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1)

什么样的禁咒,是她如今这天上地下第一等尊神解不了的。

偏偏是他那焚身恶咒,若破此咒,他身心与之同焚。

设完此咒,便潇洒地去征不周山的鸟魔妖患了。

病心是拿陆崖半点法子都没有。本想吐息清净,以身熬挨了这般情欲折磨。偏偏麒麟却差一仙娥来寻她,说准备要与九重天商议神罚殿里关着的少司命一事。

少司命诺不轻许,为报当年小桃再造之恩,只字未提当年他们行踪。好好一个剑修,便被锁了这几十载。

既是到了时辰,病心不舍再摧磨他,便急赶着来寻麒麟。

谁知甫入北帝殿后,正见麒麟在案前批天听奏表。

他认真的样子实在冷漠而禁欲,衣冠楚楚拿仙笔的手清瘦而好看,眉目肃然。抬眼看她一眼,沉静得好似块墨玉,很令她动情。

便是甫被他牵手入内,遭他身上冷冷广藿、沉香的味道袭了一身,便不争气的泄身了。

轻薄的法衣墨裙之下,叮当落出个水渍涟涟的情物。麒麟恼了好大的气。

只得将这勾引人的淫神桎在臂膀之内,按在案台上仔细操干,逼她不住摆首求饶。

“呜呜……好麒麟,自是错了,轻些顶……下次不、不……”

“还有下次?”他的手微凉,掐住她胸口不住跳脱的雪肉,将人狠狠贯入身下昂首的性刃,顶她的情液黏黏腻腻地沿着他的分身不住流。

那摄魄的花穴早被陆崖放入的暖石入了个又软又湿,大开的媚肉销魂蚀骨,夹得他的男器每次贯入都挤出好些花蜜。那一腔恼怒都化作凶狠的抽送,怀中人早已溃不成军。

她喜欢的,是他纵是此刻,还羽衣严合,威严清正的模样。口中哀哀告错,身体却绷得僵直,那是被顶至最酸软的深处,极度快慰的呻吟:“呜呜……麒麟操得太狠了,若有不是,罚我便是,嗯嗯……”

“怎么罚。”他高大的肩胛将她整个人如只囚兽般拥在怀中。

病心方被那暖玉激得泄身,实在受不住麒麟如此毫不放松的抽插,只求他快些饶了:“罚穴儿里灌满麒麟的阳精,射得满满的,直到溢出来便是……嘶……”

她言语撩拨,瞬间穴腔内的阳物骤然又涨了好一截。

只盼他快些缴械。病心还要再挑唆,却听殿外传来一声男子的轻咳。

“咳……”红鸾星君以手半遮下颌,眼神左顾右盼、左躲右闪,半步踏进来,“那个……呃……上神姬、酆天子。”空气里氤氲着甜腻的香气,司掌合和的星君眉梢一抬,“嗯,这个……打扰了?”

0096杂念(H,抱在怀里做她)

麒麟忽止了动作,朝帐后递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半透明的玄色飞纱之后,红鸾星君隐约所见,乃是上神姬病心被酆天子麒麟抱在怀中,两人正一同在看案上什么物事。

欲海花香四溢的空气中,气氛隐有一丝诡谲。

“神姬安好。”红鸾星君唇角一勾,埋头拱手,被麒麟那一眼看得寒毛逆起。

“嗯……”病心的肉穴儿里还含着麒麟蓄势待发的肉根,被那饱涨得即将射满她穴儿的阳首顶在胞宫口处,磨得淫液肆涌,只得伏在案上,是再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麒麟轻拢羽衣,将病心纳入:“何事。”

“因少司剑一事而来。”红鸾星君直起身来,抠了抠自己的指甲,仔细端详甲缘,“妙音天女托我跑一遭,请上神姬开殿门。”

“知道了。”麒麟并不再动,手指探下病心裙摆深处,轻轻揉捻着那穴儿上头的红蕊。

她浑身立时一烫,将他整个收紧。

“那这个,看您二位还有案牍要忙。”红鸾星君省得,看完了指甲又数头发,“那个,过来的时候,见乌莲池旁那株参天的海棠就快开花了。小仙还未来得及细品花色,便在树下等神姬。”

“你快……”那肉刃不住旋弄、抵压,病心已在巅峰,“快……”

“快?”红鸾星君挠了挠头,“还劳烦神姬说明白些,快?”

“快去!”她抬起头来,轻吸一口气。

“哦哦。自然,自然。”红鸾星君吊儿郎当,这才优哉游哉转了出去。

“嗯啊……”病心实在不成了,呜咽着抓住麒麟的手腕,“快……啊啊……”

“快什么?”麒麟咬她耳垂,好整以暇。

“好麒麟,呜呜,快弄……啊……”

他并不急着允她欢喜,却只抵在那深深处轻微的厮磨。他那发烫的男刃被她的情液淋了个通透,如一柄滚热的利剑不断试探着她酥软的深处:“弄什么。”

“唔……弄我啊啊……”这滋味实在折磨,病心如只小兽般卧在他的怀中,任他入侵着每一寸软肉,以铃口不断深吻着胞宫,“又要泄了呜……”

“别怕。”他几乎是将她软弱无力的身子整个抬了起来,那一记狠厉的操弄自他松开的臂膀间猛然落下。

“啊啊啊!”病心不自觉地崩紧了身子,唇角溢出高潮时花芯大开的轻吟,“哈……”

他的阳端便肆无忌惮地贯进敏感而脆弱的胞蕊之中,足足杀了她十余记既深又狠的。但听男人一声沉闷的低吼,将她射得不住痉挛。

“呜呜……”她战栗了足足十息,才稍稍回过两分清明。身下酥软的花穴中不断溢出他爱意的阳精,顺着股缝不住的滑落。

麒麟蹙眉,取案上的天蚕丝绢要替她擦拭。

“别别……”她软软勾住他的手腕,只怕他的手太过好看,便是见他善后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又要动情:“我自己来。”

这一收拾,又费了好些工夫。

待更衣整齐,病心敛裙出去,见红鸾星君还在乌莲池畔的洗剑亭中,看那株小师叔留下的海棠。

“神姬来了?”红鸾星君面带几分风流笑意,看病心走得偏偏倒倒,“酆天子好狠的心。”

病心不管他的调笑,撩开亭台轻飘的帷幔,也垫着脚尖也去看那株海棠,问他:“怎么样,红鸾星君看来,我小师叔还有几载重塑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