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周围的石板全都碎裂成大小不一的碎片,就在谢雨荷身后不远的叶流霜不得不挥剑劈碎这些如炮弹一般乱飞的碎石,可没挡下几块碎石,更大的几块碎石已经将天门圣女撞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更往后的金蚕门与合欢宗以及百花门的弟子,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碎石死伤惨重。
“嘶嘶……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叫嚣着想要杀本座?要是这中州没有什么高手,那本座不介意做一下中州的王!”
灵蛇在之前玩弄的女人就已经不计其数,在专门研究如何玩女人上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尤其是对于肏弄像孟行雨这样如九天仙女一般的女人,这样的高洁仙子更能激发他心中邪恶的欲望。
尤其是猥亵与肏干的手法更是比一般的花丛老手更胜一筹,孟行雨的欲望,已经被这蛇人完全激发出来。
被情欲所支配的孟行雨,根本运不起她师门引以为傲的《天女经》,被不知名的粘液固定在蛇人身上,只能如案板上的面团一样被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粗大的蛇根一下一下撞在孟行雨的花宫深处,极致的快感之下孟行雨只能在蛇人的抽插下不住的颤抖,满头乌丝更是往前垂下,暂时遮掩住她已经桃红满面的脸庞。
宫门口的人几乎都倒下了,只余下唐夕瑶还站在那里,刚才的一阵飞石,直接打烂了她手里的弓箭,她的脸庞也早已被飞石划出了不少伤口,灵蛇一边肏着她的母亲孟行雨,一边伸出舌头虚舔着唐夕瑶龙袍下的曲线:“本座可还没有肏过女皇帝呢,嘶嘶……你们女人就是麻烦。乖乖脱了衣服,老老实实张开腿子挨肏就行了!非得让本座做这些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事情!”
“你别过来!”
唐夕瑶已经准备好与这蛇人决死一战,如果打不过它,自己必然又要受辱。可一想到面前蛇人的半身又是李翰林,唐夕瑶又犹豫了。
蛇人冷哼一声,几步过来就想将她抓在手中,可自己头顶上突然嗡嗡直响,一见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门洞的顶端已经听了数十只金蚕,其中有几只已经飞扑下来,直冲着蛇人的天灵盖!
“为什么此地会有金蚕!嘶嘶……该死的臭虫!”
乘着蛇人与金蚕搏斗之际,高影从后方抓住唐夕瑶的龙袍后领:“快走!各派弟子听我令,迅速撤离皇城,不得有误!”
“可是,母亲……”
“你现在是皇帝,必须顾全大局,快走!要不然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高影提着唐夕瑶,两个人一起越过残破不堪的宫门楼子,尽力向城外掠去。
而本来在外汇合的各派弟子,更是如潮水般退去。
这些金蚕本就是高影放出来拖累时间的,再加上蛇人仗着身体强横根本不惧怕金蚕的撕咬,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些金蚕便被蛇人都给撕成了两半。
除去残缺的尸体,这里只剩下躺倒在地无法站起的薛雨晴、谢雨荷和叶流霜,以及已经被灵蛇肏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孟行雨。
“啪啪啪啪!!”
“啊……呃……噢……”
快要昏迷过去的孟行雨突然觉得胸前双乳被一双大手毫无怜惜的揉捏,立刻便痛醒过来,一见这地上的一片狼藉,孟行雨更是心如死灰,套着白靴、被黏在蛇人身上的玉足因为快感被绷的笔直。
“嘶嘶……怎么没声音了,当年兰俊杭那个青梅竹马,在本座的怀里可被肏的嗷嗷直叫呢!可惜现在失了尾巴,要不然这里的女人都是本座子孙与族人的温床!不过,也快了,有了这具身体,本座很快就能恢复到半蛇人的巅峰,让中州在本座脚下颤抖!”
说罢,蛇根抽插孟行雨的速度更是快了十倍不止,孟行雨也未想到会有这等的刺激,一时间被肏的双眼止不住的向上吊,一阵急促的肉体撞击之后,灵蛇终于舒舒服服的放开精关,腰间一麻,血红笔直的蛇根猛抖了十几下,一大股灼热的腥臭蛇精顿时忍不住喷涌而出,全都射进天女门掌门的花心之内。
那滚烫的精华直烫得孟行雨长大嘴巴,双腿更是虚蹬了几下,失禁的尿水便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地上,整个人无力的挂在灵蛇的身上。
半软的蛇根轻轻从孟行雨的身体内抽离,发出“啵”的一声,随后黏白的滚热蛇精便从孟行雨被肏的大张肉穴中流淌出来,逐渐在地上滴出一个小水洼。
灵蛇满足的挺了挺身子,任由孟行雨挂在自己身上,但此时她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蛇瞳更是危险的眯了起来:“嘶嘶……兰俊杭这个贱种,这里有个人带着他的血!……在这里!”
蛇人很快便找到了这味道的来源,一个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黑衣女子。
就在刚才飞石袭来的时候,呆立在原地的她被碎石击中,一样吐血倒地。
她半睁着美目,轻轻咳嗽:“你就是那里面的……”
“你就是兰俊杭的种?嘶嘶……没关系,反正你也不认识本座,正好用你的身体延续我族的血脉。嘶嘶……想必兰俊杭他自己也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总要转到他头上的!他日他屠我半蛇人全族,今日我从他的女儿身上把他欠的债都讨回来,很快本座就让你尝尝灵蛇钻洞的滋味!”
灵蛇再也不管她们,他吐出大量灰白色的粘液将宫门彻底封死,又将那些受伤美人的手脚用粘液固定好,防止她们逃走。
身上挂一个,两肩头各扛一个,两手再各环抱一个,就这样灵蛇带着五个美人,风一般的向天丰殿奔去。
第230章
腾龙城城门。
与之前的情况不同,自所谓的“魔教军队”进城以后,皇城那边的江湖门派几乎都将天丰军狗脑子给打出来。
此时进城的人反而一个没有,半夜出城避难的人倒是很多,不乏拖家带口,一家男女老少都往外逃的。
自天兆帝下达封闭腾龙城的圣旨,禁止任何人离开腾龙城之后,城内无不人心惶惶,而所谓的“魔教军队”半夜偷摸入城,根本没有预想到的激烈交战与烧杀抢掠,让许多人大呼运气,乘着这个难得的窗口,举家逃出城外避难。
而此时,一支全都是由绝色女子组成的队伍却反其道而行之,只见带头的两名碧衣女子手举“救死”、“扶伤”两面大旗,后面的女子或手持五花八门的武器、或背行囊药篓,纪律严明,神情肃穆,明白的人都知道这是哪个远近闻名的“花药魔仙”。
但保命要紧,已经没有人顾得上看她身边的窈窕美人了。
“没想到腾龙城已经糜烂至此。”
夏婕曦带着真丝手套的手,随意挽了挽额前的乌发。
相比恢复记忆之前,花药魔仙的装扮已经比原来简单了许多,一件白色与碧色交织的宫装套在身上,只不过裙摆已经截断到腿腕处,既华丽又性感,洁白的玉腿配上中筒的平跟靴,再加上简单的单马尾与环绕发间的各色小花,又显得无比干练。
“但是城中虽然没有喊杀声,可有好几处起火……仙子,要不要在城外设点救人?”身旁的南宫若翎问道。
“不,这些老百姓既然能逃出来,绝大多数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真正需要我们的是城里的人。现在看起来城里的战斗像是结束了,我们尽快去看一下,先把旗子收起来,我等神农教之人是来治病救人,不是搞游行的!”
“是。”
夏婕曦在三天前就收到了有关李翰林的消息,他所率领的“魔教军队”设计将天丰军主力尽数歼灭,更是一路克复不少大城,兵锋直指天丰王朝的心脏。
虽然自己并没有帮上李翰林的忙,但天丰王朝作为幕后势力在北原边境散播尸毒,本就是人神共愤的卑劣行径,加之已经遇害的神农教教主长老,无一不是她敬爱的长辈,这些人的遇害或多或少也与天丰王朝有莫大的关系。
所以,数天以前,夏婕曦就带领着自己手中的精干力量星夜兼程赶往腾龙城,这些女子几乎都是被她在体内种下了花种的,自身的的实力相比原来早已今非昔比。
而门内的事物则交给了与她一起游历中州、愿意加入神农教的其它各派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