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挑眉看着那高挑欣长、邪气肆意的红衣公子,再看看柔弱温和的白衣少年郎,这画面不太对啊?怎么红衣服的不是哥哥?那17、8岁的少年郎成哥哥了?
然后就听白衣俊美少年说道:“三郎,我真的无碍。”
至于魏婴为何当先搭话呢,那是因为他隐隐有预感,这两人的目的在于自已。
白衣少年拍了拍红衣公子的手,然后整理了下衣服,然后看着魏婴蓝忘机二人。
“我二人是为你而来,不知可否一叙?”谢怜看向那个一身鬼气的黑衣少年,看着他澄澈的眼神,谢怜判断这不该是个祸患鬼王,反倒像是正义少年的眼神,那么接下来他只要与这位新鬼王商谈一番,天庭神官们担忧的事可能不会发生。
魏婴谨慎的看着两人,他想当面推算这二人的来历,发现竟然推算不出!完了,师父教给自已的推演术失灵了啊!
眼前二人肯定不简单,魏婴下意识的将蓝忘机藏在身后,一人面对对面两人,然后蓝忘机并不甘于躲在魏婴身后,在他看来魏婴更需要自已的保护,正想与魏婴调换位置。
“这位公子无需紧张,我们只是来找你聊聊的,我是个道土,这位是我的道侣,我们对你们没有恶意。”谢怜很是真诚的开口道。
魏婴看着白衣少年很是诚恳的态度,还是带着人回了山顶,魏婴带着人进了一间空间比较大的空房间,很是客气的请两位入座,甚至从袖里乾坤取出好酒好茶,打算招待二人。
“两位,请坐。不知喝点什么?酒还是茶?”魏婴问道。
红衣公子也就是花城,扶着自家哥哥落了座,他本人并未坐下来,而是抱臂站在哥哥身后。
谢怜道:“多谢公子,我不喝酒,清水就行。”
不能喝酒啊,魏婴略失望了点,但也没说什么,将小师兄给自已的茶拿了出去,然后开始烹茶煮酒。
君子六艺,魏婴的茶艺自然不差,更何况多年来给师公泡茶、陪师父煮酒畅饮都习惯了。
茶煮好后,魏婴给白衣道长倒了一杯,又给蓝湛也倒了一杯,至于红衣公子,他没入座,茶就不倒了,看他浑身的邪气,这位不像是不喝酒的样子,魏婴想了想将一壶酒推给了红衣公子,至于他喝不喝那自已就不管了。
“公子好手艺啊,”谢怜赞赏着魏婴的一手茶艺。
“哦,这没什么,小时候学习六艺,长大后给师父师公烹酒煮茶熟练了。”
“公子,冒昧打扰。我姓谢,单名一个怜字,我的道侣他叫花城。不知该如何称呼公子你?”谢怜问道。
“谢怜?你叫谢怜?你可是上面那位?”魏婴蹦了起来,手指天空,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公子听说过我的名字?”谢怜问道,如此一问也算是侧面回答了魏婴的问题。
“哇~我终于看到真人啦!”魏婴这一刻恨不得扑过去跟眼前之人来个热情拥抱。
要说魏婴为何这么激动,那还得是因为他师公,君吾啊!君吾一天天净欺负自已这个新鬼,他也打不过师公,有一天师父就告诉他,有一个人曾经打败过君吾。
那个人就是有着花冠武神之美称的谢怜,他出来后与戚容和小师兄胡吃海塞时,小师兄也没少跟他说起天庭神官之事。
谢怜,早在三百年前就登上了帝君之位,众神之首。
魏婴听师父讲的故事听的热血沸腾的,又有小师兄的铺垫,头一次与传说般的人物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谁能不激动啊!
然后魏婴扑人的举动被蓝忘机和花城双重阻拦了下来。蓝忘机伸手抓住魏婴的手臂,花城挡在了自家哥哥面前。
魏婴不明所以回头问道:“蓝湛,你干嘛?”
然后蓝忘机在魏婴的目光下默默收回了手,谢怜还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儿来的?
“公子,你这是……?”
魏婴脱口而出:“谢…道长、你是我偶像啊!我可太佩服你了。”
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不像假的,谢怜问道:“公子此话如何说得?”
“那个……你不知道,我师父总是跟我说起你,说你是他的好朋友。”
谢怜问道:“你师父是谁,不知公子可否告知?”
魏婴道:“我师父叫亓祉啊,他说他以前也是神,在上面有几个好友,您就是其中一个。”
之前师父和他说过,在谢怜、师青玄和雨师篁面前,可坦白他们之间的关系。至于花城魏婴听师父说起过这位的大名,但帝君说花城是他的道侣,那就是自已人了,所以在他们面前魏婴毫不遮拦的说出亓祉。
谢怜闻言神情也有所变化,他也站了起来,看向魏婴,然后转念一想,也对,上天庭推算新的绝境鬼王仍然是从铜炉山出来的,铜炉山里有谁他们都知道,只不过一直无法确定他二人的境况。魏婴的出现也证实了,亓祉和君吾如今好好的生活在铜炉山里。
不等谢怜再次问询,魏婴便主动介绍自已:“我叫魏婴,字无羡,生前便是这方世界玄门中人,身死后掉落在铜炉世界里,是师父收我为徒,教我成绝。”
蓝忘机静静的听着魏婴说着他的经历,听到身死的话仍然忍不住心疼,他这么多年拼命修炼、到处除祟,就是想等魏婴愿意回来时,他有能力将魏婴护在身后。
第131章 忘羡与花怜(合章)
“你师父,他在那里可好?”谢怜向魏婴问着友人的境况,知道魏婴是亓祉的徒弟时,他便知道神官们担忧的事终于可以放心了。
魏婴道:“我师父,他当然挺好的了,只不过师父也是爱玩的性子,在那里的日子太单调了。除了怨灵以外里面只有师父师公两个人,后来才加上一个我。”
“你师公……是…君吾么?”谢怜在分析着魏婴的回答,提炼精髓问道。
“对啊,就是他,我师公一天天都无聊的开始不干人事了,都几千岁的老头了还跟我个小年轻过不去。他总和我抢师父,抢不过还会报复我,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遇到师父的故友,看他对这些话题还挺感兴趣的,魏婴打开了话匣子一通数落师公。只不过,哪怕是不熟悉魏婴性格的人,也听得出他话语中洋溢着的幸福。
“……师公他抢师父抢不过我他就下黑手,有一天打斗过后,他直接把我扔了出来。谢…道长,你说哪有他这样当师公的?”
蓝湛静静听着魏婴说起这些年的经历,他暗暗感谢师公,听魏婴的讲述,魏婴他根本没打算从那个奇怪的地方出来,更没想过回来,那岂不是自已的等待遥遥无期了。
而谢怜和花城听故事听的稀奇,魏公子口中的君吾和他们认识的君吾简直不像一个人。
在魏公子口中君吾是个狂吃醋、小心眼儿、暗戳戳会报复,惹了亓祉生气还要一日三餐做饭投喂的普通人,这哪还是曾经的帝君啊?想不到君吾有了恋人之后是这个样子的!
吐槽完了,魏婴忍不住问向谢怜:“谢道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谢怜道:“当然,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