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1 / 1)

“啊啊啊啊!!”脆弱的结肠被撞得几乎变形,盛云朝发出凄厉的喊叫声,纤细的脖颈扬起,翘起的肉棒颤抖的射出精液。

盛云朝身上凝了一层细汗,随着身体抖动滑落下来,将身下的床铺打湿。

肠道痉挛的紧缩,狠狠地夹着粱奕的肉棒,爽的粱奕差点射出来,他轻叹一声,看着前后高潮后,流泪的眼角透着媚态的盛云朝,轻笑一声,道:“将军,你被肏射了。”

失神的盛云朝反应不过来,粱奕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艹的不过瘾,唇角勾着邪肆的笑,将盛云朝翻过去,按着脊背,摆成撅起屁股的淫荡姿势,粗长的性器重新肏了进去。

“唔!!!”红肿发热的肠肉被铁棍似得雄根狠狠地摩擦了一圈,盛云朝发出一声颤抖的闷哼,侧脸紧贴着床单,津液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流出来。

粱奕有力的手指攥着盛云朝雪白的肉臀,再次大开大合的爆炒了起来。

盛云朝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窜,又被扯着屁股拽回去,硕长的雄根因这个姿势每一次都肏到最深处。

盛云朝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肏穿了。

他他紧紧咬住枕头,阻止自己发出那么淫荡的叫声。

兽交般的姿势让性器每一次都顶的结肠变形,讨好的吮吸着粱奕的雄根,像是十几张小嘴似得,爽的粱奕闷哼一声,发情野兽一样的骑在属于自己的雌兽身体上,拼命的肏弄。

里面的淫水随着抽送飞溅出来,将盛云朝被撞得红彤彤的小屁股染得水亮。

“粱奕…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呜…最好杀了我…”盛云朝含着泪斜了粱奕一眼,带着杀意,气息微乱的道。

“怎么杀?用下面的小嘴杀吗?”身后的粱奕听到这话笑了,胯下狠狠地挺动,又顺势用力揉着掌心里的臀肉。

饱满的屁股被揉的更红,染血的玫瑰花瓣一样,夹着阴茎的菊穴穴眼在疼痛下忍不住紧缩,用力咬住,粱奕爽得不行,肏的愈发凶狠,宛若狂风暴雨。

盛云朝紧紧咬住下唇,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流水的肉套子,红艳艳的肠肉被撑得褶皱全无,下腹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热流。

细细密密的痛感和爽意不断冲击着盛云朝的意识,他劲瘦的身体细细颤栗,私密的地方被同类的阴茎这么占有和侵犯,让身为同性且还是身居高位的将军的盛云朝无比屈辱,可肉棒却在爽意下控制不住的跳动着射出精液。

盛云朝无力的趴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粱奕感受到肠道的紧缩,恶劣的说着淫言浪语:“盛将军不是要让本皇子杀了你吗?怎么就爽的射出来了?这都几次了,盛将军可真骚。”

粗长的雄根不顾肠肉的痉挛紧缩,狠辣的在里面横冲直撞,盛云朝被肏的,浑身痉挛般颤抖,直翻白眼,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身后的梁夏国二皇子,腹部的肌肉随着用力结实紧致,像是打桩机一样不断地颠动,盛云朝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铺上,下半身全靠粱奕攥着小屁股的双手撑着才能翘起。

盛云朝身体颠簸,一头乌黑的青丝随着身体的律动散落开来,吐出的舌头和蜿蜒而下的津液,让他看着十分的色情。

粱奕的肉棍将直肠口破开后,直直的撞击在结肠上,让整个骚肠子都瑟瑟巍巍,一边流着淫水一边吮吸这讨好。

他爽的喉结滚动,紧紧抓着满是淫水有弹性的臀肉,凶悍地往里顶,盛云朝被肏的实在受不住,撑着胳膊往前爬,沙哑着嗓子低骂,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粱奕将人活生生的拽回到肉棍上,胯下粗长的东西疯狂艹干,盛云朝跪在床铺上的双腿颤抖无力,手指用力揪着床铺,指尖泛着惨白。

骚浪湿软的肠肉被肏成了量身定做的肉套子,粱奕肏的不留情面,像是狂风暴雨一样,盛云朝招架不住,重新被咬住的下唇已经流血,喉咙溢出稀碎的音调。

只是,当体内的肉棍跳动的胀大时,察觉到粱奕想法的盛云朝,再也控制不住的嘶哑着尖叫起来,他发了疯一般剧烈挣扎。

粱奕低吼一声,双手箍住他的腰肢,将自己粗长的肉棍抵在盛云朝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冲刷在被肏的红肿的肠肉壁上。

“呜”盛云朝高高的扬起脖颈,发出痛苦的悲鸣声,手中紧攥着的床单被扯碎,劲瘦单薄的身体颤抖个不停。

空气中散发出清甜的淫水味道和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刚刚还充满交合声和喊叫声的屋子,在月光的洒落下,逐渐恢复宁静。

粱奕滚烫的浓精将盛云朝的肠肉灌的满满当当,平坦的肚皮都跟着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宛若怀孕似得,而挣扎的北越国将军,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硬生生压制着梁夏国数年无法侵入,现如今却被死死的压在身下挣脱不得,只能无力的接受精液的灌溉。

最后一股浊白灌满生菊穴后,粱奕满足地抽出自己的肉棒,黑沉的眸子借着月色,盯着盛云朝一时间无力合拢的肉洞,里面红艳艳的媚肉和翻涌的精水,沿着一张一合的穴眼,缓缓地朝下流淌。

粱奕低沉沙哑的嗓音懒洋洋的道:“将军,马上就到边关城池了,虽然很舍不得,但我还是得走了,不过下次见面,将军就要是我的妻子了。”

跟随第二天起来同盛云朝用早膳时,才发现盛云朝脸色很难看。

他忍不住出口关心:“将军,你怎么了?”

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跟随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称呼。

盛云朝想到昨晚上做的事情,便脸色一阵阴沉。

尽管没受伤,可他浑身酸痛,下身发软,双臀位置更是酸胀的难受。

坐在硬邦邦的长凳上,有些坐立不安。

在习武和战场上受了不知道多少伤,吃了不知道多少苦的盛云朝,从来没过,还会有让他无法忍受的酷刑。

盛云朝敷衍的道:“无事。”

听到盛云朝嗓音沙哑,跟随更是担忧:“将军,您是不是昨夜受凉了?”

在这个时代,发热是最容易出事的一种病,很多治疗拖延或者其他情况的,都容易病死。

盛云朝脸色更沉,沙哑又冰凉的道:“不必多话。”

他们这位将军,虽性格冷淡,让人看着难以接近,但实则一点不冷酷,这还是盛云朝头一次说重话,跟随只好闭上嘴巴。

但等出发的时候,跟随又发现他们捡到的那位商人不见了,询问后,盛云朝同样敷衍的说了一声离开了。

跟随看着盛云朝冷若冰霜的神情,一时间不敢再多话。

上马后,盛云朝觉得更加难熬,也幸好马上到边关,盛云朝到底还是忍住没让休息或者放慢速度。

盛云朝回到军营的当天,粱奕也回到自己的营帐内。

最受粱奕看中的下属,出声询问:“殿下,您没接近到那位盛将军吗?”

粱奕接受兵权后,一直想方设法攻入北越,可偏偏边关被盛云朝守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