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她面色苍白地抬头看向阮慕,却发现对方正站在门边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地板,神色惊恐。

阮慕猛地抬头,拉着安沁就直接往前跑,“快跑,我们先去去安保室那边。”,

“我被那个变态拉进去前手机就掉在门边,可是现在手机却不见了!” ,他声音都在抖,话语里是抑制不住的不安和恐慌,“他,他很可能还有同伙!”

安沁身体也抖了抖,二话没说也跟着他一起往前跑,

“呃嗯!”

眼看着就要跑到之前过来时的那个拐角处了,比他稍微稍微落后半步的安沁却突然间发出一声闷哼,

阮慕猛地止住脚步,一回头瞳孔骤然紧缩,

眼前满脸是血的强奸犯正狞笑着,手里拿着一根铁丝死死地勒在安沁的脖子上不断地用力收缩。

女人白皙的脖颈瞬间便被勒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痕,

安沁脑袋后仰喘气,白皙的脸上因为缺氧而瞬间被憋得通红发紫,

她双眼微微翻白,手脚还在不停地挣扎,

阮慕受惊一瞬,旋即反应过来就想要上去帮安沁,他身体刚动,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便拖着安沁一下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受伤的力道也跟着收紧了几分。

安沁的喘息声瞬间变得沙哑破碎,像是老旧破洞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用着要命般的力道。

“宝贝,你打人可真疼,我生气了,乖,别想着反抗,除非你想她死!”,最后一个字男人语调咬的极为之重。

阮慕如果现在扭头就跑,很大概率能够脱身,可………

“我不反抗,你先把手松开些,她快死了,求你,让她喘口气,”,他努力地保持冷静,试图安抚对面的暴徒,视线落在安沁青红带泪的脸上,心里一片焦灼。

撇开她是覃烈心爱的女人这一身份不说,安沁还是安城的妹妹,而且这个女孩自认识以来对他一直表现得很友好,他再怎么害怕也做不出抛弃她逃跑这样的事来。

“快死了啊,”,男人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几乎快要被他勒死的女人,然后视线又落在阮慕身上诡异的一笑,同时手掌抬起掐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便是狠狠的往外一扭。

咔嚓一声,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颈骨断裂的声音便骤然刺耳地回想在耳中,

“不――!”,阮慕双目赤红几乎是立马就往前冲,却在抬脚的那一瞬间脑后猛然一痛。

长廊在他眼前倏尔摇晃起来,世界都跟着扭曲了,闭眼前,正看到安沁死不瞑目地从男人的怀里摔落在地,

那双猫眼石般的漂亮眼睛变得黯淡无光,眼底血丝弥漫,正满眼死气空洞地圆睁着与他对视。

眼前蓦地一黑,泪水从眼尾处滚落。

对不起。

…………

“小慕,小慕,醒醒……”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阮慕猛然惊醒,

一睁眼便看到覃烈那张凑得极近,英俊带笑的脸,

“怎么了在这睡着了?脸色这么白是做噩梦了吗?”,

覃烈抬手摸了摸他冰凉苍白的脸,阮慕抬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下意识地就想要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覃烈,门却在这时被推开,紧接着前后脚走进来两个人,

阮慕看着从门边逐步走近的两人,瞳孔骤然紧缩,震惊颤抖,

他嘴唇动了动,却连一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冷汗沿着他的脖颈后背不断滑落,他身体都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

“阮慕醒了啊,我找了人把薄毯拿了过来。”,安沁笑着朝覃烈伸出手,跟在她身后的侍者手里正拿着一张,米黄色的薄毯,

闻言,走到阮慕的面前,微笑着把手里的毯子递到阮慕的面前,“先生,这边冷气大,在这里休息室盖张毯子不容易着凉。”

眼前金发碧眼的服务生嘴里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年轻俊朗的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礼貌性微笑,阮慕却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脸,不仅没有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毯子,还神色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是那个暴力变态强奸犯!

可………

“怎么了?”,覃烈见他没有接过毯子还满脸惊慌害怕的样子,抬眸看了看那个服务生,又满脸认真地转向阮慕询问。

“先生?”,那个服务生脸上笑了淡了些,有些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举止神色都明显怪异的阮慕。

安沁也俯身看他,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担忧,“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打电话叫医生来吗?”

“你、你……”,不是死了吗!

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个凌乱的房间和那些莫名消失的相片,阮慕蓦地合上嘴,脑子里突突地疼。

是梦吗?又是梦吗?

可为什么会那么真实,他明明记得……

他没出声,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翻出通讯栏,来来回回地翻找了好几次,

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安保室打来的电话,没有!

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他低头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弓起的脊骨细微地打着颤,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疯了吗?为什么会一而再再三地做这样真实的梦?

那些真的是梦吗?他脑子真的出问题了吗?是幻觉吗?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