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深吸一口气,勉力回道:“是……”
“那女子是?”
“是天玑门下的大师姐素霜。”谢青喉结微微有些发涩,只觉得身侧挨上来的病心说不出的柔软。
“咱们万剑山不是灵修正派吗?岂会有师门淫乱之事……”病心笑问。
“定是……小师叔桀骜不驯,荒唐惯了。”谢青既不敢看前面,又不敢看病心,整个人极不自在。偏偏竹林小道极其狭隘,二人贴在一处,便是呼吸已带着微烫。
正说着此处,却听见前面传来竹叶稀疏之声。
只见前方那叫天枢的男子信手折了一枝竹枝,玩味笑着,轻轻挑起那叫素霜的女修下颌,好整以暇:“哦?你三个师弟竟也填不饱你一个人?”
素霜极是可怜,堪堪抬起头来,香舌不断舔弄着天枢手中的竹枝:“师父是不知道的,不然我哪还能呆在万剑山呢。只平日里练剑之余,与几位师弟多有切磋,一来二去便有了几回。不过是沐浴、推气之时偶有那么一两次……尝了滋味,故而才想得厉害。夜里无人,便只能使那冰冷冷的剑柄磨着花蒂,闭上眼睛却都是小师叔的样子。素霜自知是肖想,平日里来师叔殿里问安,早就水湿了襦裤,回去自个儿用写字儿的羊毫笔插弄一番才能尽兴……”
天枢似笑非笑,转弄手上的竹枝,薄如蝉翼的竹叶尖儿,应付般轻搔在素霜水淋淋的腿缝儿间:“如此?”
素霜舒爽至极地轻哦一声,双腿之间滑下一痕淫液:“小师叔,求您……”
他似有些不耐烦了,手上竹枝却凌风一扬,啪地一声打在素霜翘起的花蒂上。
“啊啊啊……”素霜惊呼一声,臀肉乱颤,竟是受用至极:“还要……淫穴还要……可怜素霜是个荡妇,日日想被小师叔操骚穴!”
天枢并不留情,竹枝运法如剑,如他金丹剑修的能耐,在风中带得呼呼之声,鞭打得素霜花枝乱颤,青石地上积成一滩淫渍。
谢青不知门内这些晦涩之事,初次遇见偏偏唯一的小师妹病心还跟在身边,整个人已然愣在原地。二人咫尺之间,耳畔尽是大师姐素霜吟哦之声,眼前病心却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双顾盼神飞的水眸怯生生地望着自己……谢青隐觉身体发热,只能掐指念起万剑诀来。
病心笑得不行,却觉他可爱。
便听那头素霜浪叫之声渐激,宛如一只雌兽般伏在地上,抬着小穴拼命追随着竹枝,口中呓声:“好痛……啊啊……好舒服,骚蒂又被小师叔打到了……好美啊……”。又见那腿间花户早已红肿,娇颤着不断翕合。
天枢似并无半分动情,却是不耐地抽打竹枝,击击鞭中素霜酥软之处,另一只手已是懒懒撑颌。
病心只看他击竹之手,便知他剑法精妙,隐有风动。剑修虽多,能得造化的却极少。此人不过百年修为,举止之间山风自然而随,能带动天地吞吐……隐有当年陆崖的天资。
再看素霜浑身战栗,早已不成句,只发出猫儿似的浪吟,迷乱地摆头:“啊……唔……小师叔操我……啊……小师叔快操人家……素霜的骚芯不成了,要死了……”
天枢心不在焉,顺手一送,只将竹枝贯入素霜的花穴之内。素霜腰肢猛然一弓,娇呼戛然而止,便被送至绝潮,从那竹枝旁侧四溢出满地水渍,软软昏死过去。
天枢澹然斜睨一眼,将手中玉佩纳入袖中。他似心中有事,只褪下身上雪白鹤氅搭在素霜身上,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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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血?
“师兄……”病心扯了扯谢青的衣袖,“小师叔走了。”
谢青这才敢朝竹林中看过去,长舒一口气:“那……我们快走吧。还是不要惹事为妙。”
病心看了一眼远处昏在青石地上的素霜:“大师姐就躺那儿?”
谢青哪里敢上前,只唤病心赶紧离开此地,眼睛只看着自己脚下的武靴:“师父出关要紧。”又煞有介事道,“素霜大师姐已是筑基末期,与你我二人天差地别,想来无碍。”
病心点点头,方随他一起离开:“方才小师叔说的开山符是什么东西?”
“是开门下山的玉符。”谢青还在紧张方才之事,慌乱答了,“师祖金剑道人云游在外,因此我们万剑山封山修炼,天玑一门为首掌管下山的开山符。”却道,“今日之事兹事体大,师妹只当没看见。”
天枢叫那丫头偷了开山符,是想下山?病心百转思虑,浅笑:“那师兄也没看见?”
谢青轻咳一声:“这是自然。”
没看见你万剑门号称灵修正宗,却有女修青天白日与师叔求欢。修仙之人亦是人,哪里能斩七情六欲。病心清眸微转,勾起嘴角:“都听师兄的。”
二人脚程加快,略走了半个时辰,直至落日时分,才到山顶洞府。
甫至山顶,暮日西下,苍翠连绵的山脉尽头出现一面黑漆漆的山洞,隐隐有血腥之气徐徐传来。
谢青暗道:“不好!”拂袖便冲入洞府之内。
病心趋步跟上,之间洞窟之内一片漆黑,地上斑斑血迹,深处一方打坐的石台上隐约倒着一个白发男子,身上月白色的衣袍已被口中鲜血染红。
“师父──”谢青急呼,上前扶起男子,伸手探他鼻息。
这便是天虚子?浑身光芒暗淡,怎么也不像突破了分神期的修士。半死不活躺在那处宛如一具死气沉沉的尸体。
病心习惯性伸手点他眉间灵犀,想赐他一缕神息,却觉自己温热的手指按在天虚子冰冷的额头上,没有半分神迹。
“师妹这是做什么?”
病心微怔,讪讪收回手。
是了,她现在是肉身凡人,一无是处的凡人。那种无力感忽然裹挟上她的心口,有些闷闷的。
天虚子浑身冰冷,分明是突破境界失败,不知陷入了何处心魔。病心顺着谢青的手轻轻一探,果然气绝。她略是沉吟:“师兄如今是什么境界。”
谢青尚且陷在天虚子气绝的悲痛之中:“筑基初期……”
“师兄莫急,按我说的做。”病心拨开天虚子散乱的额发,“屏息凝神,引气运行小周天。切莫急躁,因势利导。”
谢青本有疑窦,见病心神色沉静、眸光淡然,别无其他选择,只得依言打坐起来。
“以气周转,推入经脉。”病心推起天虚子,引导谢青以自身丹气推入天虚子体内,“师兄闭目,听我指引。血气融通,缓释胎息……”沉吟少卿,她问,“师兄此时可能识察师父体内灵气?”
谢青闭目,额角汗流不止,吐息徐徐:“勉强能识……师父气脉断绝……体内有一金丹内沉,似还有灵气萦绕。”
“那就好。”病心抬起天虚子左手,咬破其手指,将血渍抹在天虚子与谢青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