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1)

口腔里的肉具,一下又一下不客气的顶弄在喉咙口,似乎想将它肏开后钻进去。

盛云朝被肏的有些失神,呼吸更乱,白皙的脸颊被陆远舟跨下的体毛戳的泛。

盛云朝不断干呕,没几下放松了喉管,陆远舟微微眯眼,趁机将自己的大肉棒冲进盛云朝颇为娇嫩的喉咙口,“噗嗤噗嗤”的肏来了。

“唔…老婆嘴巴肏的老公好舒服…”

细窄的喉咙管挤压的陆远舟爽的受不了,温热又将女主,像是一个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似的,当即扣住盛云朝后脑勺的手用力,狠狠地肏了起来。

装满精液的囊袋啪啪啪的拍打在盛云朝白皙略尖的下颌,剩余三分之一的肉棒终于全部进入到盛云朝口腔中。

盛云朝被撑得直翻白眼,眼尾晕开艳丽,扬起的纤细脖颈上更是勾出被男人性器肏的撑开的肉具弧度。

干呕不断地涌上来,盛云朝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喉咙里更是“呜呜嗬嗬”的溢出一阵无比破碎的音调。

他挣扎的扭动和推搡,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自己的东西像是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被对方快速又用力的使用。

陆远舟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形成一道残影,每一此都将他的性器全部插入,将盛云朝的脸埋在他胯下,享受喉咙吞咽时的挤压按摩。

精关骤然松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沿着喉咙往下流,盛云朝发出窒息般的呛咳声,肉具在盛云朝蠕动的喉咙管中,再次源源不断的射出一股灼热。

陆远舟抽出还在喷射着腥燥浓精的性器,还未全部射出的精液,喷到了盛云朝漂亮的脸蛋上。

鼻尖的腥燥味道愈发浓郁,盛云朝呆滞的脸,被肏的酸胀无法和垄断的唇角般溢出些许白浊。

他呆愣愣的看着面前丑陋狰狞,沾满了津液的亮晶晶的赤红色肉具。

没等他回过神,陆远舟已经掰开他双腿,用力到几乎形成一个平角,疼痛令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在抖动抽搐。

粗硬滚烫的肉具在他私密的地方磨蹭着,终于反应过来,惨叫的扭动身体挣扎:“滚开…滚开啊…拿出去…拿出去!!”

修长的手指上倒入了冰凉的液体,不顾他的挣扎,强硬的探入到从未有人进去的地方。

层层叠叠紧致的媚肉,在手指进来的刹那,拼命挤压推搡,想将陆远舟的手指排挤出去。

盛云朝疼得尖叫的声音戛然而止,挣扎的身体无力的往床上一顿,像极了缺水即将渴死在沙滩上的一尾鱼,一开始还能奋力挣扎,到最后逐渐失去力气,彻底的瘫软。

修长冰冷的手指在温热的肉穴里抽插抠挖,冷的盛云朝打了个寒噤,但更难受的是被异物进去的酸胀。

盛云朝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手指不断在里面抽插,从一根变成两根,又变成三根。

干涩的后穴一开始有润滑剂才没那么艰难,可很快,即便盛云朝在如何排斥,在手指碾磨肉壁下,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淫液来润滑。

噗嗤噗嗤的水声被手指搅动,声音不绝于耳,几乎是歇斯底里的痛苦,脸上满是泪痕;“拿出去…拿出去…滚啊…我是男的…”

“这么骚,骚水都出来了,还说不要,老婆怎么这么口是心非。”陆远舟享受着手指被湿软肠肉的包裹,在里面扣挖,享受着肠肉瑟瑟发抖的讨好的紧嘬,浅蓝色的眸子含着笑意,低笑着一字一句道:“男人能分泌出这么多淫水吗?骚货,明明是我的老婆!”

毫不客气的嘲讽和羞辱,盛云朝痛楚的想蜷缩起身体,带着哭腔的反驳:“不是……”

纤瘦的腰肢扭动着,饱满的屁股压在床上几乎变形,还能看见溢出的那点白嫩的臀肉。

陆远舟才刚射过没动偶就的阴茎,已经憋胀的发痛。

像是铁烙一样,又烫又硬。

他低头看着挣扎不休的盛云朝,抓着修长白皙的大腿,只用一点点力气,就像是被盯住七寸的鱼,根本挣脱不开。

他将人外下一拽,盛云朝立刻无力的滑落到他身下,他那根狰狞粗长的性器,抵在被手指抽插的穴眼上。

分泌出的淫液随着手指抽插飞溅出来,没一会,盛云朝仰头尖叫,身体抽搐的喷出一股股淫液。

陆远舟抽出手指,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往外流淫液的肉洞口,饱满硕大的龟头“噗嗤”挤进肛口。

“啊啊啊”盛云朝惨叫一声,发出嘶哑的叫声。

“老婆,老公给你开苞了!”

第095章 被操到失禁抽搐翻白眼/完全插入/逃跑被抓

硕大饱满的龟头一下子卡在穴眼位置,将粉嫩的穴眼撑得发白透明,好似要裂开似得。

盛云朝仰着小脸,哭喊的的极为凄厉,祈求陆远舟将东西抽出来:“滚开…求你…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

他的双腿搭在对方胳膊上,身体几乎被折叠成两半,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压着,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粗长可怖的东西,在卡到穴眼后,慢慢的进入到紧致温热的穴肉里。

尽管之前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可对比起男人几乎有成年人手腕粗的性器,那点缝隙还是太小了,盛云朝痛苦的挺起腰,小屁股都抬了起来,露出饱满雪白的臀肉。

他疯狂挣扎扭动,小脸都疼得快要扭曲起来,却被牢牢的钉在床上,像是被攥住尾巴的蛇。

紧致的媚肉一点点被破开,尽管有着湿漉漉的淫液润滑,可进入的依旧无比艰难。

“好痛……”除了父母去世的那天,盛云朝再没掉过眼泪,今天像是把往年的泪水全都补回来,他伸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推搡着,摇晃着头啜泣,小声呢喃:“疼求你…求求你…拔出去…疼啊……”

乌黑的短发因疼痛中被汗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和侧脸上,一双乌黑漂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汽,模糊了视线。

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泪水,可怜的不行,哪里还有最初遇见时的清冷淡漠和圣洁?

卧室里是男人粗重隐忍的喘息声,是盛云朝低低的啜泣声,是两人之前射精后的石楠花的淫靡味道。

“别怕,很快就会快乐。”血族可以通过吸血让猎物放松和沉浸在虚拟的快感当中,可陆远舟没用这种方法,他要让自己的妻子记住最重要的第一次,也要记住他的职责。

他哑声安抚着,亲吻着他濡湿的眉眼,腰腹肌肉紧绷,一点点的将粗长的性器继续往里面深入。

身下的盛云朝骤然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声,搭在陆远舟胳膊上的双腿疼得来回踢蹬晃动。

太疼了,实在太疼了,身体仿佛被撕成两半,像是有刀子不留情的割在穴肉里面割。

有一瞬间,他恨不能就这么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