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他一边跑,一边还时不时神色慌张地往身后看去,

长廊上一个人都没有,两侧放房门全都紧紧地闭合着,寂静封闭的环境中只要他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在四处的墙壁上不断回荡,

阮慕扶着墙壁,脚步踉跄转过拐角,身体却猛地另一侧走来的人迎面撞了个正着,

他整张脸和对面男人坚实的胸膛相撞在一起,虚软的身体被猛地冲击了一下,本就眩晕的脑子在这一下撞击中就更晕了,他晃了晃,发抖的双腿根本就稳不住身形,他摇晃着往后跌去。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纤细的腰身倏然一紧,紧接着他就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给揽进了怀里。

阮慕手指死死地抓住裹在他身上的床单,满脸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小慕?怎么跑的这么急?还有,”,安城揽着他的腰,垂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里露出了疑惑,“你怎么裹着床单,还赤着脚就在走廊上跑?”

看到熟悉的人,阮慕又惊又怕,嘴唇张张合合了好几下,声音才好不容易地被他从喉咙里挤出来,“安、安城,有、有怪物……有、有怪物,就在,在我的房间里!!”

他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是怕的,也是在担心安城不相信他的话,毕竟前几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都太过诡异和匪夷所思,他自己都差一点以为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所以才会产生那样可怕的幻觉,安城此时如果不相信他,也实在是情有可原。

“真、真的,快、快跑,有,有怪物……”,阮慕急的直接哭出了声,他的声音都在抖,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覃商、怪物………他、他不是小商,不是,怪物,好多、好多的触手,好可怕,它们、它们……”奸淫了我!

最后那句话,阮慕说不出口,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些怪物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对他做这样的事,

好可怕,他想要离开,他想要快点离开。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就去拉扯安城禁锢住他腰身的手臂,纤细柔软的手指按在对方肌肉隆起的小臂上用力地往外扯,

一下,没拉开,

两下,还是没来开,

三下、四下、五下………无论多少下,多用力,更本就没用,他根本就拉不开!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明知道是徒劳,手指却还是不死心地用力掰扯着男人结实的手臂,

身体被安城搂在怀里越抖越厉害,

抱着他的人一直沉默不语,没有出声,沉默带来的恐怖和压迫让人窒息,

喉口处一直压抑着的哽咽最终还是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啜泣,

“放开我,放开我……”

不安逐渐变成恐慌和焦躁,

可安城却由始至终没有松懈过一丝力道,手臂反而越收越紧,勒得他腰身都在疼,整个人被迫贴合在安城的怀里,他被勒得甚至都有些传不上气!

第18章蛇毒麻痹/被半人蛇玩奶侵犯/后穴高潮

“安、安城,”,

喉结无措地在脖颈间滑动了一下,恐惧快速从脚底蔓延上心头,

胸前人怀抱温热,他却怕的冷汗直流,甚至都不敢抬头去面对即将被揭晓的可怖事实,

眼泪啪嗒啪嗒地越流越多,手指软软地拉扯着男人的手臂,他还在垂死挣扎着,牙齿咬住嘴唇,哽咽着声音请求,“放,放开我……放、放过我吧,我,我………”

“小慕,为什么要哭?你在怕什么?亲爱的,为什么不抬头看一看我呢?”,安城用力地将他按在怀里,俯身凑近他的耳边,狞笑着与他耳语,“那里有怪物,是不是……”

“在这里呢!”,头发猛地被人揪住,阮慕满脸泪痕地逼迫扬起脸,视线对上安城面带微笑的脸时,瞳孔惊惧骤缩,他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双宛若蛇类阴冷尖细的竖瞳,牙齿在嘴里相互碰撞着,发出咯咯的声响。

还没等他尖叫出声,身体就已经被男人单手给揽在怀里抱了起来,

骤然上升的高度,以及缠在他脚踝处冰凉黏腻的触感,让阮慕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他眼皮都在抖,身上的冷汗不断地往外冒,他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所有的恐惧尖叫声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害怕到了极点,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巨大的蛇尾不断地扫过长廊,细细的尖端正紧紧地缠绕在阮慕的脚踝上,如同暧昧抚摸的手指,沿着他的脚踝一圈圈地缠上他的小腿和大腿。

蛇、蛇!!

阮慕脸上血色尽褪,整张脸害怕得近乎透明,他最害怕这样黏腻冰凉的冷血爬行动物,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他的眼尾滚落,他哽咽地做着最后的无用挣扎,“求、求你,放、放、放了我吧!!!”,话到最后,他泣不成声,整个人看起来都要崩溃了。

“宝贝,刚刚是你自己撞到我的怀里来的,不是吗?现在怎么又哭得这么可怜地求我放过你呢?”,安城轻笑着用舌头去舔舐他的脸,长长的蛇信子冰凉湿滑地滑过阮慕的半张脸,从嘴角扫到眼尾,脸颊上湿漉漉的全都是对方的口水,阮慕胃里阵阵抽搐,他崩溃地尖叫起来,手脚在半空中不断地踢蹬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好恶心!怪物!怪物!!救命!救命――!!啊!!!救命……!!!!!”

身形巨大的半人蛇抱着他就想要往拐角的另一侧房间拖去,阮慕上半身往一侧倾去,双手十指死死地抓住拐角的墙壁,双腿拼命地用力往男人蛇尾的部位踢去,发了疯似的挣扎着想要从可怕的半人蛇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凄厉的惨叫求救声久久地回荡在寂静的长廊中,可整一层甲板除开他自己尖利的呼救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一丝其他的声响,阮慕满脸绝望地死抓着墙壁挣扎,眼睛看着长廊两侧始终紧闭的房门,心里满溢而出的恐惧全都化作源源不断的泪水从他的眼里划落下来。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能救救我………!!!”

十指抠在墙壁上用力到泛白,安城垂眸冷眼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上扬的唇角处溢出一丝冷笑,

他俯身贴在阮慕的后背上,长长的蛇信子从他的嘴里伸出,舔舐过阮慕脖颈间白皙的皮肤,手掌摁在阮慕死死抓住墙壁的其中一只手上,然后轻轻松松地,一根接着一根地将他的手指从墙上掰开,“亲爱的,那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想要好好地疼爱你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他贴在阮慕的耳边低低地笑着,尖利的牙齿从嘴里伸出,在抬手去掰阮慕的第二只手的时候,张开嘴,低下头,狠狠地咬着阮慕皮肤细腻的肩头。

“唔……啊!!!!!”

牙齿洞穿皮肉的那一瞬间,剧痛侵袭上头皮,阮慕仰头哀嚎,细长的腿垂落在半空不停地挣扎晃动,

手指一下子就从墙上剥落开来,他抬手去抓男人埋在他脖颈间的头发,然而洞穿他皮肉的利齿却咬得更深更狠了。

蛇毒流进血管,侵入神经,阮慕疯狂地挣扎了几下后,整个人便无力地倒在了安城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