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叮”今日头条的推送消息如同汹涌的潮水,接连不断地蹦出,瞬间霸屏。阮景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脸色骤变,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画面。

只见热搜头条上赫然写着:

“谢导新剧力捧新人江映月,传高中苦恋她人无果,少女时期日记曝光”

“谢导差一点捧新人江映月为女一号,江薇薇靠实力抢回女一号位置。”

“江映月暗恋十年的男人,疑似在医院幽会被偷拍。”

每一条都和江映月紧密相关,且条条劲爆,犹如一颗颗重磅炸弹,在网络世界掀起惊涛骇浪。一时间舆论的风向彻底被扭转,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这些吸睛的标题牵着鼻子走,只要是带了江映月名字的消息,不管真假好坏,都被顶上了热搜前列。

江映月见阮景盛和谢允礼的对话戛然而止,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将她拖入黑暗的深渊。她急忙回头看向他们,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怎么了?”

阮景盛紧抿着嘴唇,一脸严肃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没有作答,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倒是电话那头的谢允礼先开了口,声音里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尽管他努力想要镇定:“没事。”

阮景盛这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道,声音却微微发颤:“不大问题,谢导会处理。”

可江映月怎会轻易相信,她立刻靠边停车,动作急切得有些慌乱,急切地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些铺天盖地的负面头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刺向她的心。当看到医院走廊里自己和陆殊词拥抱的模糊照片时,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冰窖。

“这……这怎么可能?”江映月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继续滑动屏幕,每一下都显得那么无力。更让她震惊的是,还有一本所谓她的日记曝光。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日记早就在出嫁之前销毁了,可眼前这本,字迹、内容竟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上面写着:“我的目光,一直追随大哥哥。”

江映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她眼前崩塌。她瞬间明白,江家人这是早有预谋,在鱼死网破的这一天,想把事情闹大,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背负骂名和黑话题,彻底断送她的演艺之路。愤怒与不甘在她心中翻涌,如同一头困兽在牢笼中挣扎,她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仿佛要将方向盘捏碎,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陆氏集团

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落地窗外城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但陆承影却无心欣赏。他看到江映月和陆殊词抱在一起的画面,那刺眼的熟悉感让他心头一紧。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抽屉里那张多年前偷偷拍下的照片,照片上的江映月笑容灿烂,和现在被黑得千疮百孔的形象截然不同。

“先把热搜都压下来,换成江薇薇新剧宣传。”陆承影对一旁的钱进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话间,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殊词的电话。他们在医院见面的事情,以及这个照片,只有陆殊词和陆承影知道。而且这个日记,他记得陆殊词小时候还为了逗江映月特意撕下来大声的念给了所有人听,当时江映月气得满脸通红,当场就销毁了日记。

“你该不会是觉得照片是我发的吧?”

电话刚接通,陆殊词就已经不等陆承影开口,直接就反问。

第68章 千金何蜜

阴沉的天空下,城市的喧嚣依旧。陆承影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却未能驱散他周身那股冷冽的气息。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办公桌上轻轻敲打着,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深邃而冰冷,直直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陆殊词。

“上次阮景盛进警察局也是你的手笔,这次我很难不怀疑你。”陆承影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陆殊词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伤害阿月的事情,我不会做。对了,市长千金何蜜回国了,我今晚去接她,阿影有兴趣一起去吗?”他故意将话题引开,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刚提及的事情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没兴趣。”陆承影毫不犹豫地拒绝,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他根本不想理会陆殊词的这些无端邀约,在他心中,此刻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江映月被卷入的这场风波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

陆殊词似乎并不在意陆承影的冷淡态度,他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今天你把江家搞垮了,市长那边似乎挺生气的,难道你不清楚,江维阮现在这个妻子何艳艳是市长家的养女吗?怎么说也会是沾亲带故的。”他看似好心提醒,实则话里有话,暗示着陆承影做事太过决绝,已经惹上了麻烦。

陆承影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说道:“无需你操心。”他的态度坚决,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讨论。在他看来,江家所做的那些事,罪有应得,他不会因为任何关系而手软。

陆殊词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继续说道:“但是何蜜,从小到大不是都挺喜欢你的吗?你结婚的时候,她就负气出国,你说她这次回来,又看到阿月的头条,会不会又做什么呢?当然她和江薇薇还是姐妹,会不会合起伙来.....”他故意停顿,留下一个充满悬念的尾巴,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陆殊词,有什么冲着我来就行了,别在江映月身上下功夫。算什么男人。”陆承影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眼中满是愤怒和警告。

陆殊词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似乎对陆承影的愤怒早有预料:“阿影,你别激动,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可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陆承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跟陆殊词在这里争吵毫无意义。他紧握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陆殊词,你最好别玩火。”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陆承影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钱进,声音低沉而坚定:“给江家留一个活口。别死绝了。”他心中虽然对江家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但也不想做得太绝,毕竟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给江映月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陆承影起身,大步走出办公室。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他要去找江映月,今天的狗仔显然是冲着江映月去的,他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与此同时,江映月跟阮景盛回到了陆公馆的楼下。江映月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慌乱。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身心俱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卷入这样一场风波之中。

阮景盛看着江映月疲惫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映月,你先上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处理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关切,眼神中充满了心疼。

江映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景盛。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就在这时,江映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陆夫人打来的电话。她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阿月,今天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吗?我刚刚给阿影打电话在通话中,看了一下江家的股票也是很奇怪半死不活状态,到底是剧本还是真的?”陆夫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满满的关切和焦急。

江映月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抿抿唇,想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复杂,她自己都还没理清楚头绪,又怎么能跟陆夫人解释清楚呢?

“没事没事,你没事就行,这几天你还是来祖宅住吧,我现在就出院,你今晚就过来。”陆夫人见江映月没有回答,以为她受到了惊吓,连忙安慰道。因为装病的陆夫人在医院消息闭塞,现在才知道这件事,心急之下,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在医院的事情。

“出院?妈你怎么了?”江映月听到陆夫人说要出院,心中一惊,忙问道。她想起那天陆承影出现在医院,而且衣服也没有换,胡子也不剃。而且陆夫人向来保养得很好,身体也不可能突然住院,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天陆承影不是去陪江薇薇,而是去陪陆夫人。

“妈没事。”陆夫人尴尬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说漏了嘴。她原本是想瞒着江映月自己装病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却被发现了。

“那怎么会住院?”江映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焦急地追问着。她不相信陆夫人只是简单的没事,她觉得陆夫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陆夫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阿月,其实我是装病的。我就是想让阿影和你多相处相处,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无奈。

江映月听到陆夫人的话,心中一阵复杂。她没想到陆夫人会为了她和陆承影的事情做出这样的举动,既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江映月嗔怪道,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嘛。”陆夫人笑着说道,“阿月,你别生气,今晚就来祖宅住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当面说。”

江映月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妈,我今晚就过去。”她知道陆夫人是一番好意,而且她也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挂了电话,江映月转头看向阮景盛,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景盛,不好意思,我今晚要去陆夫人那里。”

阮景盛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你去吧。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他的笑容温暖而真诚,让人感到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