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脸实在生得太好,眉目艳丽,在月光下摆出一副可怜样看着白沐,让她有种被引诱的错觉。

她拍了一下隋舟的脸,懒洋洋地问:“骗我?”

“我错了,”隋舟立马道歉,握住了白沐的手,他低下头,专注地注视着白沐,眼睛深处似乎都燃着火,他的呼吸滚烫:“姐姐打我好不好?”

白沐觉得自己确实是醉了,但是偶尔醉一次也没什么不好。

她捏着隋舟的后颈,吻上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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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的浴袍松松垮垮,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散得差不多了,露出腰和大半个雪白的胸。隋舟在她的侧颈反复舔舐的,粗糙的舌面刮得她有点痒。

“姐姐,”他说,“你是水果味的。”

奇怪的比喻。白沐想,这可能是因为她今晚喝的酒是果香的。

他俯下身,含住白沐下面的穴口,湿润的舌头深入狭窄的穴口,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摁着白沐的阴蒂,像是小狗一样把白沐底下舔得湿乎乎的。然后把她的水全部吃进嘴里。

他喜欢看白沐高潮时脸颊红红的失神模样,她注视着他,眼睛透亮,像是发呆的长毛猫。

隋舟亲吻她的嘴唇。

“姐姐,你喝醉了之后,”他一边慢慢地进入她,一边笑着说,“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紧。”

白沐挑眉看他,她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呼吸相闻的地方。

“真的吗?”她问,隋舟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果酒的香气,她的睫毛上下翻飞了一下,像是蝶翼一样轻飘飘地扫在他心上。

她笑着,小小声地,调笑一样问:“那你会不会射得很快啊?”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热气萦绕在隋舟身边,让他简直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头晕脑胀,心脏跳得厉害,只有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三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锁骨里蹭了蹭,小声说:“姐姐……你别逗我。”他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受不住。”

隋舟嘴上说着受不住,底下却又凶又狠地动了起来,次次都往她穴心的软肉上撞,龟头破开痴缠的穴肉,速度极快地抽插着。他把白沐抱在自己身上,和自己紧紧相连。他已经比白沐高了很多,肩宽腿长,抱着她的时候脊背上肌肉绷紧,有一种隐忍的侵略感。

白沐的腿环在他的腰上,被他颠得上下起伏。她的敏感点被很好地照顾到了,被肏得腰都酥了。可能是因为喝醉酒了,她的喘声比平时更大一点,软软地含在喉咙里,尾音拖得长而娇,透着难言的欢愉。

“姐姐,”隋舟喘息着说,他小声说:“舒服吗?”

白沐捧着他的脸颊,抵着他的额头,很温柔地笑了一下。

她像个真正的姐姐一样,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夸他。

“你很棒。”

喝醉酒之后的女儿好辣……(嘶哈嘶哈)

还没写完,慢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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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H,藤蔓)

84.

隋舟觉得自己的头脑有点过热。

他几乎没法控制他的藤蔓,他的藤蔓从阴影中伸出来,圈住白沐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拉成四肢大张的模样,柔软的胸腹对他敞开。而白沐还醉得晕乎乎的,带着酒香的唇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温暖而柔软的模样,就像是无论怎么过分的欲求都会被满足一样。

他握着白沐的腰,一次比一次深入地进入她,粗硕的龟头撬开湿润的宫口,深入到高热紧致的穴中,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几乎是他刚进去,白沐就喷了点水,淫水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她的大腿不自觉地颤抖合拢,又被藤蔓温柔地拉开,摆成了予取予求的姿势。

细小的藤蔓缠着她的乳肉,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她的乳头,揉捏着柔软的乳肉,细细的叶芽小心地拨弄着她的乳孔,像是要榨出奶水来才罢休。

隋舟进得快而深,他像是发了狠,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顶在她的宫口,又碾过她穴里凸起的软肉,一定要把她肏出受不住的泣音。白沐全身上下的敏感处都被隋舟的手和藤蔓抚弄着,那些藤蔓像是长着小嘴,在她的全身各处舔舐着,留下湿润的吻痕。她受不了这种刺激,边哭边高潮了一次。

她的眼泪被隋舟细细地舔吻掉,他嘴角还带着笑,但是眼睛里面是晦暗的欲火,他调笑着说:“姐姐,你喝醉了之后,水好多啊。”

白沐的嘴里也进了几根细细的藤蔓,渴水一样缠着她吻和吮吸,触感柔软温热,像是人湿润温暖的舌头。她骂不出话来,只好瞪他,被反而更加兴奋的隋舟进得更深。

她大概是被肏昏了一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背后垫着隋舟的手,腿挂在他腰上,正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她抬起头,看见夜晚一轮如水的月和晴朗的夜空。

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隋舟居然在窗前做爱。

白沐明明知道院子外有好几道封印,没有人能进来,但还是被这种在大庭广众下交欢的羞耻感激得收紧了穴道。隋舟笑着“嘶”了一声,亲吻着她的侧脸,和她呼吸相交。

“醒了?”他说,“你睡着的时候也在吸我,越往里面吸得越紧。”

“姐姐,”他说着毫不掩饰的荤话,“你流了好多水,我一顶你你就喷水,把地毯都弄湿了。”

湿淋淋的,又热又软,躺在他的怀里,是千金不换的宝贝。

白沐被风一吹,酒气都散得差不多了,被他说得有些面红耳赤,用力咬了他的耳朵一口。

“一会儿,哈,你要帮我洗地毯。”她说。

“当然。”隋舟把白沐抱得更紧,“姐姐所有的衣服都可以给我洗,乐意至极。”

他说完,动作又快了起来,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去,白沐环着他的背,能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肌肉绷紧着,腰动得极快,像是要把底下那东西全部塞到她身体里一样。

过激的快感把白沐的神智冲刷得浑浑噩噩,她扬起脖颈,看见天上的一轮圆月。月光照亮了他们在屋里的情事,她听见自己的叫声,像是叫春的奶猫,软而媚,尾音带着抖,甜腻得能出水。

有风吹过她的头发,像是有谁冰凉的指尖慢慢地划过她的发丝,带着温柔缱绻的味道。

是风吧,白沐迷迷糊糊地想,不然还能是阿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