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袖接起电话才意识到?她?现在可能不?该接,但电话就挂在耳边,女同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猜我在干什么!”

“在,在。”换做平时言袖肯定要回呛逗弄对方几句,此时却?结结巴巴头脑不?清,“在玩……”

“哈哈哈,你可真精明,不?在学习可不?就是在玩嘛!”对方哈哈大笑起来,稍微有点得意地说,“我在约会哦!嘿嘿,好?快乐。”

“……”言袖都不?太能张口?回答。

手机拿在手里?,她?的睫毛乱颤,面前双手放在她?身侧抵着桌的少?年,鼻梁微微交错下来,又是一个很轻很软的低啾碰触。

细微的一瞬水声对面根本就听不?到?。

言袖感觉到?了他的唇。红红的,嫣色的唇角,覆到?唇上时极软,含着轻微的一线濡湿。

boss……果然很甜。

电话对面这才说起正事,“好?啦好?啦,我打电话过来可不?是炫耀恋爱……我跟你说,我刚才在医院门口?碰见我们班那个转校生了。”

她?奇异道,“好?奇怪啊,我看到?她?带着东西进医院了,之前在办公室听到?过她?家不?在这座城市,应该没有亲戚,不?知道怎么会忽然到?医院去?啊……有点好?奇。”

言袖早知道坐在前排这位女生非常好?奇各种八卦,但此时哪分得出心神应答,嘴唇间张口?就是浓郁的热气、甜、竹马的唇齿,她?不?知道自己回了什么,挂掉电话。言袖脑子里?根据信息,想到?女主角。条件反射的画面,是那天昏暗的艺术教室里?,被男主角逼迫着说,有关学校第一名的事。

被他们构想着的干净的人。

皙白的脸,柔红的嘴唇。

手机灭掉的那一刻,苏折熠清冽的气味低下来,高挺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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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她?的脸,他张开?唇覆了下来,几乎咬含住她?的唇,言袖嘴唇上传来黑月光薄唇的触感,感到?腰被按住,按到?了后面,脊背轻轻撞上书桌的书架,少?年雪皙面孔深深地压了上来,抵着她?的唇吻进去?。

“呜……呜呜……”

小?青梅眼?角发红,紧紧攥着那张漂亮的证件照。柔白的面容在相片上,面带微笑。

她?张着口?,起初只被唇瓣的舔咬,亲亲又松松,黏腻腻的亲吻,随后他把她?压进书桌里?面,长指护住她?脊背不?碰到?书角,几乎是按着她?张口?吻下来,蜜桃的水味软津,她?几乎闭不?上口?,呜呜地抵着少?年肩线,第一名不?愧是耀眼?的第一名,任何事似乎都学得极快,只是舐咬几瞬就得到?诀窍,嫣软舌尖带着甜度,抵进她?牙齿后。

他很甜。

明明……小?时候见面,还叫她?不?要到?房间里?来。

言袖脑子里?闪过极多东西。

他怎么会……

不?是天生罪犯的人格么,心不?在焉也能筹划很多事情……能筹划到?几十年后。

不?会觉得‘脏’么?

他怎么会这么让人浑身发软,颤抖着只能仰头接受侵占和汲取,她?几乎感到?甜津要露出唇角,手里?按着他肩线的硬度,被‘脏兮兮’地亲吻到?泛泪,喉咙滚动,收获甜甜的濡烈的吻。

他这样?亲了一会儿才慢下来,交缠着黏腻的睁开?眼?睛,那双乌黑乌黑的眼?瞳,好?像沁水的黑色珠子,在此时此刻才因为水汽,而浮出一丝亮光,照亮乌润润的眼?睛珠。

他微微退开?。黑月光唇角湿润,唇瓣红而漂亮,像那天柜子缝隙里?,被月光照亮一线的唇角。只是带了湿漉漉的,软绵的甜。

他慢慢说,“……哇。”

晚饭是在苏家用的,言袖浑身软绵地几乎站不?住,直到?出门前还瘫软着,这个吻其实是持续了十几分钟,高烈度的大概只有几分钟,后面都软绵绵的考虑到?她?的承受度。但小?青梅还是被亲得眼?泪汪汪。

下午剩下的时间她?都瘫着。

苏折熠又递给她?颗糖。

可能是被亲了,言袖胆子大起来,面对那张脸也考虑不?到?boss的心情了,开?口?严肃:“这不?是最后一颗什么味的糖了?”

竹马看了眼?糖盒,“青柠味,还有几颗。”

“……”好?哇,还回答得挺认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言袖看看他。

他也不?是全无痕迹,至少?纤薄唇瓣也又红又湿,他平日里?是一副挑不?出错的好?学生模样?,黑白分明的纯净,此时多了点红。

热烈的红。

让她?想到?少?年运动会上的发带。

她?低头慢腾腾地接过那颗糖。

阿姨敲门,叫他们两个下去?吃饭,苏折熠推开?本子站起来,言袖却?有点软,踩着自己拖鞋,察觉到?少?年高挑个子在自己面前站住,她?抬起眼?。对方低下脸,两只手扶着椅子,修长身形低下来笼住,碰了下她?唇角。小?青梅的脸又通红。

好?不?容易降下来的热度,临到?出门前全破功了,这样?脸红不?会被发现端倪吗??言袖终于站起来,推开?门出去?前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没有什么凌乱和遐想的痕迹。

然后她?又脸红,只是接个吻,这样?细致检查简直像他们还在房间做了更过分的。

但这个吻也很浓烈了,她?重新束了一下丸子头,把颊边散落的发缕绑束起来,然后理?理?身上凌乱的衣服,上衣是接吻时弄皱的,还有伏在竹马身上蹭凌乱的。她?理?好?后踩上自己的兔子拖鞋,转过身。

而后她?就看见苏折熠的眼?神,黑月光在门边看着她?。

言袖:“………”

她?眼?睫毛颤颤。

小?竹马拧开?门锁垂眸,他除了嘴唇红一些,看不?出与平时不?一样?,还是那么雪白整洁的样?子,慢慢地抬了一下瞳,视线偏向外面,“走吧。”

言袖默默跟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