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清却伸手摸向他腿间,身体微微颤抖。
文宇一惊,按住她的手,叫了声:“阿秭,你做什么?”
茗清眼中满是炙热,她吞咽了一口分泌出来的唾液,颤声道:“文宇,好弟弟,你也大了,姐姐教你一些大人的事情如何?”
她不由分说拉开文宇的手,褪下他的裤子,少年的性器露了出来。
“好弟弟,你是真的长大了。阳物都如此大……”茗清轻喘一声。
文宇显然惊住了,直到茗清摸上自己腿间才回过神,呵斥道:“姐姐,你在做什么!”
茗清却不理会他,兀自低下头,扶着疲软的阳物,含进嘴里。
“阿秭!”文宇惊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吞吐着自己的性器。她柔软的舌头滑倒两颗卵蛋上,不停地舔舐。
“你……快……停下。”文宇推着身上的人。
茗清踉跄了一下,那根男子的阳具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道银丝。
文宇不停喘息,觉得今日的姐姐有些不对劲。茗清幽怨地看他一眼,纤细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乳房,开始揉捏。
她掀开自己身上披着的衣服,里面竟然只穿了个肚兜,肚兜下光溜溜两条细白长腿,黑色的毛发上粘着几点淫液,下面已经流出水来。
“文宇,让阿秭亲一亲。”茗清爬到床上,开始一下下抚摸文宇的小腹。
“阿秭你怎么了?我是文宇啊,你清醒些,我是文宇啊!”文宇推搡着她,手却在发抖。
茗清再次捉住文宇的性器,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大,好热,好硬。好弟弟,让姐姐快乐一下好不好,好不好吗?”
茗清的手指伸向自己下体,拿出来时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将那些淫液涂抹到弟弟紫红色的鸡巴上。
文宇像是呆住了,忘记了动作。他虽然年纪小,却也在不久前的早晨经历过第一次梦遗,当时梦里的女人看不清脸,他胡乱的把男根塞进女人模糊的下体,只觉得温暖又舒适。现在梦中女人的脸与姐姐重合,令他打了个寒噤。
在他分身的时候,茗清岔开自己的双腿,丰美的水草分开,露出两半蚌肉,她骑到文宇身上,对准弟弟的男根,深深坐了下去。
文宇叫了声,分身被姐姐的小穴包裹住,只觉无比温暖,身体的滋味与梦中记忆重合,他不知是在现实还是梦境。
“嗯。”他呻吟了一声,感觉很是羞愧。他竟然从自己姐姐的身上得到了满足。
茗清开始浪叫起来,她脱掉肚兜,文宇可以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小腹处顶出的隆起。
“阿秭,你……嗯,快……快停下……你……不要夹……啊……”文宇浑身颤抖,看着在自己身上剧烈起伏的淫娃,不敢想象平日温婉可亲的姐姐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文宇红了眼睛,想要推开茗清,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却制止他这样做。
茗清吻上他的脸:“舒服吗文宇,我夹的你舒服吗?”
“嗯……好舒服……阿秭,嗯……啊……”文宇的胸膛不停地起伏,茗清伏在上面,欢乐地笑出声来。
烛火摇曳,在雪白的窗户纸上落下两人交叠纠缠的身影……
0028 第二十八章 合奸
余信芳赏玩着洛阳牡丹,身后两名娈童打扇,不时与她说些玩笑解闷。容夫人坐在旁边,在临摹字帖。
余信芳看她写了会儿,觉得无趣,眼珠转了转,道:“夫人可知凤阁侍郎张成?”
小柳在为容夫人研磨,眉间似也带了丝书香气,红袖添香,闻言朝余信芳望去,笑道:“前几日随我家夫人去张大人府上造访,有幸见过一面。”
余信芳微微一笑,神色暧昧:“张成次子润之,年近弱冠,玉貌雪肤,眉目如画,风采与过世的曹王妃很像。”
容夫人抬头,朝她看来。
曹王妃乃是容夫人的母亲,嫁与曹王做了侧妃,前几年刚过世。
“过几日,我邀润之来府做客,容夫人可一并前来,看看我所言是否属实。”余信芳将荔枝核吐到娈童掌心,牵了另一个貌美童子的手,起身悠悠朝亭外走。
容夫人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手中小狼毫落下墨滴。
“呀,”小柳惊呼,从案上抢救出字帖,叹惋,“毁了一副好字。”
容夫人放下笔。小柳给她剥了个荔枝,送到嘴边。容夫人吃了,仍旧想着刚才余信芳的话。
“也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容夫人鬓边发丝被风吹动,一双如星眸子微合,懒洋洋躺进小柳怀里。
小柳笑道:“真不真的,到时候夫人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容夫人点头:“也是。”
小柳又道:“若那张家儿郎真长得像曹王妃,夫人又待如何?”
容夫人弯了弯唇,闭眸浅寐。许久之后,小柳听她低声道:“若真长得像,你便要多一个兄弟了。”
余信芳的请柬几日后便送了过来,其时容夫人正在练剑,她新学了套公孙大娘的剑法,每日练上半个时辰,不但能强身健体,还令她耳聪目明,精神都好了很多。
酒宴设在傍晚,容夫人盛装出席,果然在宴会上看到张家二郎张润之。张润之穿着轻绡织就的衣裳,头戴玉清巾,仿若云中仙人,走动间似有雾气缭绕,气质出尘。
容夫人仔细看那张脸,果然与已过世的母亲有七八分相像。张润之男生女态,一张脸倾国倾城,却不显柔弱,身形高大,宽肩窄腰,比例匀称。
容夫人心头微动,不时便朝张润之瞧上一眼。
似是察觉到目光,张润之也往这边看来,两人目光相交,停顿片刻,方才移开。
余信芳在旁看得真切,抿唇而笑,起身走到张润之旁边,垂头耳语了几句。
张润之望向容夫人,唇边隐有笑意。
余信芳回来,在容夫人身边坐下。不多时张润之起身离席,绕开宾客如织,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