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位姐姐。”江曜朝着她们拱了拱手谢道,
说着,江曜又想起江月白的灵武一事,把自己的打算跟叶听荷说了,又说并非不相信她,只是因为毕竟自己也是炼器师,与其多方辗转,不如自己来炼制自家妹妹的灵武。
几人正说着,突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嘈杂,江曜仔细一听,却发现里面夹杂着江沐阳的声音。
“怎么又是那个家伙,没完了这是?”江曜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听荷就眉头一皱,“真当我们好欺负是吧?”
说着,她一拍桌子站起身便想要冲出去,“江姐姐,你们在这等着,我去赶人。”
“真是,大不了本姑娘不装了,直接把我外公的名号搬出来吓死他们。真是,找那老头炼器的时候一个个跟孙子似的,现在居然欺负到本姑娘头上来了。”
她当初来江家也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全靠着天赋,平日里也是自己在打拼,只有江思雅曲瑶霜这样的密友才知道她的来头。
叶听荷不想被人认为自己的成就全是倚仗外祖父,所以平日里行事也低调,从未有人将其和东域那位常人见一面都难的炼器大师联系在一起,如今她为了保下江家宁愿暴露身份,也得见她确实对江思雅的事情上了心。
但是即使叶听荷愿意,但江曜自然不会让旁人替自己出头,赶紧拦下了叶听荷,让她不必担心,说自己有办法。
江曜直奔着院门走去,一到门口便看见好些人围在那里,站在正中的正是江沐阳。
“是你……”看见江曜,江沐阳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似的,身体下意识地一紧,还是旁边的小厮扶了他一把,他这才清了清嗓子,故作高傲道,“那个,你妹妹呢。”
“二少爷找小妹又有何事?”江曜抱臂倚在院门口,漫不经心地问道。
若还是来找茬的,那可能真的要怪他不客气了。
“你……”江沐阳看着江曜怀疑的眼神,一口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偏偏又不敢发作,只能没好气地开口,“本少爷又不是来拆你院子的,你这么凶干什么?”
“快点让你妹妹出来,本少爷有事情跟她……不对,跟你们说。”他撇过头,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江曜看不出他在搞什么名堂,眉头微皱,正欲拒绝,却突然听见江月白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二少爷若是找小女子有事,直接找小女子便好,何必为难家兄?”
“不是,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少爷为难他了?”听见江月白这话,江沐阳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声音都高了几个调,但看着江曜兄妹狐疑的目光,气势又焉了下去。
“啧,烦死了。”他有些不耐地跺了跺脚,冲着江曜兄妹走来,江曜下意识地伸手将江月白护在身后,谁知江沐阳却突然拿出了什么东西,趁着江月白还没反应过来飞速地塞进了他的怀中。
“那个,昨天的事情是本少爷做错了,很抱歉,这是赔礼。”说着,他朝着江曜兄妹行了一礼,别扭地后退一步,不敢去看二人的表情,
“你们不说话本少爷就当你们接受了啊,走了。”他的脸红到了耳根,还没等江曜二人回过神,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诶,你等等。”江月白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抓着怀里的储物戒就要追上去,谁知江沐阳带着他的随从溜得飞快,一下子没了影。
“这……”江月白回过头,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江曜哥哥,他这是做什么?”
“先把戒指给我看看吧。”江曜也有些拿不准江沐阳的态度,只能先朝着江月白伸出手。
江月白点了点头,乖巧地将那储物戒放入江曜手心,然后看着江曜朝其注入灵力后,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
“这二少爷真是来道歉的?”江曜干脆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一些,然后江月白便看见自家哥哥手出现一大把聚灵符,还有几个白瓷瓶。
“都是些辅助修炼的玩意,东西不少。”江曜一边说着,简单一估摸,却发现这戒指里的东西怎么着也能值几十万,甚至接近百万的金灵币。
这二少爷是脑子被驴踢了?这么大一笔开销,哪怕是江家少爷,怕是也够肉疼吧。
江月白闻言也有些惊讶,不经意地看向江沐阳逃跑的方向,喃喃自语道:“他图什么呢?”
昨天的江沐阳实在是太过嚣张,即使是江月白也无法相信,一个人竟然能在一晚上就有如此大的转变。
“既然这些东西也是他主动给的,他现在人也跑了,月白你不如先收着,不过里面的东西不要动,等弄清楚他态度再说吧。”江曜有些为难地揉了揉眉心,想了想,最终还是对江月白开口道。
第138章 小爷我遇精灵
江月白收下了江沐阳给的储物戒,江曜想着还要去把昨天谈判的结果告诉其他族人,干脆让江月白先回了院子,正好把刚刚的情况告知于江思雅她们,好让她们安心,而自己也动身去了其他族人所在的院落。
“啊,是江曜族兄。”
“江曜族兄来了!”
还没进院,几个眼尖的族人便发现了江曜的踪迹,有些兴奋地大喊一声,然后一群年纪不大的孩子便冲了过来,几乎将江曜团团包围。
围着江曜的孩子们七嘴八舌一阵吵,每个人看向江曜的眼神中都带着崇拜的目光,看得江曜有些羞赧,到了最后甚至带上了几分无奈。
好在那些孩子也知道江曜如今忙碌,不一会便自行散开了,江曜抬起头,这才看见不远处站着的,笑容有些尴尬的江霄。
“哟。”江曜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看见江霄挠着头朝他走过来,先是问了一句:“你和家主谈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江曜点了点头,把大致情况跟江霄说了,随后看见江霄微微颔首,但表情依旧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江曜也懒得跟他绕弯子,走到小院中的长椅上坐下,“刚刚就看你不对劲。”
“我,那个……”听见他这么问,江霄明显是有些局促,但看着江曜似笑非笑的玩味眼神最终还是咬着牙开口道,“你给我的那些阵法,我有点看不明白。”
说完,他的头立马垂了下去,脸也红了一片。
他原本还是觉得自己在炼器上是有些天赋的,毕竟之前谭元虽然很少夸奖他,但从那人的反应来看,自己也应该学得不错,那人对自己也是满意的。
谁知他昨夜拿着江曜给他的玉简钻研了一整夜,虽然也不能说全无进度,但也确实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害羞成这样。”江曜闻言笑出声,然后在江霄羞耻到快要发怒的时候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哪里看不明白,跟我说说?”
其实江曜也早就料到江霄会看不懂,毕竟很多阵法他当初解起来都费劲,全靠玄师手把手教。哪怕江霄不提,他走之前也会主动问起,怎么说也得让江霄把其中的奥秘弄明白。
至于刚刚让江霄差点羞到炸毛的调侃,就当是对他过去欺负自己的一点小小报复吧。
不过,调侃归调侃,既然江霄问起,他自然也把自己的解和他详细讲了,而江霄听着听着,不知不觉中,眼里也多出了些复杂之色。
直到江曜和他讲完,江霄凝视他半晌,最终才叹了口气,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现在忽然有些庆幸,好在当初自己还有些良知,选择和江家共存亡,好在江曜不是那般心胸狭窄之人,自己过去对他那般过分,他却依旧愿意看在同族的份上对那些事情不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