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想的话,我来。”魏婴翻手将封恶袋拿了出来,向里面的鬼手打入咒诀,随后又凌空画了一个咒诀向大殿外打出,飘向远方。
魏婴本身就善创造阵法和符咒,死后又承自亓祉的教导,话说这世间除了比他实力强大的鬼王御界,就没有他打不开的地方。更何况仅仅是玄门里的几种禁术封阵了,他想把赤锋尊的头颅召唤出来自然轻松。
施完咒诀,魏婴走向聂怀桑,向前一伸手:“聂兄,还藏着呢,既然带来了拿出来吧,我来给你大哥做个手术。”
所有人虽不能动,但注意力都在这边,他们不太明白这俩人打的什么哑谜。
只见聂怀桑也拿出了一只封恶袋交给了魏婴。
两只封恶袋里的东西取出放置于大殿上,魏婴饶有兴趣的拼来拼去,给肢体相接的地方施了咒诀,那只鬼手回归原体,殿内有两位鬼王存在,即使已经拼接好了的某尸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大殿中央,别叫它,它不想起尸,他只是个小鬼而已。
“夷陵老祖,你将大哥的尸身带到这里干什么?大哥死了你都不让他安息吗?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大哥围攻不夜天城,你回来报复大哥,报复玄门各家。”不得不说,金光瑶的脑子转的相当快了。
魏婴仍然在笑:“金宗主别急呀,你承认这是赤锋尊的身体就好,接下来请你见证奇迹。”随后对着躺尸吩咐道:“还不起?”
夷陵老祖当着玄门百家的面,当场展示何为起尸。无头尸爬了起来,规规矩矩立在魏婴身边。
“自已去与头汇合,之后我可允你向仇人复仇。”
随后魏婴将施在众人身上的鬼王威压收回,向着众人说道:“各位,一起来见证,别想乱跑。”
无头尸朝着藏着头颅之地行进,蓝忘机也起身和魏婴并行,后面所有人或被迫、或主动跟在两人身后,师青玄贺玄看热闹组缀在所有人后面溜达着。
无头尸将人带向了金光瑶的密室,它直接一拳暴力开门,拳头力量不够就以鬼力化刀砍向密室门。
头颅的封印早已被魏婴的咒诀破坏,门一开打,头颅便飞了出去。
魏婴手施鬼气,将头颅团团围住。
物证到手,魏婴转身看着一众人:“金光瑶,你可以说话了。”
原来这一路走过去,金光瑶如此安安分分就是魏婴的手段,他直接压制的金光瑶说不出话,也跑不了。鬼王在这个世界就是天花板的存在,没人有丝毫反抗之力。
“夷陵老祖一系列动作真是娴熟又自然啊,难道不能是你把赤锋尊的头颅塞过来污蔑我的?玄门谁也不知你何时回来的,以夷陵老祖的手段,提前安排些事以掀翻多年平静的玄门。”
魏婴直接给金光瑶鼓起掌来。
“金光瑶,你的嘴是真厉害啊,死到临头脑袋也能转的如此快,魏某实在佩服。但你应该知道鬼物是会寻仇的吧,”
随后魏婴将手中鬼气提着的头颅按在无头尸身上扣的严丝合缝,又渡了一些鬼气连头颅割裂的地方修复,最后一打响指,将鬼唤醒。
“赤锋尊,去找你的仇人吧。”
然后被唤醒的赤锋尊奔着金光瑶就去了,就像魏婴说的一样,它身上的怨气足够重,合体之后,魏婴又给他为了自已的鬼气,导致他初初醒来就成了鬼将。
一把黑气幻化的鬼刀直接向金光瑶砍去。
金光瑶本就对赤锋尊有畏惧感,看到赤锋尊袭来甚至都忘了出手抵抗,还是在一边的蓝曦臣持朔月剑硬抗下了鬼将一击。
蓝忘机连忙扶住蓝曦臣:“兄长。”声音里皆是担忧。
蓝曦臣调整了一会儿气息,稍缓和之后,看向躲在后面的金光瑶。
“阿瑶,大哥…真的是你所为?”问话里有着伤心和惋惜。
“好了,人赃俱获,聂兄你来给泽芜君解解惑吧。”魏婴一把将聂怀桑推了出来。
聂怀桑还在摇着折扇,眼神滴溜溜转着,看着在场所有人。
蓝曦臣也看过来,他不知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后,在魏婴和蓝忘机鼓励和信任的眼神下,聂怀桑终是站了出来。
“二哥,”这一声二哥他叫了十几年,有时候聂怀桑不知该恨他、还是该谢他。
没有泽芜君,金光瑶没有接近大哥的办法,也不会有那段残篇,没有泽芜君的支持金光瑶的家主之位仙督之位不会走的那么顺利,自已不会小心翼翼十几年,即使有了十足的证据也不敢乱走一步;
但蓝曦臣在大哥去的这十年对自已也是尽心尽力,每次求助姑苏蓝氏他都会鼎力相帮,他是真的把与大哥的兄弟情延伸到自已身上了。
今日,他要做刀捅在蓝曦臣的心口,今天过后,可能他和蓝曦臣之间可能就只剩下两家宗主之谊,再无兄长对弟弟的关照了。
聂怀桑站了出来,将乱魄抄残篇展示在众人面前,直接交给泽芜君验证,站在另一边的蓝忘机也表示,已经验证过这段曲子,确实可造成听曲之人心绪烦乱。
前有密室头颅作证,赤锋尊起尸后专挑金光瑶一个人劈,后有乱魄抄。
金光瑶害死赤锋尊之事板上钉钉。
蓝曦臣失望、痛心的看着金光瑶,那乱魄抄从何而来他能想到,阿瑶为害大哥真是不择手段。
金光瑶无从反驳,苦笑道:
“二哥,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看待我,聂明玦眼里是非绝对,他从来都看不起我,你忘记了吗?他把我一个未修成金丹之人从他们不净世台阶上踹了下来,当时你不是看到了吗,如果不是二哥恰好出现拉住大哥,他能当场把我劈了,如果我不出手,我早晚会死在聂明玦手里。”
聂怀桑道:“三哥……不,金光瑶,大哥是脾气暴躁,但你怎么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你力排众议保下了灭人满门的薛洋,你让大哥如何想你?”
“聂怀桑啊,你生活在聂明玦给你创造的象牙塔里,可知有的人只是活着就已经很难了,我是私生子,本就不被金光善放在眼里,我当时如果不按照金光善的吩咐保下
薛洋,对于金光善来说我就没用了,一旦那个处境下,我也就离死不远了。”
聂怀桑继续输出:“所以这就是你要杀你了金光善的原因么?”
蓝曦臣看向聂怀桑道:“怀桑。”
聂怀桑抛弃了胆怯,魏兄给他创造了大好的场面,他自然要对得起兄弟的帮衬,“泽芜君,金光善也是死于金光瑶的手段,那场马上风的真相你可要听。”
蓝曦臣闭了闭眼,道:“你说。”
却不想,聂怀桑还没等说话,人群里有人冲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