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里头有护身符,下个月母亲要从里面把护身符挑出来带去还愿的,要是不见了我娘亲会生气的。”说到这儿,周懿敏着急得眼眶红红的,平日里二夫人对外人从来装出和善的模样,心里却满是算计,对一双儿女亦是管教颇严,一时间周懿敏怕得都有些发颤了。闻言几人忙帮着她找了起来。
林初晚正同周廷珅两人正交合得难舍难分,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她已经被挑逗得泄了两回水,整个人瘫得绵绵软软地只得攀着男人的身子以免掉下来,却听见他们在找什么铃铛吓得一个激灵,忙直起上身。“你,你放我下来,快放开我……”要是被瞧见就完蛋了!这整个周家都依附着他这个大将军,他自己当然没事,可是她就难有立足之地了,甚至连娘家都回不了,恐怕得被周家人弄死!
男人已经抽插了两刻钟,正是紧要关头,那灼热滚烫的肉棒终于要射出来了,怎么可能放开她,于是一面急切地快速抽插一面低声安抚她:“别怕,别怕,他们不会过来的……”
这种话谁信呢!林初晚已经感觉到有脚步声朝走廊这边来了,整个人吓得有些僵直。“求求你放开,嗯呃……”她的恳求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同情从而放过她,而是一阵更加迅猛的操干,林初晚觉得自己整个人意识快要混乱了,只不停地挣扎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几乎昏聩的她感觉到男人停了下来,那灼热的浓精开始一股一股地射入自己的肚子里,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便这么软软地瘫在男人身上。
周懿柔正在拐角的走廊边上走着,低头找着那藏着护身符的灯笼,却听见一阵古怪的呼吸声,顿时皱起眉头来,“谁在那儿?”满心疑惑地朝着林初晚同周廷珅所在的角落看去,那儿是平日里供人歇脚的一处小角落,周懿柔不禁皱起眉头来,该不会是哪些不懂事的奴才在这儿躲起来偷偷赌牌吧?
此时正射完一股浓精的周廷珅也听见了女儿的声音,也有些着急,忙抱紧儿媳妇将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前。而林初晚则吓得眼泪都流出来,只不停地颤抖着,这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周逸青的声音。“找到了,在这儿,柔儿你快过来,咱们去同老太太请安便各自歇息去吧。”
“哦,好!”说完,周懿柔便收回脚步往二哥身边去了,虽然她一时也很是好奇,不过这内院归大嫂跟三婶娘管,自己万一真揪了一二个犯了错的奴才也不好看,不及细想便跑开了。
待他们离开后,饶是向来镇定自若的周廷珅都忍不住吐了口气出来,却见儿媳妇已经默默淌了两行热泪,一时间看得他心疼不已。“晚儿,他们走了没事了。”
林初晚此时已经恨透他了,这浑蛋就是拿自己当窑姐儿取乐用!可是自己再恨又有什么用呢?自己根本斗不过这个恶心的男人!
“刚才那出戏挺有意思的嘛,夫人怎么着急忙慌就换了呢?”一出大闹天宫才看完,二夫人正看着戏本子,一旁的方姨娘却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台下的夫人姨娘们都静下来了。而坐在后头三房的贵妾苏姨娘只冷冷一笑。“公爹跟儿媳妇,这出戏唱给谁看呢?咱们可是正经人家又不是迎香楼哪里能看这些戏?”
“是么?咱们太爷也不在了,哪里有什么公公儿媳的事,便是看了也不忌讳不是。”方姨娘看了眼二夫人,见她似乎不想管事,于是这般说道。
“谁说没有公公儿媳?咱们府里可有个嫩嫩的儿媳呢……呀!”原本坐在苏姨娘边上的王姨娘冷不丁接了一句话,谁知道话还没说完,一个茶盏便飞了过来碎在桌上,其中一小片碎屑扎到了她的侧脸顿时令她一边脸颊挂了红。一时之间在场的姨娘们都吓得站了起来。“是哪个不长眼的干的?!”着急忙慌地捂着自己的脸,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王姨娘气得直跺脚。
PO18宠媳无边(1v1h)第二十六章 撕破脸
第二十六章 撕破脸
“是我砸的。‘’冷冷地在周围扫了一圈,从来和善的三夫人此时怒视着这一窝子的小娘,又看了一眼依旧不出声的二夫人,才一脸狠厉地看着已经被自己砸出血的王姨娘。和长房二房不同,三房老爷养了一屋子的姨娘通房,她早看不惯她们,可是看破不说破,陆清宜从来不想和她们撕破脸,可眼下她们竟然算计到自己头上,明摆着要夺了自己的管家权,她虽向来柔弱示人可又不是傻子,难道真要被一群小娘欺负吗?
“哎哟,夫人您有什么直说便是该骂该打自然有下人替着您……”一旁的苏姨娘从没见过自家夫人来这么大脾气,忙打着圆场。
“闭嘴!这儿没你们说话的地儿!都滚回去!嘴巴不干不净的,孙氏的下场你们也瞧见了,想和孙氏作伴的,就直说!”陆清宜这个人最为和善,但今天却是不同,她必须得硬气些,不然会把林初晚害死。从没见过这般架势的姨娘们都吓得灰溜溜地走了。可她们并不知道陆清宜此时已经憋不住腿发颤了,她只是想唬唬她们罢了,还真没想好怎么对付她们。待人走得差不多了,二夫人方慢悠悠地站起来,方姨娘忙同侍女一起搀扶着她。“三弟妹,你们爷养的小娘多,三老爷他也宠着她们,咱们做正妻的将就将就凑合着过就是了,何必大动肝火呢?”
本来陆清宜已经缓过来一些了,准备回去,听见这话顿时又发了狠,“二嫂!我劝你一句,做人别把话说得太满,否则等自己惹了一身骚可没人帮着你摘开。”
“好,很好!那咱们就走着瞧。”与府里其他夫人不同,二夫人同二老爷的少年夫妻相伴走到现在的,虽说并不忌讳给她男人纳妾可也容不得那些妖精在,前些年已经被她无声无息地弄掉了两个,如今听见这话一下心内一紧,不过她从来不是好糊弄的,别说什么摘开不摘开,从来都只有她把人摘了的份,断不会有疏漏的。
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樱桃才松Q-2.3.0.2.0.6.9.4.3.0了口气,却见自家夫人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忙扶了她一把。“夫人,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就怕小晚她有事!”今天这事到底是谁安排的?难道真的有别的人知道长房公媳的事,还是故意要害自己?此时,从来对内宅之事避而远之的陆清宜才发现自己摊上事了,不管那人是要针对自己或是林初晚,她们两个都是摘不开的,而且有一就有二,得先把那人找出来!人一走,陆清宜方才强撑着的气势都散了,只手指发颤地按着樱桃的手臂。“咱们一定要查查这事。”
“不过夫人您还真厉害,你是怎么知道二老爷有新人的?”
“什么新人旧人?我不过是胡乱说的,好了好了,叫戏班子散了吧,咱们也得歇了。”顿了顿又觉着实在不安,陆清宜又让樱桃同自己去秋锦堂看看林初晚,不想人还没回来,她总觉得哪里不好便在卧房里等着。
整个秋锦堂本就是安插了许多周廷珅的人,娇杏同芍药也知道他们公媳的事,这么晚了主子奶奶还没回来只怕又被大老爷抓去了,她们也只得干着急,好容易将近四更天才瞧见林初晚虽衣裳齐整,青丝却有些乱地回来。陆清宜忙上前去扶着她那看起来有些虚软的身子。“小晚,你……”
林初晚没想到这么晚了三婶娘还等着自己,一颗灰暗的心倒是亮了些,想起方才的屈辱,终于忍不住抱着她难过地大哭起来。紧紧地拥着林初晚,陆清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轻声安慰着。
如此,不痛不痒地,这事便揭过了,第二天林初晚把红肿的眼睛用热毛巾敷了敷,上了颇为浓重的妆好让自己的脸色看着好一些方去了议事厅,陆清宜见她来了倒是放心一些,如此又消磨了些时辰,午饭过后,林初晚想着自己赶出来的两件外裳已经做好了,表哥卫蘅似乎真没什么衣服穿,便带着腊梅一起拿了两套外裳一个食盒到绛轩馆去了。虽说大家是姑表兄妹亲近些亦是自然的,但她又怕周廷珅会从中作梗加害卫蘅,只得把腊梅带去,到时候有她在自己是不会出错的,从昨天夜里男人的所作所为,林初晚可以看出来他是误会自己对表哥有什么想法,既然如此,她躲着不见反而奇怪,不如光明正大地看看表哥再让腊梅去传话反而可以消除男人的疑虑。
进了绛轩馆,隔着珠帘便瞧见自家表哥在里间看书,似乎很专注,林初晚只轻声唤他。“表哥,小晚来看您了。”
“晚晚……”从前他们在宁县的时候常常串门亲近,都是无所拘束的,甚至五岁前两人都曾在一张小床上睡午觉。卫蘅见了她来情不自禁喊了她的小名,可当他走出来看见跟着的不是芍药而是一个陌生的婢女忙改了口。“表妹,你怎么来了?”
“我想着你一路从京城来只带了个小厮,身边没有丫鬟婢女,你这人又随性,必定没给自己张罗几身衣裳,所以做了两套来,你看看这花色合不合适……只是我从来针脚粗糙,手又笨,大多是芍药她们帮忙,好在公爹赏了腊梅这丫头帮着我,倒不会把大家忙坏了。”说着便让腊梅把衣裳放在小几上。
闻言,卫蘅不禁眉头微皱倒是偷偷端详起这腊梅来,他脑子转得快,自家表妹才几句话便让他明白了腊梅的身份,不禁令他倒吸一口气,难道周廷珅还派人监视她?一个做公爹的监视自己儿媳妇这是为何?难道她要让自己小心周廷珅?不过林初晚并不知道他是圣上派来同周廷珅交接江宁道的事,周廷珅绝对不敢加害他,可是有些心疼地看着即便化了浓妆仍能看出两分憔悴之色的表妹,卫蘅想起了早上从周家那对龙凤胎兄妹套出来的话,自己的表妹夫周逸阳对她并不好,不免更加心酸懊悔了,只温柔地对她说道:“表妹,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看起来好似气色不大好。”
咬了咬下唇,林初晚只苦笑着点点头,“这儿比不得宁县,以前在爹妈家人口简单,虽跟着娘亲当过家,却不及将军府一个院落的账目多,难免应付不来,累了些。”说着,她又觉得心口闷闷的。一旁候着的腊梅却是知道她昨夜又去伺候将军爷了,将军虽然不好色,肉棒子却厉害得很,上次在议事厅她便偷偷瞧见过,几乎把这林大奶奶弄死过去,想来昨晚也是折腾得厉害。
闻言,卫蘅拿了条帕子出来。“我在京城外祖家学了些医术,不如我帮你瞧瞧吧?”
“这怎么成呢?”本来腊梅觉得他们表兄妹俩好似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便打算装作木头人算了,待会儿不去找将军爷说什么,可这个男人竟然要给大奶奶号脉,这怎么可以?即便有帕子隔着也不成!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PO18宠媳无边(1v1h)第二十七章 一并发作
第二十七章 一并发作
柳眉一挑很不高兴地看着腊梅,林初晚干脆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表哥,你帮我瞧瞧吧,我这几天确实整个人闷得慌。”
见林初晚这般,腊梅只无奈地噘着嘴低下头,本来她打算不把今天这事儿告诉将军爷的,看来还是得说!还得说她主子奶奶主动把手给男人摸!
卫蘅却是不知道她们主仆俩有什么内情,只按着林初晚的手腕开始替她把脉,可当他按着她的经脉之时却颇为震惊,她竟然中毒了!虽然他是近几年才跟着他的外祖学医,可是他天分高学什么都快,特别在成为圣上的暗手之后对于药理的研究更为透彻,她所中的毒应该是来自西洲的依兰天蚕,这种毒无色无味,中毒之后隔三天会发作一次必须以处女之身承受淫毒,中毒者的精液会随着毒性发作变得又浓又稠滚烫不已,而每次交合之时,男人身上的淫毒便会随着精液注入那名女子的体内,久而久之女子便会丧失生育能力,甚至开始嗜睡乏力,还会有什么后遗症他却记不太清了,得等回京城才能问问外祖父。据说这是从前西洲一位国主用来折磨宫嫔所用的。想到这儿,卫蘅越发疑惑了,这淫毒只会持续一个月,不论是中毒者抑或解毒者在淫毒排尽之后,淫毒的脉象便会消失,而解毒者的身体却会越发虚弱。
“怎么了表哥?”只是请他给自己把个脉而已,却见他好似遇到了什么大难题,林初晚都觉得奇怪了。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可能是过于劳累了,好好歇息应该过段时间就会好了。‘’那个中毒的人会是周逸阳吗?难道他们成亲多年一直未圆房,最近才因为这淫毒才结合的?但是卫蘅觉得这事绝对没这么简单。这等事过于私密,他也不好详细问只得搪塞了过去。
林初晚本来也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见他犹豫了那么半天倒是疑心起来,她还想细问究竟却想起腊梅在这儿不好多问,于是对着卫蘅道:“表哥,要不您给我开个调理安眠的方子吧?我让小厨房给我熬药吃吃,最近确实累得慌,毕竟是第一次当家。”
腊梅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并没有不妥之处也只安安静静地听着。大约候了两刻钟林初晚才带着她离开。两人便这么慢悠悠地在廊道上走着,大约穿过了两个空置的院子便碰见了迎面而来,神情严肃的周廷珅,这个男人,只要不和自己交媾便总是一脸严肃,林初晚早已见惯了,只当他这人凉薄而已。因为只有腊梅在,再无他人,林初晚并不想同他见礼,只当没瞧见他径直迈开步子,腊梅却扯了扯她的一角,一时间,林初晚那敏感的神经被腊梅这一举动挑动了,只暴怒一般喝道:“你做什么呢!做奴才可以随随便便扯主子的裙角吗?规矩都被狗吃了吗?”她知道自己斗不过周廷珅,他是公爹,自己是儿媳妇,他是将军老爷,自己只是知县家出来的,只得那腊梅出气,一时间腊梅却吓得赶忙跪在地上请罪。
男人见她这般也大约知道她在指桑骂槐,换作平时自己该生气的,不过他昨夜确实把她惹恼了,也吓坏她了,于是只平心静气地道:“不过是个奴才,犯得着跟奴才生那么大气吗,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将军府苛待下人,名声不好听。”
“原来大老爷您还知道什么是名声不好听啊,我还以为您调教出来的人都这样呢,不过嘛,您身边带出来的自然高人一等可以随随便便扯主子的衣裳,老爷您更是高人好几等,我们哪里及得上您分毫。”说着,林初晚走到跪着的腊梅跟前,“你说说你胡乱扯人衣裳的功夫是跟咱们大老爷学的吧。”
“林氏!你一个妇道人家开口闭口扯衣裳的,成何体统?”周廷珅想着她受了委屈合该让着她一些,不料竟又扯出这些话来,顿时暴跳如雷。
“谁不要脸扯我的衣裳我便说谁,大老爷难道是心虚了?”既然男人不让她走,林初晚干脆坐在栏杆边上,看着他们两个又指着腊梅道:“我知道你等下要去大老爷跟前告密,现在老爷在这儿也省得你躲躲闪闪偷摸去容华居,咱们三个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一并发作了,我好去歇着,省得整日提心吊胆,怕走错哪一步会被你的将军爷杀了宰了。‘说完,林初晚气恼地背过身去,又偷偷抹了抹眼泪。
周廷珅是想问问腊梅她是不是去找卫蘅了,现在被她这么一闹他倒不想听了,只见她在偷偷抹眼泪顿时心底有一丝丝怜惜,那样纤细柔弱的背影教人忍不住想揽入怀中,偏偏她又是个得寸进尺的倔丫头,这些年来连当年的东宫之妹都仍对自己念念不忘,偏生她不同,总是惹自己生气!想到这儿,周廷珅忽然想同她谈谈,于是挥手命腊梅退下,自己凑到她身后坐下。“谁说我要问你行踪的?现下将军府内院都是你在打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何曾拦着你了?”
林初晚原以为他又要对自己施暴来彰显他的威风了,不料竟来了这么一句,她倒不好接话了。感觉到男人靠近自己一股子龙涎香侵袭着自己的,她有些别扭可又觉着放松了些,只理了理自己的发髻,望着庭院里正吃着草的冠鹤。“打理内院又如何?还不是在老爷您手底下讨生活。”丈夫同二房的侄女打得火热,掌管将军府内院的收支也不过是替他卖命罢了,哪天他高兴了便赏自己东西,不高兴了还可以随便强暴自己,林初晚觉得自己真真活得连娼妓还不如了。毕竟娼妓便是靠卖身为业,没有人会抓娼妓去浸猪笼,而自己呢?若是昨晚真被发现了,只会被将军府灭口!
“你!”听见她这话,周廷珅一个暴脾气就想发作,可当她一回身那对澄澈的眸子满是哀怨地对着自己,却是有再大的气都撒不出来了,又怜惜她昨夜受了惊吓哭得厉害,于是在心底微微一叹,用一种相对平和的语气说道:“你若是觉得打理家事烦闷,可以歇歇,让你三婶娘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