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仙乐太子找到了他就是制造锦衣仙血案的人。这事可大了,灵文真君可能是不想受罚,所以穿着锦衣仙跑路了。”

“仙乐太子,小谢怜啊,”他什么时候又开始查锦衣仙了?他不是在和花城主玩着呢么?这俩人凑一起还能干正事儿也不容易了。算他小谢怜游玩之余还没忘记自已是神官。

亓祉松开了神官,那神官一溜烟的跑远了。

怎么偏偏是这时候呢?

他刚想去找灵文问问铜炉山的事,这边灵文就撂挑子不干了。

他觉得灵文就是工作压力太大才搞得这么一出,这样她就可以下界去逍遥了,毕竟作为君吾的顶级狗腿子,以君吾的性格,她曾经做过什么君吾怎么可能不知道。

灵文不在仙京,亓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找谁,想了想也只有那一人或许有一点线索,随后亓祉下了仙京来到菩荠观。

入目的是一片废墟中的道观,道观前一大一小两人手牵着手观望着。

“小谢怜~”亓祉走近了些才出声唤道。

一大一小两人回头,谢怜一拱手:“亓兄。”

“你这观是遭遇谁洗劫了么?”

谢怜无声叹气:“这事说起来头痛啊,一真和穿着锦衣仙的灵文打了一架,我这观算是毁了个彻底,果然我住过的地方都撑不过半年啊。”

“无妨无妨,破的不去好的不来嘛!咱们在废墟中再矗立新的道观不就好了,花城主那么有钱嘛,以你俩的关系,只要你吱一声,我估计他很乐意倾尽财力给你盖个大道观。”

“亓兄不要开玩笑了。”谢怜温和笑笑。

“话说,这小鬼是谁啊?你又收留小朋友啦!”很明显亓兄问的是站在谢怜身边,正和谢怜手拉手的看似十一二岁的小朋友。

谢怜用闲着的手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作答。

亓祉看他不作答,很好心的转移了话题:“小谢怜接下来是要去哪?”他观这两人明显是正打算走的样子。

谢怜回答:“确实有事要走上一程。”

亓祉:“那还好我来的正巧,我来此是想寻问小谢怜一件事的。”

“亓兄,请说。”

“铜炉山要重开了的事小谢怜可知道?”这个人是亓祉能想到的询问此事绝佳人选,毕竟他和花城主关系匪浅,自然会对此事有所关注。

第49章 决心赴铜炉

一大一小两人互相看了看,谢怜才回了亓祉的问话:“亓兄也知道了啊!确实如此,铜炉山不久后将会重开。”

“原来是真的,真的又重开了,又要开始了……”亓祉碎碎念着走了,他直接回到咒神殿里打算再次回避铜炉山重开事件,不如他再长睡一觉,睡着了就不想了。

可他睡不着觉,左思右想了几天,他突然感觉好不甘心,凭什么这件事如同噩梦一般一直困着他?他一直想要解脱,不如就勇敢一点去直面那里的一切吧!最后结果大不了就是泯灭,他本就是从那场灾难中诞生的,就在那个地方死去也是他的归宿。

决定好之后,亓祉直接来到神武殿。恰巧君吾在殿里,还没出了仙京。

君吾看见亓祉主动来找自已很是高兴,谁知亓祉迎面直接来了一句:“我要去趟铜炉山。”

君吾立马收了神色,回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我都了解那是个什么地方,我又有什么不可去的?”亓祉问。

君吾:“铜炉山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谁都可以去但你不行,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依你,那地方你去了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凉拌呗!回不来我就睡那了,以后也就不用给你惹麻烦、不用再烦你了。”

君吾直接走了过来,近距离下眼神摄人心魂。

“阿亓,不要说气话,铜炉山你想也不能想,我决不允许。”

亓祉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你凭什么不允许啊?我只是想回故地看看而已。”他可是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呢。

“凭我是帝君。”

“呵~帝君就可以如此霸道啊!那我也告诉你,我来是通知你的,不是向你请求。铜炉山我去定了。”

亓祉撂下狠话就想走,不想又被君吾给定住了。

君吾从后面走过来,转到亓祉面前说道:“阿亓,别闹了,铜炉山不是能玩的地方。你想去哪都行,就是不能去那里,你明不明白。”

“我当然知道,这世上最了解铜炉山的人无非你我。我要去自然有我的理由,我这次没闹。”被定住的亓祉打算尝试说服君吾。

“铜炉山之事我已经打算交给仙乐去办了,你这段时间就在仙京待着你的,从此刻起,仙京你出不去。”很显然君吾并没有听进去话,亓祉的沟通失败。

“君吾,你一定要这么干么?”亓祉语气低沉。“你做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我是帝君,所作所为当然是为了天下太平。”君吾理直气壮的回他。

“所以,你还是认为我是祸害了,铜炉山一旦有动静,你就先把我困住?”

“阿亓,我没把你当祸害,你是我亲自点将飞升的神官,是你自已一直没放好心态。不让你掺和铜炉山之事只是怕你回不来,这偌大的仙京,谁都可以赴险,唯独你不行。”

亓祉有时候觉得如果君吾不是第一武神,还是人间的太子殿下,那凭他的能力可以迷倒上京所有的女子了。那种你是最重要的,别人谁都比不上你的话,那是毫不吝惜。

君吾将亓祉送回了咒神殿,然后解除了亓祉身上禁制,直接将咒神殿封禁起来。这整个仙京都是以他的神力支撑着的,他若不想谁离开自然容易。??

亓祉,他觉得他的命好苦,他想干点什么都有人管束,他偏偏就是拿那个人没一点辙。

天上地下、仙京鬼界,唯有一个他,亓祉毫无办法。

有主从契约的影响他根本无法伤到他,相反君吾对他却可以为所欲为,老天何其不公!

亓祉郁闷了好久,然后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又开始动起脑筋。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办法总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