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温馨的往日
……
这是乐队为数不多的情歌之一,陈思哼唱着,眼睛渐渐有了水雾。
江宁微微笑笑,女人喝醉了果然是太过感性,这女人今年如果没错的话是二十岁,如此年龄楚大海的公司奋斗了十年,爬到了今天的地位,其的酸甜苦辣旁人根本无法想象,如今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让江宁忽然有了些压力,无论如何他都亏待不了陈思了!一直以为陈思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如今突然现,原来间那个强字根本用不上,女人就是女人,有刚有柔才是女人!
乐队见前排突然多了个美女,不由唱的加热烈,腰部弯曲着,熟练的弹奏着吉他,一阵阵充满爆力的音调从他嗓子跑了出来,让现场一阵阵失控,情景融入的歌曲是震撼人心的。
江宁忽然对这种场合有些厌倦,她不知道陈思是什么意思,两人并不熟悉,如果是做戏未免太过,如果不是做戏,那么陈思这女人现的表现完全是跟谈判之时判若两人,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喝酒如此放心大醉,让江宁有种不真实感,他相信有花痴的存,但绝不相信陈思这种女人会是花痴。
“陈思!”忽然一个男人声音轻浮的往这边挤了过来,跟江宁不同,这男人人群横冲直撞,却没任何人敢多说一个字,显然这酒里这男人很有地位。
江宁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长相斯的成熟男人往这里走了过来,整齐的头,笑起来温和的脸,三十多岁的年龄,的确是一个男人具有魅力的时候,但是周围噤若寒蝉的声音却让江宁直觉有些不大对。
“袁伟信!”陈思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然后就变得如同面对陌生人一样,拉住了江宁的手,看着男人不说话。
这个叫袁伟信的男人对台上的音乐丝毫没一点欣赏的意思,只是紧紧打量着陈思身边的江宁。
看上去有二十五岁,穿着跟长相都极其出色,特别是一双看似温和却暗藏汹涌的眼睛,让袁伟信不经意间皱了眉头,道:“小思,他是什么人?”
音乐声肆意,袁伟信的话清晰的传入了江宁的耳朵,江宁若无其事的将目光轻而易举的从袁伟信身上略过,看着陈思。
他不知道袁伟信跟陈思是什么关系,但直觉陈思今晚的醉酒跟袁伟信有关系,他忽然想到途开车的时候偶然看见了这个男人正陪着一个女人亲热的做着情侣之间的动作,轻车熟路,显得很是熟络。而前面开车的陈思看到后车速先是突然缓慢,自己险些撞了上去,然后就猛然加快,江宁也没意。如今看陈思认识这男人,江宁不免多想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我男人!”陈思忽然笑了笑,然后亲热的挽住了江宁的胳膊。
江宁淡笑,他真不介意做陈思这美女临时的男人,何况傻子都看得出陈思演戏,演给这个叫袁伟信的男人看。
袁伟信显然是个自信至极的男人,听到陈思回答,非但没生气,反而笑道:“小思,别玩了,今天你怎么了,以往你不是这样的!”
陈思淡声回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而且小思也不是你能叫的名字!”
袁伟信皱眉道:“你怎么了!”
陈思肆无忌惮的笑,笑的直不起腰,道:“袁伟信,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不要!!”她真的受够了,她可以不介意袁伟信外面找女人,但受不了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三番五次骗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袁伟信的说辞永远都是工作忙,但她今天街边看到的又是什么?
袁伟信脑袋转的飞快,忽然一脸诧异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成熟的脸上有些着急,然后就变得镇定自若,瞬间的脸色变化除了江宁谁都没注意到。
“我今天一直都忙,今天刚忙完我就来这里看到能不能有运气碰到你,没想到真的碰到你了!”袁伟信说的完全就是真的,如果不是江宁忽然想到街边的那对热情相吻的恋人,江宁一定也相信了他,但是现,他只有看戏的心思。
“你运气不错,看到我了,但我不想看到你,给我滚!”陈思用全力喊了出来,像是把这许久的郁气一下子喊了出来,没付出过就不可能愤怒。
音乐的轰鸣声也没压过陈思的声音,酒有一瞬间的安静。
“袁哥怎么会认识陈姐,好像还生什么争执了?”
袁伟信这酒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红人,凭着不俗的长相跟一份高级白领的工作,这酒女人的人气一直是很高的,而且袁伟信交友广阔,这一片混的都不错,所以有些酒的熟人都认识袁伟信。
陈思也是这里的常客,根本没人想到她竟然跟袁伟信有纠葛,看样子还很熟悉。
“咱们这边安静地方说!”袁伟信上前要拉陈思,陈思尖叫道:“别碰我!”说完半个身子躲了江宁身后,现的她忽然感觉自己身前这个男人远远比袁伟信来的加亲切,值得让她藏他背后。
“跟他过去,这儿确实不适合说话!”江宁没多想,他跟陈思算不上熟,跟袁伟信也不认识,只是他好不容易费口舌将陈思拉到自己阵营,如果有机会卖她个人情,江宁是不介意的。
陈思不知道怎么想的,点了点头,手上已然是牵着江宁的手,跟着袁伟信往僻静处走去,袁伟信不时用眼角余光看两人拉一起的手,暗暗皱眉,但忍着没说什么?
第二百二十八章 百口莫辩
跟着袁伟信来到后台,袁伟信抬头对江宁道:“我有事情跟她说,麻烦你回避好吗?”他到现说话还算斯,可惜江宁注定不会买他的帐。
无所谓回道:“她说我是她男人,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
“你!”袁伟信手指着江宁,眼神带有警告。
“你想干什么快说,我没时间陪你耗着!”陈思冷冷打断袁伟信,事到如今她确实不想跟这男人有任何瓜葛。
“你今天精神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打电话给医生让他过来看看!”袁伟信一脸关心的看着陈思说,说完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陈思扭过了头,忽然感觉浑身无力,自己明明已经看到了袁伟信,他却到现还恶心的装腔作势,这种腔调的男人自己竟然险些成了他女朋友,陈思从内而外的笑,忽然回头抱着江宁袁伟信不可置信的眼光下对着江宁嘴唇印了下去。
江宁愕然,尚未回过神来,就感觉两片温润的嘴唇紧紧的把自己嘴唇覆盖,一条柔软的丁香不顾一切的就往自己嘴钻去,江宁下意识就惊得微微张嘴,陈思逆袭而入,贪婪的江宁口肆虐着,眼睛已经闭上,双手已经环上了江宁颈部。
良久,江宁才淡然推开陈思,并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眼睛就快冒火的袁伟信,眼神有几分怜悯,陈思的确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此举无疑把江宁跟袁伟信推到了对立面,想让袁伟信自己面前自讨苦吃,其深意江宁不想去想。
他不介意帮陈思一些小忙,但不喜欢被人耍着心计,画好了圈套让自己跳进去。
陈思眼光有些复杂的转过了头,不敢看江宁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对不住,我控制不住自己!”
江宁用同样低的声音回道:“我帮你摆脱他,但是我以后不想被别人用这么明显的套子套住!”
袁伟信见两人低声怯语的模样,再也难以保持他的那份从容,上前直接就去抓江宁衣领。
“王八蛋!”叶伟信咬着牙低声咒骂,风形象顿时无影无踪。
陈思退后一步,酒意无影无踪,双眼看着袁伟信,眼神压抑不住的冷意,她平生恨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虽然袁伟信还远远谈不上赚她什么便宜,但她对自己曾经付出的那份感情不平,平心而论,袁伟信是她唯一喜欢过的男人,但他却三番五次出卖戏耍她。
江宁轻而易举的抓住袁伟信的手,顺手就把袁伟信扔地上,不等他挣扎起身,就用脚踩了袁伟信颈部,锃亮锃亮的皮鞋跟袁伟信青筋都爆出来的颈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袁伟信呼吸渐渐加重,浑身地下扭曲不定,眼睛从愤怒变成恐惧,再有恐惧变成绝望,颈间的那只脚就如一座大山,压抑的他不能动弹半分,只能静静等待死亡。
“饶……饶了我……”袁伟信不顾形象求饶。
“她现是我的职员,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纠缠她半分!”江宁若无其事的蹲下身子,告诉袁伟信。
袁伟信连话都没听清,就忙用头地上撞击,示意自己什么都答应。
江宁笑笑松脚,就像是简单的做了一个普通的动作,然后退后两步,跟陈思并肩而立,陈思眼睛有些恐惧的看着现还笑眯眯的江宁,心里有些恐慌,她实不应该利用这男人,江宁刚才对付袁伟信的那种压迫感让陈思也感觉到了几分压力。
袁伟信大口喘息,爬了起来,眼睛恐惧的看着江宁,一句话都不敢说,扭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