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眉头瞬间蹙起,毫不犹豫地说道:“冷先生,我觉得我们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电话那头,冷千秋却不紧不慢,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映月,今天是你母亲的生日,你难道不想来祭拜一下她吗?”
江映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母亲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心中五味杂陈。她沉默片刻,冷冷道:“这么多年,我母亲的生日,你都没有出现过,现在你突然提起,不觉得很讽刺吗?”
冷千秋长叹一口气,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沧桑与无奈:“过去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女。但今天,我希望你能来,也算是给你母亲一个慰藉。我也愿意把整个冷家给你。”
江映月冷笑一声:“慰藉?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这么多年,我独自在江家面临一切,你又在哪里?”
冷千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当年,是我做错了,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如今,我只是希望在你母亲生日这天,你能来看看她,也让我尽一点心意。”
江映月咬了咬嘴唇,心中的愤怒与悲伤交织。最终,她还是说道:“好,我会去,但不是因为你,是为了我母亲。”
冷千秋声音中透出一丝欣慰:“好,我会安排好一切,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江映月呆坐了许久。阮景盛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地问:“映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映月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景盛,冷千秋说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让我去祭拜她。”
阮景盛微微皱眉:“冷千秋?他怎么突然联系你说这个?你别是被他骗了吧?”
江映月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想去看看母亲,这么多年,我都没给她过过生日。”
阮景盛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别管他,你想清楚他让你回家的目的。”
江映月感激地看着阮景盛:“景盛,谢谢你。我知道冷千秋想让我帮他打开母亲的实验室。”
第209章 母亲的玉佩
阮景盛一脸担忧地看着江映月,紧握着她的手说道:“映月,这冷千秋肯定没安好心,那实验室说不定藏着什么重要秘密,你千万不能轻易答应他。”
江映月轻轻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我明白,景盛。我只是想去看看母亲,至于帮他打开实验室,我自有分寸。”
另一边,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钱进正站在陆承影的办公桌前,神色凝重地汇报工作。“少爷,我们派去江家地窖实验室的专业团队,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打开那机关。”
陆承影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问道:“冷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钱进连忙回答:“到了晚上,冷家的人总会偷偷去尝试打开实验室,可同样毫无效果。他们似乎也对那实验室志在必得,但看起来,他们也没有掌握关键线索。”
陆承影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这实验室里藏着的东西,对冷家至关重要。冷千秋突然联系阿月,说不定就是想利用她打开实验室。”
钱进担忧地说:“少爷,少奶奶要是知道了冷千秋的意图,会不会冲动行事?毕竟那是她母亲的实验室,她肯定也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陆承影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语气坚定地说:“我不能让阿月涉险。你继续密切关注冷家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另外,再派些可靠的人暗中保护阿月,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是,少爷!”钱进领命后,匆匆离开办公室去安排。
陆承影看着窗外,心中暗暗发誓:“阿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冷家的阴谋得逞,一定会护你周全。”
此时的江映月,在阮景盛的陪伴下,正准备前往冷千秋发来的地址。阮景盛一路上都在叮嘱江映月要小心,江映月心中虽然也有些忐忑,但对母亲的思念还是占了上风。
当她们到达墓园时,冷千秋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江映月,冷千秋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欣慰,也有愧疚。
江映月没有理会冷千秋的目光,径直走向母亲的墓碑。墓碑前摆放着鲜花和祭品,江映月缓缓蹲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妈,女儿来看您了,这么多年,您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孤单吧……”
冷千秋走上前,轻声说道:“映月,这些年,我一直让人好好照顾这里,希望你母亲能安息。”
江映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冷蔚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看到江映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敌意。
“哟,姐姐也来了。”冷蔚的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挑衅。
江映月没有理会冷蔚,继续沉浸在对母亲的思念中。冷千秋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对冷蔚说道:“蔚儿,今天是你阿姨的生日,别闹。”
冷蔚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眼神依旧在江映月身上打转。
江映月祭拜完母亲后,站起身来,看着冷千秋说道:“我已经来了,看完母亲,我也该走了。”
冷千秋连忙说道:“映月,你好不容易来京城,不如回冷家坐坐?这么多年,冷家也是你的家啊。”
江映月冷笑一声:“冷家?我从来没觉得那是我的家。冷先生,以后也不必再联系我了。”说完,江映月拉着阮景盛就要离开。
冷千秋看着江映月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而冷蔚则看着江映月离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与此同时,陆承影得知江映月去了冷千秋安排的墓园,心中一紧,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前往。他担心冷千秋会对江映月不利,一刻都不敢耽搁……
陆承影的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墓园疾驰而去,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可他的心思全然系在江映月身上。
江映月和阮景盛刚走出墓园没多远,冷蔚突然快步追了上来,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江小姐,别急着走嘛。”她脸上挂着看似热情的笑容,可眼神却透着不怀好意。
江映月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冷蔚,“你又想干什么?”
冷蔚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枚古朴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隐隐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这是父亲让我给你的,说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遗物。父亲觉得,你应该拥有它。”
江映月看着那枚玉佩,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的遗物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但冷千秋和冷蔚的行为又让她不得不防。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冷冷地说:“既然是母亲的遗物,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冷蔚耸耸肩,故作无辜地说:“之前父亲一直舍不得,毕竟这是阿姨留下不多的东西。但他觉得现在是时候交给你了。”
阮景盛在一旁低声提醒江映月:“映月,别轻易相信他们,谁知道这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江映月点点头,正要拒绝,远处陆承影的车已经赶到。他推开车门,几步走到江映月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冷蔚。“冷蔚,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冷蔚看到陆承影,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娇柔的模样。“陆少,我只是遵照父亲的意思,给姐姐送母亲的遗物罢了,你何必这么警惕。”
陆承影冷哼一声,“冷家的东西,还是少碰为妙。阿月,我们走。”说着,他拉着江映月就要离开。
冷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收起锦盒,转身回到墓园。冷千秋还站在原地,望着江映月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父亲,陆承影坏了我们的事。”冷蔚走到冷千秋身边,不满地说道。