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1)

她不该那般自私的将他也拉扯进去的,燕鸣歌在心底下定了决心,漠声道了句,“不必了,自请去北朔和亲,是我心甘情愿的事,你无需白费力气了。”

说完这话,燕鸣歌勒马停下,冷喝道:“松开。”

陆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不知燕鸣歌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亦或是说,她一直就是这样从未变过,是他识人不清是他痴心妄想。

他硬生生的克制住自己,不叫愤怒的情绪侵扰,他知道现在她巴不得自己凶她质问她,想同她要个说法。

可若他当真这样做了,她燕鸣歌绝对会一言不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浑然不理,最后扬长而去。

鬼使神差的,陆昀不由得想起她对自己的那双手尤为迷恋,他伸出手去握她的纤长玉指,又倚在她的耳畔任由雄浑气息将她侵噬包裹。

他忍着心中羞意,道了句,“你今日来向你兑现承诺可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若是从前燕鸣歌岂能抵得住这男色的诱惑,尤其是他这幅任君采撷,由她可欺的模样。

燕鸣歌压着心中慾念,甩开他那双手,稳着声音呵斥道:“没规没矩,把手撒开!”

尽管她已经摆出拒之千里的冷漠来,眼尖的陆昀依旧瞧得出她方才微微颤着手,掩饰好自己的真实形色。

什么礼义廉耻,规矩钩绳全都叫陆昀抛之脑后,他只觉得若是错过了今日,便不知自己还有何筹码能换她留下的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敌她的,她不过是一招招手,那双藏着万千小钩子的眼落在他身上,他便如同灌了迷魂汤药似的走不动路。

陆昀那双修长宽厚的手揉着她的纤细玉指,又一路向上摸到酥山皑皑,他轻而易举的挑开衣襟还要往里。

却叫燕鸣歌在紧要关头拽住,又听她冷冰冰的嘲讽道:“从前我所求的,你不肯给,现在又拿出来有何用?”

她一针见血的挡住他的拙劣回应,霎时间,陆昀只觉得天昏地暗,他冷着声音抓着她的手质问道:“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总是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与那些流连于风月场所的老积年如出一辙,如今竟又挥之即来呼之即去了?我陆昀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燕鸣歌并不作答,只与他僵持着,可陆昀眉眼中已然染上三分怒意四分慾色,又怎肯就这般铩羽而归。

他挑开诃子握玉捧雪,又用她厚实宽大的披帛将人裹住,把人掳起转正坐姿正对着他。

从他有些生疏却又无师自通的动作中,燕鸣歌在心中无声轻哂,男人在这上面,当真是有天赋。

她没分神太久,就觉得那对硕果传来一阵刺痛与痒意,他如同嗷嗷待哺的幼儿埋首至堆山玉雪里。

仅仅是浅尝即止又怎能够,他爱极了那对红彤彤的硕果,怎么也不肯松手。

等得燕鸣歌羞答答的轻吟出声时,他带着蛊惑人的意味□□道:“你明明就很喜欢对吗?放心吧,我会让你跟舒服的。”

他的灼热肿胀抵着,燕鸣歌自暴自弃的想着,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让他吃得个干净痛快,也称了她的心意不是。

身下的马儿慢悠悠的走着,时不时对着绿油油的嫩草啃上一口,燕鸣歌只觉得自己也是那马儿嘴中嚼弄的草。

她衣衫不整的坐在马上,身子却像是悬在空中落不到地,她绞紧着腿抱着他的臂膀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却听得他轻笑一声,有些恶趣味的拍了拍马屁股,马儿猛地向前奔去,嗒嗒的马蹄声好似踩在她心上。

陆昀拖住她的臀,狠狠的在上面捏了一捏,又在她耳畔轻声道:“怎的像个面团似的。”

倒的确像是面团,任他揉捏搓扁,细长的棒槌轻轻敲打着,在棒槌下变化着形状。

马儿疾驰,燕鸣歌又没坐稳,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上下抖动,偏陆昀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不给她抱。

燕鸣歌皱着一张脸,就听得陆昀又咬着她的耳垂同她耳语一句,差点没叫燕鸣歌羞得抬不起头来。

他,他怎能如此直白的说这些字眼!

▍作者有话说:

Q:表哥和阿鸢说了什么

评论区猜对有奖哦~

▍评论

内蒙古橙沫chy:啊啊啊,这怎么猜

湖南sanjing:真短呀

36. 新欢??

▍当着他的面攀上霍昆的手臂。

一直到夜里入梦时, 想起白日里他在她身上的挞伐与放肆,燕鸣歌便一阵脸红耳热。

这还是她头一回知道,那档子事还有这般多的纾解之法, 燕鸣歌可算是大开了眼界, 只觉得自个从前的话本子看少了才叫她才疏学浅了。

只是她太过紧张, 一直死死闭着眼, 也没看清那物长得是如何的丑模样。

今日在马背上的荒诞叫她腿酸腰疼,沐浴时她发觉自个堪堪一握的纤腰竟是被他掐泛红,疼到是不疼,只是这点红嫩犹如一尊浑然天成的璞玉上染上斑点微瑕,叫人看得了一阵扼腕叹息。

行宫里的地龙早就烧起来了, 燕鸣歌用巾子擦身让浮翠为她递寝衣时, 那星星点点的红嫩叫她看得了去,不免有些心疼。

燕鸣歌既不瞒她也不解释, 任由她猜,好半晌才岔开话题躺在床上去。

许是累得狠了, 燕鸣歌便就这般沉沉的睡过去, 却说与崔珏同住一屋的陆昀难得小酌。

依着他那副酒量,崔珏也不敢让他多喝,只和砚台一道将人扶着躺下, 一脸忧心的向砚台发问道:“你家世子今夜怎的发疯喝起酒来了?”

砚台自然不知, 可隐隐约约也能猜到,恐怕与表姑娘有关。

自打表姑娘来了侯府, 世子面上总算有了神色,不像从前那般日日夜夜端正肃穆, 瞧得像个泥人样。

表姑娘性情跳脱, 虽常常惹的世子发怒, 可也因为她,世子不像从前那般整日围着公务打转,依砚台看来公务是怎么忙不完的,可他家世子又没人能劝得动,依着他那般个忙法,迟早要将身子骨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