程溯转眸看了程会卿一眼,很快地垂下了眼睛,与他侧身擦肩而过,“我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颜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程溯逃也似的离开,白色校服的背影消失于转角,她不明就里地转身,看到程会卿僵硬的面部表情。

“会卿,你跟他闹矛盾了吗……”犹豫半晌,颜绒小心翼翼地开口,感觉这两人的关系不好,她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程会卿神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复如常,他抬了抬眼镜,低头的瞬间换上那副温柔面具,温文尔雅的样子。

“没事,走吧。”他拍了拍颜绒的肩膀,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学校很无聊吧,明天你还是不要来了,等我这周考完试再好好陪你。”

颜绒立刻被他的话吸引,连连摆手,“哦不,没关系,我不介意的……那么这几天你先准备考试吧,我等你……好冷啊今年冬天,等你放假了我们去澳大利亚玩!”

程会卿面上闪过一丝不虞,兴高采烈的颜绒没有察觉到,依旧喋喋不休,“我哥说那边的袋鼠可强壮了,还有肌肉……他最爱观察这些动物了,美景了。学校都看不到人的,他一直在路上,世界上好多国家他都去过,这次好不容易才喊回来,也是我爸说今年要一起过年,不然他又要跑到挪威去了……”

颜煜生性爱漂泊,12岁开始他爱上了旅游,15岁的时候已经一个人完成了西藏之旅,这两年更是周游了好几个国家,每到一个国家就在地图上做个标记,到现在已经去了七八个国家了,他的近期梦想就是想在十八岁之前去过十个国家。

聊着聊着她的话题就偏到她哥哥身上,一提到熟悉的话题她的语言就格外多,“也不知道像我哥这样随性的人,要什么在性格的嫂子才能降住,你说他不会孤独终老吧哈哈哈……”

笑着笑着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那个男生的脸。

“不过我觉得刚刚那男生……”颜绒嘟囔道,“我哥可能会喜欢。”

程会卿游离的思绪恍然间被扯了回来,他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颜绒见他居然在听自己说话,颇有些受宠若惊,“就是……刚刚那个很可爱的男生啊……”

程会卿顿了一下,“你觉得他很可爱?”

颜绒重重点头,“是啊是啊,看起来就让人生起一种保护欲。”

程会卿心中冷笑,是施虐欲吧。

程溯这样的人,哭起来才好看。

抽抽搭搭跪在地上舔他的时候很好看,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摸的时候很好看,就连迫不得已泄出的几声似有若无的呻吟也让人心神荡漾……

程会卿闭了闭眼睛,心底的欲望几乎要透过猩红的眼睛迸发出去。

可是程溯不听他的话了,他想逃离。

程会卿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因为薛鹤年而鼓起勇气反抗自己,更不敢相信程溯是因为喜欢。

程溯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要被踩在他脚下的,凭什么能得到爱,一条谁都可以操的狗,也配提爱?

他蜷了蜷手指,把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还没有上过程溯,怎么可能让他逃离?

他自顾自地想着,没有注意到她后半句话,带着人回去了。

回家的当晚,程会卿给程溯发了一条短信。

“想要回照片,可以,这周六你来找我,你一个人来,不能让薛鹤年知道,否则我不介意让他看看秦宇是怎么调教你的。”

程溯心里交瘁,简直想把程会卿拉黑了,秦宇,就算人不出现,这个名字居然也能成为威胁他的工具,他没有跟薛鹤年提过秦宇的存在,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突然再提起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说谎成性……

程溯思考良多,最终还是觉得不应该对薛鹤年说,他不知道程会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无论如何,程溯都必须去这一趟。

……

和薛鹤年谈恋爱的日子像被按了加速键,程溯并未表现得热情似火,只是在薛鹤年要求与他亲热时乖乖地不出声,和他在学校各个角落做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程溯已经约定好会跟薛鹤年考同一所大学,在遥远的北方,只要离c城远远的,程会卿就不能再纠缠他。

两人相处的时候自然而然地省去了提“程会卿”这三个字,都默默忽略了此人的存在。

程溯安安心心地过了几天校园生活,直到期末考试前一晚,程溯都一直待在薛鹤年的家里。

徐惠知道儿子在学校交了个好朋友,得知薛鹤年就是和他儿子争夺年级第一的学霸,她面色稍霁,只要不是跟坏学生厮混,她对程溯的交友没有多大的限制,况且程溯的数学有了稳步提升,她便放下心来。

她不知道程溯的成绩是怎么提上来的。

就像现在这样,程溯的被压在书桌上,臀部高高翘起,室内的空调开到了24度,程溯仍觉得身体与桌面相触的地方冰冷刺骨,而他脸上的燥意热得发烫,整个人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场景。

“年年……”程溯的声音轻得像猫叫,扭头抓住薛鹤年不断作恶的手,可怜巴巴地说,“吃不下了……”

薛鹤年捏住钢笔用力地插入,笑得人畜无害,低头亲吻了一下程溯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乖,已经吃下去三根了。”

他继续从笔袋里拿出一只圆润的中性笔,抵在他已经插入三支笔的褶皱处,盘算着如何推进去。

程溯欲哭无泪,后穴的饱胀感令他有轻微不适,他推拒的手被薛鹤年无情地桎梏住,像是被扒光的羊羔,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瑟瑟发抖。

“小溯真厉害……”薛鹤年将笔插进一个缝隙,夸赞道,“又吃进去一根。”

程溯索性闭上眼睛,身后的感官被不断放大,薛鹤年又是衣衫整洁,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被玩弄得滴水。

“呜呜呜……好丢脸……”程溯抽泣,晶莹的泪珠不断沁出,“好过分……”

“小溯又在耍赖了,明明说了错一道就插一根,这还只是选择题,就错了四道……”他轻轻拍了拍程溯白嫩的屁股,感受到手掌柔软的回弹,“怎么办啊,小溯要被笔操成大松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