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把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位修无情道的师叔,看什么都像是看木头,她并没有多少羞赧的情绪。她想,既然司长辞要双修,那她也就当成修炼的一部分。

唯一的问题是,她很怀疑司长辞能不能硬起来。

司长辞也把衣服脱了下来,他的身材修长,肌肉流畅漂亮,身下的东西蛰伏着,分量极大,沉甸甸的。白沐看着都有点怯。

“不需要特意去运功。”白沐吸了一口气,说,“这个功法是自行周转的。”

司长辞点点头,问:“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

白沐跨坐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他的嘴唇很凉,尝起来像冰,没什么味道,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睛也像是黑色的圆珠子。白沐伸手下去,慢慢地摸他蛰伏的性器,在他的囊袋和铃口打着圈地揉,她感觉司长辞的东西在她手中慢慢硬起,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又硬又烫,直直地戳着她的小腹。

司长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说:“现在,够硬了吗?”

白沐想,也没有必要那么硬。

她摸了下自己的下身,还没有很湿润,于是她把司长辞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指导他画着圈,用手指和手掌揉她软软的乳肉和尖尖的乳首。自己捏着阴蒂轻轻地揉捏,把食指伸进穴里抠挖自己的敏感点,发出很轻的喘息。

她很快就湿了。

她觉得足够湿了,就扶着司长辞的东西,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龟头圆润,有鸭蛋大小,慢慢撑开紧窄的穴道,挤开软肉,一直进到肉屄湿热软嫩的内里。白沐撑着腰,觉得进得差不多了,一摸,居然还有一小半在外面。

司长辞低声说:“还没进完。”

白沐仗着他什么都不懂,随口糊弄他:“这样就行了。”

她以为司长辞无情无欲,应该会射的很快,结果她在他的性器之上起起伏伏,含了快小半个时辰,磨得自己穴里全是晶莹的浪水,咬着手背喷了一次,他的阴茎还是硬硬地戳在她里面。她累得很,气得都不怕元婴期的修为了,咬着他的肩膀骂他,问。

“你怎么,嗯,还不射啊?”

司长辞不知道为什么,额头上也出了一片晶亮的汗,白沐觉得他纯黑的眸子里好像都燃了一把火,要把她烧尽一样。

他说:“我来吧。”

她的速度太慢了,进得又浅又缓,穴肉柔软高热,吸着他的东西,把司长辞钓得不上不下的。她的腰也软,腿也软,皮肤像凝脂一样,碰哪里都会留印子,司长辞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像身体里烧着一团火,一定要和她狠狠嵌在一起才能熄灭。

他把白沐放倒在床上,狠狠地挺腰,粗硕的龟头顶到她的宫口,白沐小声叫了一下。

“别,太深了,轻点。”P.O文企鹅hao码、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

司长辞没说话,他的动作又快又恨,手勾着她的一条腿,往那小穴里快速地顶进着,他的速度很快,性器进出肏出啪啪的水声。白沐觉得穴里都被他撞得麻了,又麻又爽,快感坠在小腹上,穴里一阵一阵的绞紧,又被他用力地肏开。

她潮喷时的爱液浇在他的性器上,热乎乎湿淋淋的,把那凶器浇得更加威风凛凛,在她的软穴里驰骋,圆润的头时不时地顶开软穴深处的肉壶口。顶得她绷着脚尖小声哭叫,用软软的指甲抓他的肩膀,留下煽情的红印。

“你,呜,还要多久啊。”她被肏得含着两汪眼泪,可怜极了。“师叔,太久了。”

司长辞被那一声师叔喊得差点精关失守,他浑身汗津津的,看起来比平时多了点人气,他俯下身,碰了碰她的唇,说:“别娇气,这是在修炼。”

白沐想,她真的修炼都没那么累过。

他最后终于在她的体内射了精,又烫又浓的一股精,打在她的内壁,射得她又哭着小小地高潮了一回。她喘息着,往后退了一点,司长辞半软的性器从她的穴口滑出,带着浓稠的白色精液。

“师叔,这样就好了。”她小小声的说,垂着眸,恭谨的样子。她脸上还带着情热的烧红,但是已经平静了下来,她揉了揉眼睛,说:“师叔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先洗洗,去睡一觉,我们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司长辞的目光盯在她外翻的穴口上,花瓣一样的阴唇颜色媚红,上面还带着点点白精,原本藏在小阴唇里的肉豆子有些肿肿的,可以看见从穴口探出一个圆乎乎的头来。

司长辞几乎没有听清白沐在说什么,半晌才反应过来,问:“这个功法,修炼一次就好了吗?”

“一次就行。”白沐斩钉截铁地说,“师叔可以去打坐修炼了。”

*

司长辞结束打坐的时候,白沐已经卷着被子在床上睡熟了。他走到床边,看见她抱着一个小枕头,把半边侧脸埋在里面,睡得很香。

修道之人,其实没必要睡觉。司长辞想,他早听说他这位小师侄有些不走寻常路,但还是超乎了他的预料,没想到会那么惫懒,连修炼都喊累。

他想,虽然与他无关,但他偶尔也要尽一些师叔的职责,去督促她修炼吧。

他伸手,帮忙掖了掖白沐的被角,又坐到一边去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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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

36.

白沐在桃花卷里待了两天就腻了,这片桃花林完全就是装饰。她按照习惯爬到树上,发现树上没有鸟窝,叶中没有昆虫,连风起风停,太阳起落都定时定点。

整片桃花林就像是被摄录下来的景象,没法被改变。

白沐还在小溪中游了两圈,发现水里也一条鱼都没有,她湿淋淋地坐在岸边,把脚泡在清澈的水里,呆呆地看着溪底的石头。

“在看什么?”司长辞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白沐的身后,伸手一挥,就把白沐湿乎乎的头发烘干了,她栗色的卷发重新变得柔软蓬松。

白沐回头看到他,笑了一下,说:“我给你变个魔术。”

“魔术?”司长辞愣了一下,“什么叫魔术?”

白沐向他摊开手,她的手掌心里慢慢伸出一根花枝,粉色的,明艳的桃花一簇簇地在花枝上生长出来,然后花朵的旁边出现了小小鸟的幻影,有细微的虫鸣传来。

她笑眯眯地说:“好看吧。”

司长辞很给面子地点点头,说:“这是五行术吧,很好看。”

“师叔,”白沐暗示说,“所以咱们的桃花林,是不是也得有点小动物?”

司长辞哑然失笑,于是白沐再去桃林的时候,就听见细微的虫鸣,在树杈间找到了小鸟精致的鸟窝。她看着里面的雏鸟,说:“谢谢师叔。”

虽然都是用灵力模拟出来的生物,但也聊胜于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