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小姨她是小女儿自然调皮些不是?”钱万贤知道林初暖从来爱重这个妹妹,连忙打着圆场。不想这直接惹怒了林初晚。“谁是你小姨?我大姐可没有你这种儿子!”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顿时尴尬得都没了声响,钱万贤只得朝周廷珅的方向看去,对着他无奈地用眼神暗示他‘你们将军府的家教被狗吃了吗?’

周廷珅则揉了揉额头回了他一个眼神‘她不放狗咬你已是日行一善了。’

林初晚瞧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只当做没看见,偷偷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卫氏忙咳了一声正色道:“既然钱大官人有心求娶小暖,老爷,姑奶奶也答应了,我这个做娘的再不舍得,也得放下了,只是大小聘咱们且放一边,我听亲家老爷说你急着到京城面圣有差事要办,便先行了小聘之礼立个婚约,可好?”

“那是再好不过了,岳母真是小婿的再生父母啊。”钱万贤一如既往地奉承着,卫氏则忍住吐血的冲动按着女儿教的说,“只是,便是小聘也马虎不得,毕竟你家儿女成群,姬妾不少,不能委屈了我女儿,不知钱大官人可否请应国公来做公证人?”

应国公可是三朝元老,如今圣上所总用的检举司便是他告老还乡之前提议设立的,此人最是嫉恶如仇公正廉明,钱万贤又是皇后的叔叔,定能请他出来,而且林初晚要用到的关键人物也就是这人,方才在马扣扣号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车上她也同周廷珅说了,必须请到应国公来。

钱万贤并不知道他们在合计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他是那么急着把林初暖娶进门便答应了。

林初晚见他毫不犹豫地应下来倒是松了口气,还想说一下下聘的事,好让他以为他们是诚心要把大姐嫁给他,不想却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几乎栽倒在地上,芍药见状忙扶着她,林初晚却已然昏了过去倒在她怀里。“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谁都没想到向来看着身子骨很结实的她会晕过去,一时间除了林家姑奶奶,都紧张得不得了,几乎乱做一团,周廷珅一时也顾不得什么忙上前从芍药身上将林初晚扶过来掐着她的人中,着急地道:“快请大夫。”

林初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说晕就晕,很快地,周廷珅便将她抱到了大厅的侧间长榻上躺下,见她似乎有些意识了,才退开了些,让卫氏坐下来搂着她。卫氏这人急脾气,一时也被吓坏了,直抹着眼泪。“小晚,晚晚,你这是怎么了?”

林老爷也是吓了一跳,忽又想起这女儿爱看闲书话本,只怕昨夜又看话本精力不济吧,只黑着脸道:“这丫头向来没大毛病,不会是昨夜又看话本熬夜了吧?”

一旁候着的芍药听了这话可气得半死,但又怕是别的缘故,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候林家姑奶奶却笑着道:“该不会是遇喜了吧?从前大嫂怀初元的时候不是曾晕倒过吗?”别人兴许不知道林初晚在将军府的状况,这林姑奶奶却是打探过的,这贱丫头虽长了副好皮囊,却不得丈夫欢心,夫妻二人从未圆房,若是真怀孕了不是给自己送把柄了吗?

周廷珅一听遇喜二字差点跳起来,只阴狠地道:“大夫还没来,别胡乱猜测。”她不可能怀孕,瞧着儿媳妇一副很是萎顿的模样,他却有些心虚,说不准……可能真是怀孕了。男人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不该有身孕才对!

“哎呀,亲家老爷,这儿媳妇遇喜可是好事啊,您这是……”

“芍药,把她拉出去,别烦着二小姐。”女儿虽懂事,许多话都瞒着,可卫氏却也知道自家女儿并未与她丈夫圆房,听见大姑奶奶说话阴阳怪气的不免恼火起来。林家大姑奶奶顿时火了正想发作,外头寻芳已带着大夫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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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宠媳无边(1v1h)第四十九章 他下面硬了

第四十九章 他下面硬了

林初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整个人就蔫了似的,一听到遇喜二字也有些害怕,见大夫来了更是发怵,但还是让他诊脉了,免得叫人疑心。

那胡大夫自来知道知县家夫人及女儿生得闭月羞花,这小女儿虽不是最美的,可现下娇娇软软地又带着三分病态,眸子半垂地倚在知县夫人怀里,那一股子媚态浑然天成把他都看呆了,隔着手绢搭着脉,胡大夫又仔细地瞧着她的脸色,只见林初晚色若春桃,面色潮红得有些异常,那薄薄小巧的红唇也红得十分妖冶,大夫都看痴了。

众人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周廷珅却发现这庸医只顾着盯着自己的儿媳妇,根本没用心,气得不得了,只沉声道:“大夫,我儿媳妇她无事吧?”

胡大夫听见别人唤他才恍然回过神来,只尴尬地道:“兴许,呃……并无大碍,我看小夫人她只是……只是阴虚火旺而已,待我开个方子调理一番便是。”其实,大夫也觉得这姑娘脉案十分异常,可又察觉不出是什么大毛病于是胡诌了个吃不死人的方子与了他们,又觉着那大将军面色实在难看便急急忙忙遁逃了。

闻言,卫氏倒是松了口气,林初晚见不是身怀有孕也安生了,只是觉得这大夫支支吾吾的,总觉着自己的病不简单。一旁的林家大姑奶奶见状只笑着道:“小晚啊,你可得调养好身子,咱们大将军还等着你为他们将军府添个大孙子呢。”说着便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卫氏知道这人成天想着看自己笑话,膈应得很只对林老爷道:“老爷,带你的妹妹回你院子去,别吵着晚晚。”对着林老爷跟他的宝贝妹妹,卫氏现在真的一点耐心也没有了,只想着守着几个儿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她也知道这次若是大女儿嫁不成,她这个老爷必定会寻事,到时候若是弄得大家都难看便和离了吧,想到这儿,卫氏又捧着小女儿的脸轻蹭,暗叹怎么她们母女三个怎么就那么命苦呢?都是操劳的命,只得自己疼自己。

林老爷见女儿病了也不好同卫氏吵便拉着想要理论的妹妹走了,钱万贤也不好再打扰,忙回去挑选日子准备立婚约。而一旁的周廷珅见她们母女这般,再看看瞧着不大好的儿媳妇,倒是有些愧疚,心想等师弟回来了得让他好好帮自己儿媳妇看看,莫等他淫毒解了这丫头却不好了。那下毒的人至今仍查不出来,而他隐约觉得事情会很复杂。

虽然林初晚还是觉得整个人蔫蔫的,可已经有了对策解开大姐的烦忧,她倒觉得安心了,这几日她可不能再没精神下去,胡大夫开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准头,林初晚只把卫蘅之前给她开的方子拿出来叫兴儿去抓药来煎。一面在走廊坐着透透气看着芍药煎药,闻着那有些寡淡的药香味,林初晚只觉得昏昏欲睡。不想这时周廷珅却来了。她正闭目养神不知道有人过来,芍药见了大老爷过来正想唤她起来,周廷珅却挥退她将扇炉火的扇子拿过来打算帮她看着。

目光深沉地看着儿媳妇倚在柱子边上似乎累得睡过去一般,男人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跳得快了好些,自己娶过两任夫人,都是京中贵女,娴静温柔,周廷珅一直觉着自己是喜欢温柔恬静的女子,毕竟当年追着他不放的公主殿下便是一个十分跳脱的人物,把他都闹得烦了,一张嘴同他这儿媳妇是不相上下的,不知为何,当年他一直恐惧于那公主殿下的热情,可如今对于这牙尖嘴利的儿媳妇却是,却是带了些许赞同?赏识?怜惜?这种感情他有些说不清楚,对于她那果决的行事手法自己很是赏识的,比自己儿子强多了,不管嫡出庶出,自己两个儿子都不够大气,女儿呢,小时候跟个泥猴儿似的,大了喜欢混在男人堆里叫他伤脑筋。这丫头却是不同,该沉稳的时候沉稳,该发作的时候发作。再让她历练过一二年她必定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主母。

对,自己的内院没人管不就是借着儿媳妇管事么?那自己应该只是中意儿媳妇的能力而已,想到这儿,男人安心了些,虽然肉体上他们比夫妻还要亲密,可是这一层人伦关系他还不好去多想,去面对。这时候林初晚却忽然睁开了眼,她以为是芍药在给自己煎药,不想睁开眼却是瞧见了自家公爹,见到男人给自己煎药,林初晚有些受宠若惊,忽又觉着心情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了竟然很是主动地倚在男人的后背,一双玉臂环住了男人的腰,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爹”

这一声“爹”几乎把周廷珅喊得浑身都酥了,男人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怎么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好好相处,周廷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些,正常些……因为,他觉得自己下体竟然立起来了!

“就想喊你爹爹,你要知道我爹都顾我家那个姑奶奶去了,不理我的。”说到这儿,林初晚撒娇一般地蹭蹭男人的背。“从小我病了,我爹只会骂我,说我不懂事贪玩爱闹才会病了,他不会给我煎药的。”不知为何,林初晚一时欢喜起来,其实除却男人是自己公爹这个身份外,他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不是么?

“你确实爱闹。”将她带到自己怀里,男人不住轻笑,低头去吻她那红得妖冶的唇儿。不知为何,他现在想做的只是吻吻她,什么世俗人伦,什么公爹儿媳妇,先滚一边去好了,他已经硬得不行了!自那日她昏在大厅已经过了有两日,这两日她的精神好似很不错,在过三天便是去钱万贤的别院立婚约的日子,他们倒是安生起来了,反正过后烦心的该是钱万贤。周廷珅也觉得自己近来过于反复了,对着儿媳妇的感情越来越复杂。

因着没多大精神,林初晚这几日呆在自己院里也懒得梳发髻只披散着长发,此刻倚在男人怀里,那细滑柔顺的长发散在男人的手臂上,膝盖上,衬得那精致的小脸越发娇媚可人,她虽已经精神了些,可男人还是感觉她的身子有些绵软,因而自己带给她的吻多了些温柔,舌尖描绘着她那红唇的形状,很是自然地撬开她的唇儿,饥渴地吮吸起那嫩嫩的唇瓣,大舌缓缓地勾着林初晚的小舌搅动起来,男人时不时地轻吮她的灵舌,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谐,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很是自然的相爱着的男女,想到这儿,男人停了下来。

管理Q-2302069430宠媳无边(1v1h)第五十章 你那天说的可算数?

第五十章 你那天说的可算数?

有些发愣地看着周廷珅,林初晚只觉得自己整张脸涨得又红又热。有些局促地抓着男人的衣襟,那红艳的唇儿张了张又合上了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己好似不讨厌男人的吻?这是怎么回事?面对这样异常的自己,她很是羞赧,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直跳,好像在心底有哪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药应该好了,先吃药。”面对这般尴尬得场面,男人只得先让她吃药,他也想趁机离开的,却有些舍不得,还是先看着这个倔丫头吃完药再走好了,于是让娇杏拿了蜜饯过来,男人替她将药倒进了碗里,当他发现儿媳妇用的药跟自己前些天看的方子不同时,有些奇怪。“这是哪里抓得药?”

林初晚也不急着应他,吹了吹那汤药,先含了一颗蜜饯在口中,好甜,她只轻声道:“是表哥给的方子,原先吃着不错,所以……”

“胡闹!药也是浑吃的吗?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又是表哥!又是那个卫蘅!那卫蘅是大夫吗?他说吃什么就吃什么,这丫头总是忤逆自己,对着卫蘅倒是言听计从,难道自己还比不上她一个表哥?

“你又发什么疯?”好容易觉着男人终于温柔些了,没想到还是那么混账,林初晚简直气得不得了方才对男人的一点点好感都消失了,只赌气地瞪着他。“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不要乱骂人。”

“我这算骂人了?那你是没被人骂过,卫蘅又不是大夫,你做什么那么听他的?他是你男人吗?”这丫头就不晓得说些好话讨好自己吗?自己可是她的公爹,难道她要跟她表哥过一辈子不成?

“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你这是有病吗?”什么叫“你男人”?明明是他夺了自己的处子身,怎么说得好像自己跟表哥有什么苟且似的,林初晚一下也来了脾气,手一甩不小心拂倒了药碗,还有些烫的药汁就这么浇到了自己受伤,顿时那白嫩的手腕起了红,疼得她眼眶都红了。男人见状忙上前拉起她的手。“你放开,你又不是我男人别碰我!”赌气一般地指责周廷珅,即便是手伤了,管理Q号-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林初晚仍是那样倔强,想把手收回来可又疼得厉害,周廷珅真真后悔死了,让她难过又使得她受伤。

“我看看你的手……”

“不要你看!”倔强地咬着下唇,林初晚直躲着男人,却怎么也挣不开,就在两人纠缠之际月洞门那儿传来娇杏的声音。“大少爷,你怎么来了?今儿不用上学堂吗?”

“我听说二姐病了过来瞧瞧她。”说话的正是林初晚的大弟弟,一时间二人连忙分开,她却仍觉得手痛,只不停地呼着手腕,周廷珅真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坐了下来。

林初晚的大弟弟林初元最近忙着升学试应该这三五日就放榜了,过了便能去云州府的碧桐书院读书,明年就可以参加科考了。家里大姐要改嫁的事他总觉着不太妥当,不过母亲跟姐姐们都说不必忧心了,他也不多问,只是听说二姐在大厅昏倒,不免担心起来。一进院里见亲家老爷也在,林初元很有礼貌地朝周廷珅作揖,喊了一声亲家叔叔,却见二姐眼眶红红地直捂着手,眉头皱了起来。“二姐你怎么了?”

“没,只是打翻了药碗,烫了手。”说着也不理周廷珅只将自己的右手伸到林初元跟前。林家姐弟几个感情一直很好,林初元见二姐的手红红的又想到她还病着,不免有些心疼也不管别的,直拉着她的手给她吹吹。他们是自小便亲亲热热的姐弟,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这看在周廷珅眼里却似乎有些不高兴,这个丫头!为什么总能让别人对着她亲亲热热的,她对别人也总是这样温柔可亲的模样,但是对着自己却总是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越想越头痛,周廷珅不想再想了,便离开了,思来想去,他觉得应该先给师弟写封信,他总觉着自己儿媳妇的身体好似有些不对劲,不过这样一来,师弟也会知道自己奸污了自己儿媳妇一事……周廷珅觉得自己的头是越来越痛了。

“你怎么来这儿?”忙完钱庄的事,把余下的交给儿子去办,夏荣正打算去茶馆喝会儿茶听听戏,不料才坐下来却发现自己平日里包起来的雅座已经有人坐了,掀开珠帘一看竟然是卫氏,不免有些惊愕。

“我……便不能再见你么?”有些紧张地捏着手帕,卫氏只低头看着茶盏不说话。见夏荣一面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自同夏荣解了婚约,阴差阳错嫁给了林老爷,卫氏便不愿见他这个人,夏荣也尽量避免与她相见,两人虽算是亲戚这十几二十年来,见面的次数却是一只手也数得过来,今日为了大女儿,卫氏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若是传出去又是一桩事。

夏荣对于她一直是愧疚的,而且他从与卫氏有了婚约之后便一直中意她,但还是迫于无奈娶了林氏,如今见她忽然意外地来找自己,不免有些局促,又有些雀跃,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可是为了林氏?你就当没这个人,我这些年对她也是多番隐忍,可是毕竟她做了我多年的妻子,我不好多辖制她。”

“不好多辖制,你便纵容她欺压我的儿女?你知道你儿子多混账吗?要娶小暖做平妻,如今又来了个钱大官人,那也是林氏的手笔,我就知道你们都向着她,可着我一个欺负……”说着说着,向来坚强的卫氏忍不住默默落泪,扯着自己的巾帕。其实她对任何男人都心灰意冷了,对夏荣更是不抱任何期望,只是为着后面的事做铺垫好一举拿下林家大姑奶奶,反正说太多也无用,也不知道男人听没听进去,总之给他心里存个疑虑,卫氏便站起身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