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了树妖,男人也了却了心头之患,直到下午男人才能勉强的坐起来,但是男人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痛,直到入夜之后,他身上的痛觉才逐渐的消失,迹延在床上躺了一天,而原本安静的夜晚,那份宁和的寂静却在子夜时分被打破……

正文 第41章

客栈的走廊上,传来缓慢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奸笑――

“九爷,你需要的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已经给过他家里人钱了,刚才掌柜说他在‘地’字房里等你。”这好像是醉月楼小倌的声音。

“是自愿的吗?”

“是的,是的,小的都按照九爷的吩咐办的,给你找的人是自愿的,而且他身体壮,比普通人能挨!”

“你给我找的男人?”那被称做九皇的青年,那略显柔和的声音里透着几丝不满。

“九爷,我知道您不好这一口,可是那些姑娘们没一个同意,只有这个大块头愿意,而且他身体壮能挨,没准还能撑到明天。”

“……”男人没有听到九皇没出声回应。

“九爷,你瞧瞧合适不,不合适再换。”

“算了。”九皇的声音变淡了几分,柔和的语气透着一点懒意。男人侧躺在床边,听着两人说话,嫖妓都嫖到客栈里来了?

男人也毫无心思管别人的事情,他只管听就好了,迹延有点无奈,他如今是骑虎难下,就算他不想听也必须要听着,因为这两个人就站在他的房门口。

迹延没有睡着,他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看见两道人影走到站在他房间门口,一个是身材矮小的小倌,另外一个是身形修长的年轻人……

从那身形和步伐迹延能听出,对方应该是一位青年。

被称做“九皇”的年轻人,扔了一袋银子给小倌,就把人打发走了,男人正准备睡觉,却听见有人推门进屋了……

怎么回事?

男人探出头去看个究竟,这时候一个人影迅速地闪到床边,朝男人压了过来,房间里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对方似乎不打算和他说话,直接把他拖了过去,迹延四肢并用的抵抗,在第一时间准备出声喝斥这个没有礼貌又莽撞的陌生人,但却在同一时间被人用布条捆住了嘴,让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很快,迹延就感觉到有人拉开他的双腿。

因为男人身上缠绕着绷带,对方摸到男人身上的布条时候,明显愣住,但在听到男人那呻吟的时候,对方那人又顿了一下。

短暂的安静之后,对方似乎不想再等了,身体疼痛的男人不能叫,也不能喊,他的双手不停地推挪着眼前这个看不清模样的陌生人,迹延受了重伤,实在没太大的力气挣扎,但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靠近,对方根本没在意他的挣扎,直径的分开他了双腿……

两人都彼此,看不见对方,这样正合九皇的意,反正看不见对方的样子,看见了反而做不好做,他对男人又不敢兴趣,不过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的发情期到了,如果不找人替他泻火,他会挨不过,每次他发现的时候都必须找人泻火,而他的精力又特别的充沛,常人根本就难以忍受兽欲。

没错,九皇是雄兽……

所以常人难以忍受他骇人的欲望,而他又必须要找人泄欲,他不可能去找母狮,那根本就没有,因为这全天下就他一只白狮圣兽,他不可能去找到母狮交配……

他只能用人形泄欲,而且,这也是最简单,最容易方法。

男人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做了冤大头,正在对他不轨的人走错了厢房。

男人想合上双腿,但缠绕着绷带的腿,被捏住分开,男人止不住的低吟了两声,听到对方解开衣袍的声音,男人想后退……

黑暗中。

迹延听见有野兽发出不满的低吼声,男人僵住了,这声音就近在咫尺,而且非常的熟悉,男人的神情又些恍惚,男人的双腿被拉开到无法闭合的地步,对方的动作很慢,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而可就在男人秘穴,被撑开的一瞬间……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男人看到一双浅蓝色双眸,对方看异于常人的双瞳,在此刻变得异常的雪亮,就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而此时――

忍受被手指侵入那不适感觉的男人,觉得眼前这双浅蓝色的双眸好熟悉……

正文 第42章

这双眼睛……

这野兽的低吼声,让男人联想到那晚那只白狮……

九皇发现被他“买”来的男人愣住了,他的三根手指已经尽数没入了男人的体内,男人的身体很紧,让他进入很艰难,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盒子将那散发雪莲气息润滑膏涂抹在男人的秘穴,这可是上等看疗伤药膏,只有雪山才有。

迹延感觉到身下被冰凉的膏状物体覆盖,眼前这陌生人的将四根手指没入了他的体内,迹延“嗯嗯呜呜”地摇头,由于身上受了伤他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他身上的绷带牵动了伤口,男人不敢再乱动。与此同时,迹延感觉到那手指拔了出去,瞬间的空失之后,一个异于常人的粗壮欲望抵入了他的身体。

那撑破的错觉使得迹延脑海里一片混沌,那火热滚烫的硬器,接着那膏药的润滑抵入了他的身体,迹延的双腿被分开,感觉到对方挺动腰部将那可怕又炙热的粗壮欲望深入了他的内部,迹延的双腿无法闭合的颤抖着,那狭窄的地方被那比婴儿手臂还粗的欲望穿刺着……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楚谁,迹延感觉到那人压住了他,扣紧了他的腰部,顶开他的双腿,就开始摆动腰部……

那一下一下的进入,让男人下腹坠胀难受,对方每一次进入都让他身体向上移动,那火热的硬物时缓时急在男人的精致的穴道内进去,下体不断摩擦而产生的那如火焰般燃烧的感觉,仿佛要将男人吞噬。

那东西……好粗……

迹延的穴口很涨,但是不知是那药膏的作用还是怎么,他却没有感觉几分疼痛,只是涨得难受,那东西好大,好粗,根本就不像普通人的尺寸,迹延被顶得快喘不过气,再加上他嘴里被堵上了布条,让呼吸更加不顺畅。

他痛苦的低吟了两声,双手用力地退压住自己身上的人,这个人为何像头野兽一样,完全不顾他的感受,拉他的腿,顶入他的身体,使他频频地摇头,甚至还有野兽的低吼声在他耳边时不时的响起。

这时。

迹延嘴里的布条都抽离了,他嘴里泄出几声难耐的哽咽声,他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的绷带成了最大的牵制,他只能任由对方放开他的双腿,将他火热的硬气插入他的体内,迹延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逃不了。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双唇因不适而轻微的颤抖,那火热的欲望在他臀间那狭窄的渠道内进出,木质的大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那药膏在欲望的摩擦下,也那火热的渠道与那炙热滚烫欲望融成了热液,不断的润滑着迹延的内部,那热液浊白的液体顺着男人臀间滑落……

男人的腰被抬了起来,男人双手撑着床,下体被不断贯穿,那火热的欲望摩擦得他内部发热发烫,他就仿佛被人下了药那样,浑身体温都在这抽插中,快速的运动。

迹延稳住了声音,他微喘息地说:“你放开我。”他不知此人要买男人来做这种事,但这个正侵犯着自己的陌生人。

九皇那夹杂着情欲的声音,在迹延的耳边响起:“我买了你,你就要按照我说的做,你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

男人根本就不是他购买的那位“泄欲对象”,他走错了房间,错把男人当成了自己人,男人有苦说不出,就算是嘴巴里没塞布条,他也要忙着喘息,再加上对方那粗壮的欲望顶得他根本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