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夸张。”德拉科皱了皱眉。

“……辛苦了,布雷斯。”我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如果没有我们的朋友布雷斯,想来我和德拉科之间的许多分歧并没有那么好消解。

因为有布雷斯一直盯着,佩格没有喝酒,此时非常清醒,她后知后觉地说道:“布雷斯,怎么办,桑妮和德拉科已经结婚了,到时候谁来担任我们婚礼的伴郎伴娘呀?”

布雷斯说道:“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急着结婚吗?”

佩格试探道:“瑟吉欧不同意?”

“不是,因为德拉科实在很需要我当伴郎。”

“……布雷斯,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德拉科说道,他转过身来跟我解释,“布雷斯喝了点酒,不要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是吗?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心虚的德拉科。

终于忙完了客人们的事情,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爸爸和厄尼把德拉科拉到一边,看起来半是威胁半是叮嘱地又说了些什么,妈妈则是拉着纳西莎阿姨说话,我听到了纳西莎阿姨无比欣慰的声音,她似乎对我赞不绝口。

至于卢修斯叔叔,他早先便称自己醉了,然后去了客房。

“那我们就先去我们的公寓啦,明天再过来。”我和德拉科同亲人们道了晚安,然后用飞路粉来到了我们在瑞士苏黎世的那套公寓。

才从壁炉里出来,我就直接瘫坐到了厚厚的地毯上,把高跟鞋飞快地丢到一边。“我好累。”一坐下我就对德拉科说道,“我起不来了。”

“那也别在地毯上坐着。”德拉科把我抱到了沙发上,“我去浴室里放水,等会你来泡澡。”

“嗯,你先忙吧。”我回答他。

不过在德拉科进了浴室之后,我又从沙发上跳了下来,鞋子都没穿我们的房子在顶楼,阁楼的一半被我们设计成了阳台,可以用来看星星。其实我也是一时兴起,因为我想起了斯内普教授的致词,小时候我跟德拉科经常这么做……不知道今天瑞士的天气怎么样,能不能看到星星呢?

只是才坐到阁楼的沙发上,我就因为过于疲倦,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德拉科把我叫醒。

“……嗯?怎么了,德拉科?”我迷迷糊糊地问他,却被他一把抱到了怀里。因为刚洗完澡,他的身上还有着湿漉漉的气息,水珠落到我的脸上,我慢慢地清醒过来。

“被你吓坏了。”德拉科闷声说道,“我还以为今天这一切只是我做的梦!找了好一会才在这里找到你,我心急如焚的时候你却在这里睡得这么香甜……”

“可我又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然离家出走。”我困惑道,有点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很多事情……”德拉科说道,“因为就像布雷斯说的那样。比如,如果修·张并不是一个克制的人,他主动追求你,无法公开对你表达爱意的我一定嫉妒得发疯,说不定就做出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了,然后我们就会分道扬镳。”

我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修。

“总之有很多事情。”德拉科跟我一起坐到沙发上,我靠在他的怀里,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渐渐地平稳下来,“因为我会觉得,每个选择背后都是不同的道路,我与你今日看起来顺理成章的幸福,其实可能是避开了无数种走向分离的可能后,走出来的、万分之一的幸运。”

“命运不会总是眷顾我。”德拉科叹了口气,看起来他想过很多次。

“至少现在我们战胜了命运,你拥有这万分之一。”我抬起头看他,轻轻地打了个哈欠,“德拉科,记住今天斯内普教授留下的致词……”

“Written in the stars.”

“世界上有无数种可能,其中一定有一种是现在”

“是我跟你。”

“是命中注定……”

然后我再次被困意席卷,只知道我身旁的爱人紧紧地抱住了我,他好像在说我们接下来度蜜月的旅行地点里不能有巴黎。我也不知道巴黎在哪里得罪过他,可能是他做过什么噩梦?在沉沉睡去之前,我看到了夜空之中美丽的繁星,大约我和德拉科的故事,就刻在其中的某个遥远的星子之上……

“明天一定会是个晴天。”德拉科轻声说道,在我额前落下一个吻。

END

作者有话要说:

一百万字了!!

德桑番外暂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几章单人番外和if线番外,顺序不定,无特殊情况都会在开头标注,中间也可能会插播德桑番外。婚后番外非常靠后,别急。

顺便德拉科的中间名是卢修斯……卢修斯,你在这个婚礼的参与度在这里拉满了(?

我的weibo 北川有暖暖暖 有发德桑婚纱照的约稿图,有兴趣地可以搜关键词来看~

第171章 Capture(校)

*本章系角色单人番外/if线

《Capture》

1987年的3月中旬,一个晴朗的春日,艾谱莉·怀特受邀来到麦克米兰家,见到了年幼的麦克米兰兄妹。如果她可以顺利通过这两位小朋友的面试,那么她将成为这对兄妹的家庭教师,直至他们入学霍格沃茨时辞职。

她望向面前金棕色头发的女孩,温和地问道:“你们喜欢什么科目?”

“飞行学!”厄尼·麦克米兰抢答道。

“……”

不友好的回忆增加了,艾谱莉的脸色僵了一瞬,因为她曾经狠狠地从扫帚上栽下去过。好在桑妮·麦克米兰是个聪慧的小姑娘,她留意到艾谱莉忧郁的表情,立刻改口说道:“怀特小姐,相比飞行学,我更喜欢魔药学。”

糟糕的是,艾谱莉·怀特同样不擅长魔药学。在她使用一本笔记贿赂了桑妮之后,她顺利地拿到了这份工作。离开麦克米兰家之前,她的手轻轻地落在桑妮蓬松的发顶,女孩抬起头,目光纯粹、温和,湛蓝的眼底天然地盛满对世界的爱意,暖融融的日光在此间流动。

任何阴谋都应该因为被这样的目光所留意到,而藏到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艾谱莉想。她深吸一口气,想象着她应该做出怎样惊喜的模样,然后对桑妮说道:“梅林啊,我敢打赌,以后没有人会不喜欢你,你真的太会讲话了!”

桑妮回馈给她一个清甜懵懂的笑容,像极了温室里被保护得很好的、娇弱的花朵。艾谱莉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这朵小花,她还没有长大,没有经历风雨,可无论怎么样,似乎都与自己无关。她拿出魔杖,随手将花园里的一块石头,变成了一盆开得正好的、明艳的天竺葵

“这个是送给我的吗?”桑妮问道,她看着大大的花球,充满了好奇。在得到答复后,她高兴地说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艾谱莉是用飞路网来的,还要从麦克米兰家的壁炉里离开。她抓了一把飞路粉,站到壁炉里,同桑妮道别,桑妮对她说明天见,她对女孩慢悠悠地说了句“再会”,然后消失在绿色的火焰里,留下一句礼貌的“麦克米兰小姐”

其实她理应跟桑妮一样,说一句明天见……倘若她是真正的艾谱莉·怀特。年轻姑娘从怀特家的壁炉里钻出来,满意地看到独居的怀特小姐仍旧昏迷不醒,她面无表情地再次对怀特小姐举起魔杖,无情地更改了对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