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额~鸿儿~你,你快下来额~”难耐地抱着儿子的背,美妇已经撑不住了,可还是强要他从自己身上下来,可这怎么能够呢?
贺之鸿并没有听她的,而是十分强硬地往前一挺,将龟头硬塞进去!
可姜姒现在身上的药劲儿已经缓过去了,人也清醒了八分,哪里肯容他这般?美人儿只得拢住双腿,紧闭着穴口,不肯让儿子的孽根插进来,虽然她自然不是那种守节可死的女子,却绝对不能够同夫君的儿子做出来这等丑事!“鸿儿你……呃~”
可是儿子的力气那么大,肉根又粗长又结实,哪里容得她这般挣脱?男人见好容易小逼被自己的龟头撑出来些许,便趁机往里头深插,却不想母亲的穴口那么紧窄,美妇又故意拿手指握住他的肉根,龟头才钻了八分进去,只觉穴口又暖又小又热,却不想母亲这般抓着自己的肉根,只稍稍刺激一下,贺之鸿不住一阵哆嗦,竟守不住精关,直接喷了初精出来!
小皇帝o(′^`)o你不行哦!闪电侠?
鸿儿(?`⊿′)?我不过是平时练习不够╯^╰
麻麻( ? ′?ж?` ? )我不笑,不笑~
0017 17美妇诱哄养子隐瞒乱伦事实
没想到自己那么快便喷了精水出来,贺之鸿有些手足无措,男人不止肉棒粗长,更是因为一直未曾近女色泄过元阳的缘故,这会儿喷出来的精水又浓稠又多,连喷了好几股浓精才消停了下来。看着母亲那处粉粉嫩嫩的小穴,还有白皙的大腿根都被自己的阳精粘的黏糊糊的,男人不禁有些面红都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你……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委委屈屈地看着对着自己射了阳精的儿子,姜姒只觉又委屈又羞恼,可是她没有儿子,自来是十分疼爱这个乖巧的小年轻,一时之间也撒不出气来,只羞恼不已地咬着唇儿,艰难地坐起来,手臂一边捂着那肥美的胸乳,一边捂着小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母亲……”贺之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会那么冲动,可是看着母亲这幅娇媚多情的模样,发丝有些凌乱地贴着粉嫩的脸颊边上,红艳的樱桃微微张合,两只蜜柚一般大的肥奶儿根本捂不住,随着她心口剧烈起伏而不停夸张地颤动着,男人喉头滚了滚,只声音低哑地唤她母亲,希望母亲能够一如往常一般稍稍心软原谅自己。
听到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做小伏低地试图求自己原谅,美妇一时心里有些复杂,好一会儿才委屈地抹抹眼角挂着的珠泪颇为难受地道:“你这一声母亲,我可担不起……你瞧瞧你现下做的是什么事儿?”
虽然姜姒并不看重自己的清白,否则按着她年少时所受的委屈,按着坊间的传闻,污蔑她早把自己吊死好几回了!可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同梁振的儿子,偏偏自己又是被皇帝给下了药,这些苦找谁诉去?更要命的是梁振那汉子直的很,脑子不晓得转弯,若是知道了皇帝对自己用催乳药,自己还同儿子有过这事儿,只怕他真不懂进退要闹到宣政殿去了。
思及此,美妇不由把散在一旁的吉服堆在自己跟前,颇为无奈地道:“鸿儿,这事儿,原也不该怨你,是母亲自己疏忽了,你……你且听话,咱们,咱们两个就当这事儿未曾发生过……”
“母亲……”贺之鸿虽然聪慧,可毕竟开蒙晚,心智还不大成熟,听到母亲这么说,忽而有些失落,可细想想,母亲这么说也对,但是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听母亲的……”
见贺之鸿一脸迷茫的模样,姜姒才省起儿子开蒙晚,从前跟着梁振在战场军营混过来,哪里懂得许多人伦纲常,于是一边穿衣裳一边开解道:“鸿儿,陛下他做出来这事儿固然为人不齿,可他想来也是一时糊涂了,你父亲性子急,又冲动,再者这事儿传出去,你以后娶媳妇怕也难,所以,你乖乖的,帮着母亲瞒着好不好?”稍稍套好了衣裳,又找了手绢擦擦小逼同大腿上的浓精,美妇只颇为温和地劝说着。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贺之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虽然母亲说的没错,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好像心底压了一块儿很沉很沉的东西,可自己又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什么,好一会儿见母亲好似怎么都擦不干净是的,男人又取出了腰间的汗巾替母亲擦拭下身。
被儿子擦着腿心,姜姒不禁有些面红,可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方才这么一阵折腾,她自己个儿也没什么力气了,现下她只想赶紧回府里好好洗洗身子,再歇息一会儿,今儿的事实在太乱了!
眼看着女儿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儿都露出来了,在自己跟前胡乱晃着,梁振觉得自己的大屌支棱得都快包不住了,男人只得扶着女儿那白嫩的身子,声音颇为粗嘎地道:“宝儿,我刚才不小心帮你打了死结了,你,你别动,别乱动,爹帮你把奶子塞进去!”说着,也不等女儿开口,便扯了扯那绑得紧紧地肚兜,抓着女儿的大奶子往里头强塞进去!
“啊哈~别,别~别这样额~爹爹不要啊哈~”没想到爹爹竟然这么粗鲁,小姑娘简直要被气坏了,可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只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推开男人,却不想这时候外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嬷嬷,我……我方才回来吉服不小心在宫道上弄湿了,身子又汗湿,你让侍女替我准备沐浴用的花汁去……”
听这声音,是母亲回来了,顾宝凝吓得脸色都白了,而正抓着女儿一只奶子的男人也着实吓了一跳!完了完了,这要让娘子瞧见自己抓着宝儿的奶子可怎么好?!
麻麻(>_<)夫君我有件事和你说~
继父(>_<)娘子老子也有个奶子啊不,有件事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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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18夫君身上怎么那么香?!
"是是阿娘回来了~"一脸竟然地看着还抓着自己一只奶儿的爹爹,顾宝凝又羞又急,紧张得都快哭了,都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只颤抖着抓紧了跟前的男人。
"宝儿,你,你别怕…爹先把你阿娘支开,你先躲衣橱里…"其实他俩本来也没什么,平日里父女俩也亲密得很,只是这会儿女儿衣裳不整的,发髻又凌乱,如果被娘子看到可真的怎么也洗脱不清了!
"我,我~都是爹爹坏~"一脸委屈地抱怨着继父,小姑娘也只得先在这儿躲一躲了,好歹把衣裳整理齐整了再想法子出去,若是这会儿被阿娘撞见可真的不清白了,想到这儿,小姑娘又难受得想哭。
男人见女儿急得快哭了,忙有些笨拙地抹了抹她的眼角,"不哭不哭,乖宝儿…"
"你,你别说了~你快出去~"
被女儿这么一说,男人才想起来自己得先出去支开娘子,于是又小心地哄了女儿两句这才一脸心虚地往外走。
梁振这人虽是个将军,梁家在三代前也算显赫,可到他爹那一代早已支棱不起来,彻底没落了,受了他爹旧友的庇荫才在围场做了低等侍卫,后来,太后看不惯先帝偏重姜姒,便设计让姜姒嫁到梁家来。那个时候,梁振带着贺之鸿,父子俩都懵懵懂懂的,儿子长得秀气带出去不寒碜,倒是他自己不识字,显得人粗鄙了些。
而姜姒的名声却不大好听说还未嫁人就破了身,带着个女儿进宫给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小皇帝做奶妈,不多久就死了夫君,又被先帝扒拉上,一开始听到这门亲事,梁振自己个儿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后来却觉得有这么个美人儿做婆娘可香了!
模样好,比宫里的正头娘娘还美,性子也好,把梁家打理得齐齐整整的,甚至还教他们父子俩读书写字,帮着他干到今日这位分连奏章也是娘子替他谋划的,所以梁振自来也怕她,这会儿自己个儿又犯了错事,男人走起来路来更不得劲儿,简直同手同脚起来了,像只蹼子不合脚的笨鸭子。
这会儿美妇正烦心怎么瞒着今日之事,却不想才走到回廊便看见梁振同手同脚地迈着鸭子步,姜姒不由愣了愣,"夫君…你怎么在这儿,我是说你怎么今儿那么早回来了?"梁振这人实诚可靠,除了在床上狠了些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只偶尔有些古怪行径罢了,这会儿看着丈夫这模样,她都有些绷不住笑了,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又闯祸了。
"娘,娘…娘子…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就早了半天回来……"虽然梁振已经强让自己镇定些,可还是不住紧张,果然姜姒也察觉出不对劲,美妇不由皱起眉头来,"夫君……你身上的味道……怎么闻着那么香?"
Σ(????)?将军:完了完了芭比Q啦!
麻麻( ? '-' ? )ノ)`-' ? )你过来,我细瞧瞧(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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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 19美妇小逼红肿,女儿套不上亵裤
“娘,娘子…”没想到自家娘子竟然这样警觉,梁振这会儿更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而姜姒见他这般不由眉头紧锁,又凑近前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儿,脸上满是不悦。“夫君,你怎么可以这般?”
完了完了,难不成自己方才同女儿太过亲密,沾染了她身上的味道,娘子的鼻子比狗还灵,竟然一下子就闻见了,这可怎么好?想到这儿,梁振一时紧张得头皮发麻,不由脱口而出。“娘子,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可说了多少遍,穿衣间里好多衣裳都是御赐之物,你就不能小心些么?我房里有熏香,你弄了一身味儿出来,以为我不晓得么?你看看你,袖子上都粘上了我寝衣的珠片……定是又把我的穿衣间弄得乱七八糟了!”颇为羞恼地嗔怪男人,姜姒只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数落着丈夫。
听到妻子这么说,梁振才明白原来美妇是抱怨这个,而不是抱怨自己轻薄了女儿,不由松了口气,又笑呵呵地道:"好娘子,你别恼,别恼,我现在赶紧赶紧去把你的衣裳整理齐整!"说着,男人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房里去了。
看着丈夫走开,美妇揉了揉心口,算是松了口气,只觉得手脚发软,却不是立春扶着只怕都站不住了。
"夫人,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你先把我扶到浴房,让徐嬷嬷来伺候我洗身子。"
其实不止梁振一个人心虚,姜姒才和儿子有了肌肤之亲更是又羞又怕,若不是她自来仪态端庄,小逼早肿得她走不了道儿了。方才她不过是故意几口训斥梁振几句好先把他支开,现下到了浴房,美妇确实不安得很。
徐嬷嬷正看着厨娘备菜,不想夫人一回来便要洗身子,毕竟她跟了夫人那么多年凡事都留了个心眼,这会儿忙往浴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