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这可太有意思了,没想到难得来一趟,居然会碰到个这么有意思的青年。

楼下一直注意着咖啡厅动静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老板。”

陆云易摆手:“我还有事,这边交给你了,在场的所有人,今天五折优惠。”

“是。”经理恭敬应声。

其余众人全都惊呼出声,五折优惠,那和白捡有什么区别?

这大帅哥居然就是这间咖啡店的老板,不过刚才院草是怎么发现的,就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份还真是厉害。

刚才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或录视频,这会儿已经以飞快的速度传播了出去。

背对着众人,言序南嗤笑一声。

沈家不过是中下的企业,连豪门都算不上,沈昼上辈子跟在言子意身边,当言子意的狗,没少狗仗人势故意恶心侮辱他。

今天这机会还真是来的正是时候。

就算他不得言家的喜欢,但他姓言,这个姓氏足以让这群人望尘莫及。

沈昼不过是仗着言子意在他身后,现在言子意这个尴尬的身份,怎么可能还会替这么一个小喽喽出头。

言子意站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前面走远的背影,眼里一片阴翳,却是没有任何动作。

倒是旁边的张晨面色焦急,开口道:“子意哥怎么办?沈哥平时总护着你,咱们要不去看看吧!”

言子意冷淡地看了张晨一眼,不发一语,转身走了。

站在原地的张晨面色一僵,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卫生间走去。

至于看戏的众人,他们可不敢跟着去,那保镖身上气势骇人,这些个豪门恩怨他们还是不要跟着掺和了,小心小命不保。

不过言序南这一威名算是传了出去。

言序南是真的打算给沈昼洗洗嘴,但他看了一眼马桶刷,觉得有些恶心过头了。

想了想还是不要恶心自己。

“让你吃屎吧,虽然不确信你有没有这方面癖好,不过那画面完全就是恶心我和保镖大哥的眼睛。”

言序南看着沈昼铁青的脸色,嘴角勾起,笑得特别坏。

“我有什么不敢的,沈昼你别忘了,我姓言,上次你在言家陷害我,这次又出言侮辱。”

言序南走近几步,看着被钳制住的人,伸手拍了拍沈昼的脸。

“啪!啪!啪!”

手拍在脸上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异常响亮。

这动作可以说十足的侮辱,一般男人都受不了。

沈昼脸色涨红,一双眼死死瞪着眼序南,像是要从他身上啃下来一块肉。

言序南不得不避。平视看着他,语气嘲讽:“所以啊,你活该,你还是受着比较好,不然就沈家的小公司,说不定你刚回家就破产了。”

话落,沈昼满是屈辱和怒气的脸变得僵硬。

他抬头言序南,眼里全是红血丝。

言序南挑眉。

须臾,沈昼垂下了头,肩膀也松懈了下来。

其实在看到言子意一直没有出现时,他就知道结果了。

沈昼略带嘲讽地牵起嘴角,何必呢?

言序南只是想给沈昼一点教训,并不打算弄出人命。因此只是让两个保镖卸了沈昼的胳膊。

保镖下手干脆利落。

沈昼闷哼一声,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言序南倒是高看沈昼一眼。

呦,还挺能忍。

言序南看了一眼门口畏畏缩缩往里看的身影,没有理会,带着保镖走了。

张晨松了一口气,快步进去。

张晨扶起肩膀下垂、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滴落的沈昼。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嗫嚅:“他走了。”

沈昼点点头,仰起脸扯着嘴角,无声笑了笑。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难怪他们都说我是煞笔了。”

“什么?”张晨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

沈昼疼得“嘶”了一声:“送我去医院,今天的事我们就烂在心里,以后也别掺和他们言家这些事!”

上完课,言序南现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

厉斯琢刚才给他打电话,说公司的事处理完了,顺路过来接他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