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1 / 1)

“你!”安秋水豁然起身怒视江宁,她想不到江宁回答的这么直白,而且这种语气分明就是看自己不对付!

“这么热闹?”门口笑声打断了包间的沉寂,李元奎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惊喜的王秋红。

李元奎看着江宁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才道:“早知道江公子来了,但不想打搅江公子的好事!”

江宁点了点头道:“李哥太忙,我没事怎么能随便打扰?”

“江公子说笑了,不知道江公子今天还有没有兴趣再住上一晚?”李元奎说完对着身后的王秋红眨了眨眼。

王秋红顿时尴尬的笑了笑,朝江宁走来。

刘悦情绪更加低落,她跟王秋红不同,她涉世未深,对于自己第一个男人江宁她看的很重很重,患得患失,但又没任何把握抓得住……

江宁毫不顾忌的一左一右揽住王秋红跟刘悦,对李元奎笑着摇头道:“今天怕是没这个精力了!”

安秋水从李元奎进来就一直怀有警惕的打量着,李元奎给她的印象只有短短三个字:“笑面虎”而且江宁跟李元奎的对话中明显透着机锋。

而李元奎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安秋水,眼里惊艳一闪而过,但江宁没主动介绍,他也只好装作不知的让过眼神跟江宁交流。

“李哥,我今天抓到了胡秘书!”江宁在所有人都不解的情况下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说完双眼紧紧看着李元奎,他有消息知道李元奎跟黄中华关系很好,而且还牵扯到在江北监狱的李元金。

李元奎心里惊了一下,脸上不动声色道:“江老弟说什么?哥哥有些晕乎!”

心里此时却在暗骂黄中华活该,自己早说了让他现在不要惹江宁,结果他还是不顾一切的行事,现在自己在江宁心里留下的印象恐怕已经不复存在。

江宁笑了下,然后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找李哥说,现在……”江宁说完左右看了眼,眼神暧昧道。

李元奎顿时了解笑笑,道:“江老弟玩的愉快,老哥就先走了!”说完不着痕迹的看了安秋水一眼退了下去。

出了门李元奎脸上笑容顿时不见,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江宁今晚行事几乎没告诉任何人,所以李元奎刚知道胡秘书被抓了,那么黄中华离落网还远吗?黄中华跟他之间有很多牵扯,绝对不能被抓。

江宁眼看李元奎从门口消失,脸上笑容顿时掩去。

复杂的看了王秋红一眼,然后起身随手点了首歌。

安秋水两步走向江宁,低声问道:“你什么意思,这种事情为什么告诉他?”她指的是自己告诉李元奎胡秘书被抓的事情?

“良辰美景,你还要当灯泡?”江宁不答反问道。

“你无耻!”安秋水瞪了江宁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来,刘悦,继续帮我捏捏!”江宁看安秋水走了,这才去打开音乐,然后对刘悦道。

“我来吧!”王秋红笑着道。

“你去随意唱首歌吧?”江宁阻止了王秋红继续靠近,然后把话筒递了过去。

“哦……!”王秋红表情一阵呆滞,心里隐隐有几分痛楚。

刘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但听到江宁吩咐还是听话的走到了江宁近前。

有些东西不用过多解释,从王秋红跟李元奎一起进来的时候江宁就知道,这女人注定不如刘悦单纯,一些简单的举止,能看出很多东西……江宁听着已经慢慢响起的歌声,叹了口气。

第三百五十八章 你只是个婊子

这一晚安秋水躺在客房里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见惯了太多男人花心,甚至已经麻木,但直到碰到江宁,她才知道原来她是个女人……

江宁所在的包房里隐隐的歌声响了起来,是王秋红独自不知疲倦的唱歌,身后是安静的江宁,还有坐在江宁旁心有疑问的刘悦,一个单纯的女人,此时却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江宁跟王秋红之间似乎有了隔阂。

“我上个厕所!”刘悦本来心里是有些妒忌王秋红的,以为江宁喜欢王秋红这种女人会多些,但现在看到王秋红伤感样子,不由找了个借口出去,总体来说王秋红在这里很照顾她,刘悦不会忘的。

“江……江宁!”王秋红看着刘悦离去,停下了唱歌叫了江宁一声。

“嗯!”江宁若有若无的答复,始终闭着眼睛。

“我……”王秋红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说。

“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你,只是以后你我却要各走各路,你努力过好就行!”江宁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看着王秋红道。

王秋红的表现足以让江宁知道王秋红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但他对这种事情看得很淡,王秋红跟他算是一夜情缘,江宁没理由去管束她的任何举动。

王秋红脸上瞬间泛白,勉强笑笑说:“什么意思?”

江宁把目光移开,道:“没什么意思?如果我让你离开这里,给你找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你怎么想?”

王秋红表情挣扎,良久才低沉道:“非得选择?”

“随你意思!”江宁笑了一声。

“我离不开这里了!”王秋红无力道。

“我知道你离不开,所以我会跟刘悦说这种条件让她选择!”

王秋红眼神朦胧的看着对面一脸睿智的男人,这男人确实变了,变得咄咄逼人,也让王秋红在他身边更加自惭,江宁一直属于她梦中的人,只是这人她却把控不了分毫。

“李哥没半点对付你的意思,至于其它的,我不能说,我想你理解我!”王秋红眼角泛酸,扭过头说了一声,她似乎察觉今天之后她跟江宁的关系会彻底发生实质性的变化,江宁即将变得遥不可及……

刘悦进来的时候王秋红已经离去,江宁此时正拿着话筒唱着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歌。

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

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

心刚被割损经不起变迁

她偏以指尖牵引著磁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